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未見的真相
“還有祁月,他以前是殺手你是知道的,他的資料在暗格第一層的最底下,不過這個資料是祁月當初自己準備的,可以不一定都是真的。
“這些都需要好好查一下,我還需要知道他做殺手時和之前的行蹤,還有失蹤前一段時間所接觸過的事物。”
“諾。”徐娘應下後才問道:“祁月,那小子出了什麽事情了?”
“現在事情不是很确定,你先查着罷。”秦涼蝶捏了捏眉心:“想必你也知道府中的事情了,那個刺客自稱是大羅國皇長子的未婚妻,不知怎麽回事要來挑戰我,這些事情只怕都和大羅國那邊有關。”
徐娘點頭,問:“那這個女人要查一查嗎?”
秦涼蝶點頭:“查,徹查到底,這些事情四方客棧那邊不好動靜太大,你這邊給我往死裏查。”
“諾。”徐娘給秦涼蝶倒了杯熱茶。
她明白,如今四方客棧和天工閣可以說已經暴露,當着宇文拓的面有些事情是不好查的,那麽就只有玉宇瓊樓還有一部分還在暗中的消息網了,不過前段時間就已經着手将一部分化明為暗,很多事情做起來還是很方便的。
“怎麽瞧着你今晚也才睡下。”秦涼蝶喝了口茶,覺得周身的寒氣都被驅散了些,才發現徐娘神色清明,顯然不是剛剛睡醒的模樣。
徐娘看了眼時辰:“年底了,不少人都閑下來了,難免會忙一些,等姑娘們都收拾好睡下也就這個時間了。”
“姑娘們出面的次數和人數不都是固定了的,怎麽還會這麽晚?”秦涼蝶倒是困惑了,這人數不都是固定了的?就算客人多一些,也就是收拾大堂需要多花費些時間罷了,現在這都醜時過半了。
“雖是如此,人多了難免事情就多了。”徐娘眼中似乎有些無奈,又看向秦涼蝶:“主子也要注意身子才是,才好些了,又大半夜出來,這天寒地凍的。”
“我沒事,今日可有什麽新的消息?”
秦涼蝶覺得徐娘大概是有什麽事情瞞着自己,但是量她也不會在重要的事情上堆自己有所隐瞞,便也不再追問。更何況一般的青樓都是通宵的,若是臨時有什麽事情晚了也是常有的事情。
“消息都已經給您送過去了,今晚倒是沒有送來新的。”徐娘看了眼鐘漏問道:“在這裏歇下不?”
秦涼蝶起身:“不了,我回去了,時間久了只怕他會擔心。你睡吧,這些事情不急于一時,但是一定要查清楚。”
“加件衣服再走。”徐娘匆忙從櫃子裏取出一身黑衣:“總是這麽不照顧自己的身子,這是我親手縫制的衣服,沒有經過他人的手,現在這個時辰正是一天中最冷的時候,也不多穿些衣服。”
晚上天氣太冷,行事需要穿輕便深色的衣服,又不能在衣服上留下什麽标志性的東西,自己做再好不過,但是秦涼蝶自己不會做衣服,徐娘便想着給她做了一件。
“有心了。”秦涼蝶由徐娘服侍她穿好衣服才對她道:“歇下罷。”
秦涼蝶回府後,暗衛告知她宇文拓還在地牢那邊,便去了地牢。
“她怎麽樣了。”秦涼蝶到地牢發現幾人都還在這地牢裏。
肖氏道:“已經退燒了,最遲到中午便會醒。”
秦涼蝶點頭,看着蘭芝的面色确實是恢複了不少:“留個人在這裏看着就好,都先回去歇歇,沒幾個時辰就要天亮了。”
宇文拓看秦涼蝶一臉的疲憊之色:“我們也先回去歇着,讓人仔細盯着就好。”
“恩。”秦涼蝶任由宇文拓摟着自己回到房中。
雲漓打了水,叫人進來伺候兩人洗漱。
秦涼蝶躺倒床上卻也睡不着,對宇文拓道:“天工閣的工匠說,蘭芝身上取出的銀針,是第二套銀針裏的,而第二套銀針,在祁月手上。”
宇文拓沒有說話,卻轉身抱住了秦涼蝶,輕輕拍着她的脊背,過了半晌才問道:“你覺得你對祁月了解多少?”
秦涼蝶搖搖頭:“不是我對他了解多少的問題,而是,我們如今的身份立場。”
宇文拓拍着她脊背的動作一頓:“這個大羅國嫡皇子。”
“應該就是祁月。”秦涼蝶的語氣極為篤定。
“這個落針的位置,和銀針,都顯示是祁月動手的。”秦涼蝶覺得眼前籠罩着一層迷霧,明明真相就在眼前,卻還是看不清:“為何要讓蘭芝到我面前來?他想做什麽?”
“你。”宇文拓想了想還是問到:“祁月是你的屬下,可有控制他的法子?”
“不算徹底沒有。”秦涼蝶頓了頓才繼續說道:“因為當年許了三年之期,那個時候三年之期并未滿,每月都需要我的解藥,這個你是知道的。
“但是後來,他必須要離開,我就解了他身上致命的毒,轉為每月都會發作,但并不致命,對身體也沒有多少影響的毒。
“這他也應該是明白的,到三年期滿之時,還需要解藥的,不然依舊會暴斃而亡。
“但是實際上,我着實想不到他會走到我們的對立面,即使走到了這一步,我也不想借助藥物來控制取勝他。
“所以,他身上的毒雖然每月發作,但是實際上即使沒有解藥也不會有多大的影響。”
“也就是說,我其實控制不了他。”秦涼蝶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不過:“但是其實還是可以诓一诓他的,真的走到要刀劍相加的那一步的話,還是可以利用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