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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引蛇出洞

秦涼蝶道:“雖然我底下的勢力主要在國內,但是也有向別的國家擴展,沒道理那個大羅國有重要的人道我們這邊來了,我們卻得不到一點消息。”

宇文拓摟着秦涼蝶往後院走去,邊走邊說:“那邊的事情,我這邊倒是知道一些,原本這個嫡皇長子是要在他們的年節過後完婚的,早早的就應該準備起來了,但是卻突然停止了準備,估摸着就是婚事有變。”

“完婚後,就可以繼位。大羅國國君雖然還不到四十歲,但是據說好色昏聩,已經被掏空了身子,并沒有太多的精力放在朝政上,無心管理邊境地區的那些親王封地,這邊境地的那些人才會屢次三番的騷擾我國邊境。”

“怪不得,我說看那樣子并不是要挑起戰事的樣子,卻又屢次三番的過來搶奪。”秦涼蝶想了想道:“也不對啊,大羅國已經是在我們的北邊了,越往北就更加的冷了,那些百姓應該都聚集在靠近我國的地方。

“我記得他們的都城距離邊境不過五百裏地而已,那些親王的封地在大羅國中算是比較富饒的地方了,這都管不住?非要到我們這邊來搶?”

宇文拓自然也知道這其中的蹊跷:“我令人快馬加鞭去查一查。”

“還是讓我的人去查吧,上次去齊州,我就在路上将我的勢力都整理了一遍,也略有發展,我那邊查起來更為方便些。”

“也好。”

“那這個人如果真的是大羅國下一任國君的未婚妻怎麽辦?”秦涼蝶皺眉:“他娶妻與我有什麽關系?”

宇文拓心中隐約有個大膽的猜測,但是看了眼秦涼蝶,又覺得沒有查清楚之前還是先不要說了。

秦涼蝶看着宇文拓欲言又止:“怎麽了?你有什麽想法?”

“沒事,只是猜測罷了。”宇文拓道:“她一沒有出示可以表明她身份的物件二來一見面就刺殺你,我們關她一關也無妨。”

“哦,這倒也是。”

兩人說話間就已經回到了後院,見雲漓急匆匆的走出來:“我聽暗衛說有人刺殺,沒事吧。”見兩人神色如常,也沒有聞到血腥味:“怎麽又有人刺殺,是誰派來的?”

繞着秦涼蝶走了一圈,确定沒有受傷,稍微松了一口氣:“才好些了,又來刺殺,怎麽沒個消停。”

秦涼蝶忙道:“沒事,沒事,只是意外而已。”雲漓再這麽念叨下去就要有事了。

“意外,就是要堤防意外。”雲漓去沏了一杯茶:“喝點茶壓壓驚。”

秦涼蝶問宇文拓:“要不要和暗衛說一聲,不要用太重的刑罰,那女人看着不比我年齡大,嬌滴滴的別被折騰壞了。”

“他們心中有數的,肯定會吃些苦頭,但也不會過分導致最後沒法交差的。”

“那就好。”秦涼蝶喝了茶,坐在床頭:“那我先繼續練功了。”

然而秦涼蝶才在床上盤腿而坐,小拾就在外面禀報道:“張公公來了。”

“怎麽這個時候過來?”秦涼蝶估算了下時間:“這個時間,怕是還沒有用早膳,而是後宮的門一開就出來了。”

小拾稍稍壓低了聲音道:“奴婢遠遠的瞧着,似乎是送了不少東西來。”

“這個時候好好的送了什麽來?”秦涼蝶疑惑着下了床穿衣。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宇文拓覺得可能不是什麽壞事。

還沒等秦涼蝶穿好衣服,就有人又禀報道:“張公公說王妃身子初愈,好好歇着便是,放下東西就走了,看樣子主要都是藥材,滋補的食材。”

秦涼蝶便道:“那讓雲漓和肖氏一起将這些歸整了。”

“諾。”

“看來父皇是表示我的事情可以揭過不提了。”宇文拓松了一口氣:“我們的那一番說辭,父皇默認了。”

“是嗎?”秦涼蝶覺得可疑:“不覺得事情太過順利了嗎?就算邊關的形勢緊張,父皇就這麽忌憚我們秦家?朝中的武将,雖然以秦家最重的,但是也還是有不少別的好手在的。”

“秦家畢竟幾代忠良,若是輕動了會寒了朝中老臣的心,只要不是太過過分的事情,都是能寬宏的。”宇文拓攬着秦涼蝶重新坐下:“為夫這是沾了蝶兒的光。”

秦涼蝶隐約覺得皇帝當初接受大皇子的提議,讓自己和宇文拓成婚,估計就是有這個原因在。如實宇文拓真的太過纨绔一事無成,有自己在,也不至于讓宇文拓今後的日子太過艱難。

宇文拓攬着秦涼蝶:“不是說要練功,我今日早上已經練過了,現在可以看你練。”

“哦。”秦涼蝶重新坐回床上盤腿。

宇文拓見她入定後,走到窗前又下了幾個指令,其中就有一封傳回師門的口信,他練的內功心法是他們這一門的絕密心法,不是所以師門下的人就可以練的,傳給其他人更是嚴令禁止的。

讓秦涼蝶練這個,雖然是因為當時秦涼蝶情況特殊的權宜之計,但是他也不是沒有別的心法,只是宇文拓一直在為秦涼蝶溫養經脈,修習這一門心法的效果定是要比別的好不少。

至于師父會怎麽裁決這個事情,他定是能夠承受的,師父相信師父會秉公判定的,不會牽扯到不之情的人,只要蝶兒安好,無論師父怎麽處置自己都能承受。

更為重要的一點是,這個心法雖然以往也與女子練過,但是蝶兒的年齡不是合适的年齡,她練了之後,這其中是不是會有什麽其他狀況狀況,也需要過問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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