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不速之客
秦涼蝶一驚:“邊關告急!”
宇文拓忙拍着她的脊背安撫道:“不是你哥那邊,也不是正緊的戰事。是正北邊齊州的方向,大羅人今年冬日受災頗重,屢次越過邊境侵擾邊境上的村民,也損失了不少将士,才急奏進京。”
秦涼蝶稍微放心:“那商議出什麽沒有?”
“我出宮的時候還在商議。”
秦涼蝶若有所思:“我們的将士并不擅長耐嚴寒,若是要開站,怕是會很艱難。”
宇文拓點頭:“确實如此,但是若是一直這樣下去,齊州那邊只怕會人心惶惶。”
“好了,這些事情先別想了,該睡了。”宇文拓幫秦涼蝶掖了掖被角:“快睡罷。”
“哦。”
秦涼蝶對這些事情也不了解,即使擔心也幫不上什麽忙,真要出謀劃策的話,還不如讓她上陣殺敵定能解決掉不少人。
宇文拓好不容易将秦涼蝶哄睡着了,這一天發生太多事情了,就算秦涼蝶身體不累,精神上也需要休息。
确定她睡着後,宇文拓悄悄的起身,今日這幾出事情,他需要做些布置。
秦涼蝶不知道一直在催着自己睡覺的人卻悄悄的起身了,當她一覺睡醒的時候,宇文拓還躺在她身側。
“該起了?什麽時辰了?”秦涼蝶覺得這一覺的睡的異常舒适。
“辰時了。”宇文拓見她醒了才坐起身:“要起嗎?”
秦涼蝶瞪了他一眼,這不廢話嗎:“都這個時辰了,還不起要躺到中午嗎?”
聽到動靜是雲漓和小拾走了進來:“今日一早就有人要求見王妃,小喜子攔下來了,現在人在前院,可要召進來見一見。那人說很是緊急的事情,但是卻不說到底是什麽事情。”
秦涼蝶還從來沒人遇到過有生人急事見她:“是什麽人?”
雲漓也很是奇怪:“瞧着不到二十歲的女子,身材比一般女子高,還蒙着面紗,聽着有大羅人的口音。”
宇文拓下了定論:“用了膳再見,我同你一起去見。”
“好。”
兩人用膳後一起走到前院,便見一個身形纖長的女子站在院子裏,見到兩人就行禮:“民女芝蘭見過二殿下,二王妃。”
秦涼蝶走到屋中坐下才問道:“你是誰,為什麽要見我?”
宇文拓吩咐人再取個炭盆來,他最近都不怎麽在這前院,雖然這書房和主屋的地龍一直燃着,但是平常都沒有燃炭盆,并不多暖和,雖然剛剛已經臨時加了兩個炭盆,這裏也遠不比秦涼蝶院子裏暖和。
蘭芝道:“民女是桑州人士,仰慕王妃已久,今日特意前來拜謝王妃。”說着又行了一禮,卻不等秦涼蝶叫起就起身看着秦涼蝶。
“哦。”秦涼蝶也看着這女子一眼,雲漓都看出這女人是大羅人,還扯自己是桑州人士。
宇文拓見這蘭芝盯着秦涼蝶看,莫名的不喜,直接斥責道:“你究竟是何人,冒充桑州人士。近日各州戒嚴,嚴禁人員出入,可知流民是和罪民?”
“呵。”蘭芝素手一揮,指尖銀光乍現就向秦涼蝶襲去。
宇文拓攬着秦涼蝶巋然不動,暗三暗五現身擋下暗器,提劍向蘭芝襲去。
不過片刻功夫,自稱為蘭芝的女子就被暗衛壓在地上。
秦涼蝶看向宇文拓,這是怎麽回事?
以往若是有刺殺,雖然秦涼蝶他們都會知曉,但是在殺手刺客實施之前就被查出制服,這女子光明正大的入府行刺還真是第一次:“你究竟是何人。”
蘭芝大聲叫嚷道:“叫幫手算是什麽好漢,有本事你來和我打一場。”
秦涼蝶揉了揉耳朵,眼神問宇文拓:這女子該不是腦子有病吧?
宇文拓雖然覺得蹊跷,但是既然是來刺殺的,那麽都一視同仁:“押下去審。”
蘭芝被暗衛架起,叫嚷道:“住手,住手,不許碰我,信不信我叫我哥砍了你們的手!”
秦涼蝶覺得這實在是古怪,示意暗衛先松開她:“你哥是誰?”
蘭芝甩了甩袖子:“我哥是大羅國帝嫡皇長子。”
宇文拓和秦涼蝶對視一眼:這個神經病是大羅國公主?眼下兩國邊境摩擦不斷,這堂堂公主闖到府上來用着三腳貓的功夫刺殺自己是想做什麽?挑起兩國戰争嗎?
宇文拓捏了捏眉心:“你真是大羅國公主?”
“我不是。”
秦涼蝶皺眉,耐着性子問到:“你究竟是誰,你說你哥是大羅國皇子,你又不是公主,那是誰?”
“我是他未婚妻。”蘭芝說到這裏神色黯然:“可是他居然毀約,不想娶我。”
秦涼蝶點頭:“我若是大羅國皇子,我也不會娶你。”
宇文拓直接下令:“關起來。”管她是誰,來歷不明,關起來再說。
“哎,哎你們不能這麽對我。”蘭芝掙紮道:“我要與你比武,我哥說我要能勝過你就會娶我,我要與你比武。”
宇文拓眼神一厲,暗衛忙點了蘭芝的啞xue将她押了下去。
“大羅國的皇子要娶妻,和我有什麽關系?”秦涼蝶很努力的回憶了一番,确定記憶中的字自己沒有和這個大羅國皇子有什麽牽扯,問宇文拓:“有沒有去過大羅國,或者大羅國的皇子來我朝為質的事情?”
“沒有,先回後院,這邊有些冷。”宇文拓見人被押走,對若有所思的秦涼蝶道:“這人是什麽身份,派人去查一查便知,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