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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事端

秦涼蝶覺得宇文拓的聲音不對,擡頭去看時,看到他眼中來不及掩飾的神色,心神一動,擡手抱着他的脖子出言寬慰:“我這不是沒事,別多想了。”這人又在自責了,明明傷的是自己,卻還要來安慰他。

宇文拓閉上了眼,不願意她看到自己的眼神。

秦涼蝶手上微微用力,将宇文拓的頭拉了下來,輕輕的吻上宇文拓的額頭,良久才分開,随後用力貼上他的唇。這人對于自己的事情很容易就鑽了死胡同,然而現在自己還沒有想到什麽解決的法子,那就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吧!

然而秦涼蝶的希望落空了,宇文拓将秦涼蝶的手拉了下來捧着她的頭分開:“不可,別鬧。”

蝶兒現在可不能情緒過于激動,怎麽能由着她這樣來,他趕肯定,若是任由秦涼蝶玩鬧下去,如果最後控制不住,蝶兒肯定不會忍下去。他雖然一直很想要蝶兒,但是絕不能在蝶兒身子有恙的情況下。

秦涼蝶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宇文拓擡手遮了她的眼,極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乖,好好躺着,該睡了。”說着就将她抱到裏面躺下,又給她蓋好被子。

然而,這還沒個消停,秦涼蝶自然也是感受到了他那一瞬間的反應,但是看他的動作自然知曉他是不想做的,只得好好躺下。

到了這個時辰,她差不多也覺得困了,閉上眼睛沒有多久也就睡着了。

宇文拓察覺到她呼吸平穩後睜了眼,眼底翻湧驚濤駭浪卻又被死死壓抑着,擡手點了她的睡xue,起身出了房間。

秦涼蝶這一覺睡的還算不錯,醒來卻發現宇文拓不在身側,掀開帳子一看,一覺辰時了,算了算日子,今日是要去早朝的,怪不得這就走了。

雲漓聽到動靜走了過來,一同進來的還有肖氏。雲漓将窗幔勾起:“殿下說讓您把過脈再起身。”

秦涼蝶只得重新躺下,肖氏把過脈後明顯松了一口氣:“主子的身子已經在慢慢恢複了。”

雲漓聽此也明顯松了口氣:“到幾時能恢複到從前。”

肖氏道:“這個藥物能持續作用很久的時間,那件氅衣主子又穿了一月有餘,如今也需要一個月後才能确定會不會造成長久的影響。”

秦涼蝶點頭,這個藥物在衣物上能殘留那麽長的時間還有極好的效用,想要徹底擺脫也不深一件容易的事情:“今日我已經覺得身上好了不少,你們也不用太擔心了。”

然而這不是說放心就能放心下的,雲漓聽肖氏說還需要再查看一個月,這眉頭就又皺了起來。

秦涼蝶只得轉移話題問雲漓:“今日朝堂上會有什麽事情可知曉?”

年底了,今日可以說是年前最後一次大朝會了,這一年裏的事情都要在今日翻出來讨論一番。

肖氏見此識趣的退了下去。

雲漓幫秦涼蝶拿了衣物過來,一邊幫她穿戴一邊說:“無非都是那些事情罷了,并沒有別的事情。”

秦涼蝶點頭,看來今日還沒有什麽新的消息傳來:“今日他不在,将那些積壓下的事情都拿過來,也該都給處理了。”有些當着宇文拓的面不好處理的事情,雖然不多,也不緊急,但是一直擱置着也不好。

“諾。”雲漓應下:“用過早膳再處理罷,今日廚房做了雞絲粥,殿下喝了兩碗才去早朝,想來今日的粥味道極好。”

“他這是知道今日早朝不會早結束,才多吃點墊墊肚子才去早朝。”秦涼蝶輕笑,但是想起宇文拓昨晚的神色,她總覺得有些不安。

雲漓不打算讓秦涼蝶出房間到外頭去吹寒風,便只給她穿上輕便的衣服,房中溫度堪比初夏,不必穿的太過暖和。

秦涼蝶用了早膳,又處理完事情,就見雲漓形色匆匆的走了進來。

“這是怎麽了?”秦涼蝶極少見到雲漓這般心急的樣子。

雲漓從袖中取出一紙密奏遞給秦涼蝶。

秦涼蝶展開一看,嘴角勾起,譏諷的笑道:“都年底了,還想生事。”

玉宇瓊樓終于讓那些人忍不下去了,玉宇瓊樓的生意确實不錯,京城裏的那些青樓或者倌樓,能有玉宇瓊樓四五成的收入就算是極限了。

這還不算之前桑州那邊極為缺錢,她想了各種法子讓玉宇瓊樓收入最好的時候。

雲漓還未看過這密奏,秦涼蝶便将手中的密奏遞給她,雲漓看了面色一變:“該怎麽辦?”

秦涼蝶不慌不忙的問道:“如今桑州的事情都已經完成,剩下的不需要什麽銀錢了,齊州最近的情況如何?”

雲漓不明白秦涼蝶為何問起了齊州的情況,但也如實回答道:“齊州的情況也已經在好轉,有想要暗中生事的都被控制住了,沒有發現有普通百姓想要繼續作亂的,但是有部分縣令并沒有遵從殿下的指令。”

“這些人,将罪證留下來,不急着處置。”秦涼蝶點頭:“這次齊州的民亂,還有北邊其他州郡受寒潮影響損失頗大,我記得有部分錢財是直接從玉宇瓊樓撥過去的對不對?”

“是。”

“将那批錢財運輸的路徑稍微暴露出來一點,主要先暴露目的地的,做出極力影藏,卻又實力經驗不夠,不小心暴露的樣子。”

“可是這樣有用嗎?那些災民知道了,會不會就不願意接受幫助了?”雲漓覺得,一般會覺得從青樓倌樓流出去的錢實在是不怎麽幹淨。

秦涼蝶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人都是怕死的,在快要被餓死凍死的時候,誰給他幫助,誰就是好人了,哪裏還管的了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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