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巧合
片刻之後,雲漓就進來了,托盤上堆起小山丘一般的奏報,頂着宇文拓目光的壓力送到了秦涼蝶面前,這些消息要全部都看完才能更好的處理事情,她不敢不全部都拿進來。
宇文拓只得在秦涼蝶身邊坐下:“我幫你展開。”
秦涼蝶笑着點頭:“好。”
消息看着雖多,但是很多也只是看過就好,需要秦涼蝶動手處理的事情并不多,看完後,擡筆寫了三封密令也就收筆了,還不到晚膳的時辰。
宇文拓将這些奏報都放入火盆中,又拾了秦涼蝶的手替她揉捏着,可她從頭到尾寫下的字都不超過五百字,哪裏就會覺得手酸了。
晚膳後秦涼蝶好不容易瞅了個空檔,吩咐雲漓,去傳信出去讓底下的勢力都嚴查那件衣服和那本醫書的來源。
同時她也覺得自己也需要将肖姑姑那邊的醫書拿來看看,那其中确實有不少秦涼蝶所還知道的藥物和其用途。
宇文拓很是無奈的從秦涼蝶手中取走了書:“我念與你聽。”
秦涼蝶搖搖頭:“這上面有圖片,你念着,我聽是聽了,又看不到圖?肖姑姑都說我的身子沒什麽事情了,你就別擔心了,又不是瓷娃娃。”
宇文拓卻極為認真嚴肅的說道:“我已經着人去和吳太醫說了一下,明天吳太醫會過來再給你診脈的,這樣我才好安心。”
“好吧,随便你了。”秦涼蝶也不去要宇文拓手裏的書了,自己拿起另外一本書看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宇文拓就吩咐人去備水準備沐浴,秦涼蝶覺得現在天氣冷的很,早點洗也好,洗完出來就被宇文拓抱到床上去了,看了眼鐘漏,才不到戌時,也就是說,就連晚上七點鐘都還沒到。
“睡的着?要是半夜醒了睡不着怎麽辦?”
“我們說說話。”宇文拓也已經洗漱好了,見秦涼蝶并不躺下,也坐了起來:“肖姑姑也說了,你應該多卧床休息。”
“若是我一天十二個時辰,就六個時辰在床上,對我來說就算是多卧床休息了,你現在這是讓我一天十個時辰都在床上了,這可不成,一天到晚都在睡覺了!”秦涼蝶瞪了他一眼:“你在去問問肖姑姑,一個身子健康的人,在床上躺久了會有什麽危害。”
宇文拓讨好的坐起:“那就先坐着,等你什麽時候想睡了再睡,晚上看那些東西傷眼睛。”
秦涼蝶略感頭疼,心道自己就該瞞着宇文拓,悄悄的讓肖氏給自己診脈就好了,幹嘛非要人宇文拓只得,自己明明知道這人将自己看的緊的很,容不得人自己的身子有一點不适的地方,自己還不吸取教訓,瞞着他點。
宇文拓見秦涼蝶有妥協之意,就将她抱到自己懷中,如同下午一般,內力順着她的手心就進入她體內,幫她溫養着經脈,果然,秦涼蝶就軟了身子靠在他懷中。
其實他已經做的很順手了,就算內力在她體內運行着,也能說說話,說着做點別的什麽動作,不似剛剛開始的時候一定要她入睡後才能集中注意力進行,但是他是不會說的,秦涼蝶難得能安靜的靠在他懷中任由他這麽抱着。
秦涼蝶白日裏睡了這麽久,就算這般一動不動的坐着,也很難入睡了,雖然閉着眼睛但是大腦卻在飛速的運轉,這一件氅衣,害了母妃還不夠,讓自己也傷到了,這個仇不報是不可能的。
但是現在是誰動手的都還不知道,如果屬下那些人查不出什麽,就需要另外想辦法将這背後的人引出來才行。
宇文拓看着她閉眼靠在他懷裏,心道總算是消停會兒了。
宇文拓一個時辰後才收回了手,雖然秦涼蝶身體的變化極為細微,但他也能察覺到她的身子在好轉,也發覺她還沒有睡着,原本她打算等她睡着後再收手的,但是又擔心她是有什麽事情要與自己說愛不睡的,只得收手。
果然,他才收了手就聽秦涼蝶道:“不如我們将計就計稱病吧?看着幕後的人想要做什麽。”
宇文拓想了想道:“我覺得這件衣服當初應該只是想害母妃而已。
“你想要到齊州的民亂,現在看起來和這件衣服沒有什麽關系,你要到齊州去他至少臨時起意,母妃想拿這件衣服給你穿,也只是因為這件衣服極為保暖。
“它在櫃子裏只在春日裏要曬衣服的時候才被遺棄拿出來曬曬而已,母妃已經穿不下這件衣服了。
“但是又因着是上好的狐裘,一般人不能穿,燒又覺得頗為可惜,才拿來給你穿了,這一切看起來都知道巧合而已。”
秦涼蝶心道,這看起來确實只是巧合而已,但是在她眼中可沒這麽多的巧合,但是宇文拓這麽說也沒什麽錯,于是她換了個角度:“這麽說說來,當初在這件衣服上下藥的人,大概也沒有想到會害到我,我的身份特殊。
“這麽一來,我還是覺得我将計就計稱病,對外說是在這件衣服上發現了異常,說不定當初下藥的人自己就會做出什麽舉動而露了馬腳。”
宇文拓挑眉,這說來說去,秦涼蝶都還是想裝病,然而,宇文拓不想人秦涼蝶再沒有病裝病了。
“你這般說,确實也是說的通,但是總是裝病也不好,才好了沒幾天。”宇文拓順着秦涼蝶的話勸道:“一直都裝病,這實在不是什麽良策。”
“說的也是。”秦涼蝶撇撇嘴問到:“那你說還有什麽法子?”
“我已經着人去查了。”宇文拓眼底深藏痛色,抱着秦涼蝶的手緊了緊,他确實沒有什麽別的更好的方法了,但是他就是不願意蝶兒再無故稱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