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危機
“我認為,即使他自己不在意,大羅國的那些人,也是不想要一個只能再活一年多的皇帝的。”
宇文拓眉心微凝:“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意思,我們還并不能确定祁月就是大羅皇子,蘭芝的身份也并不确定。就算是想要與我們作對又如何,這人不是你教出來的?想必你對他也應該極為了解,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先別多想,該睡了。”
秦涼蝶卻還是百思不得其解,她幾乎可以篤定祁月就是大羅皇子,但是她确實不明白,為什麽這個自稱是他未婚妻的人,會來挑戰她,身上還帶着一根銀針:“這個蘭芝,總感覺他是想要嫁禍于我?但是論這銀針,他也應該明白,我是有足夠的能力找出蘭芝的病因治好她的,并且封鎖消息,根本沒法嫁禍。”
宇文拓見秦涼蝶眼底已經有了些許青黑,索性拂過她的後頸點了她的睡xue,再起身點了支安神香,讓她能好好睡一會兒。
而且他并不覺得,大羅國會主動挑起戰事。
秦涼蝶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起身洗漱後就見案幾上已經擺了一份蘭芝的口供,便去案幾邊上坐了看着。
雲漓勸道:“時辰不早了,先吃點什麽再看罷。”
秦涼蝶擺擺手:“不用,還不覺得餓,你忙你的事情去,昨日的消息我也還沒有看,早點看完好确定下一步該怎麽做。”
蘭芝所說的身份并沒有錯,祁月很小的時候,就與蘭芝有過婚約,只是後來祁月遇難失蹤,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婚約也就不了了之,蘭芝也到了待嫁的年紀,她的家人為她尋了另外的婚事。
然而在這個檔口,他卻回來了。蘭芝有意想要嫁給他,但是祁月卻沒有那份心思,兩人争執的時候,銀針入了蘭芝體內。
蘭芝拔出銀針的時候不甚弄斷了銀針,因為這銀針細小,也不在重要的xue道上,便沒有在意,而且這是祁月的東西,她也甘心就讓銀針這麽留在她體內。
祁月說他心中又所屬,直說自己偶爾間見過秦涼蝶,對他有恩。于是蘭芝就離開大羅到了這裏。
這時宇文拓進來了,秦涼蝶放下這份口供,對宇文拓道:“祁月到底想幹什麽?”她之前可一點都看不出祁月那家夥對自己有意。
宇文拓低頭一掃就看到了上面寫的,一臉幽怨的看着秦涼蝶,一副我很吃醋的模樣。那小子居然一直窺視自己的王妃!
秦涼蝶扶額,她覺得祁月該攔下蘭芝才是,怎麽就放縱她到找上自己,這其中,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麽意思。
“好了好了,不說了。”秦涼蝶放下手中的口供:“午膳吃什麽?”
“餓了?我聽雲漓說你早膳沒用?”宇文拓略後悔早膳的時辰沒有叫她起身,誤了早膳:“現在才巳時過半,我讓送早膳過來。”
“不想吃早膳,随便弄些糕點吧。”秦涼蝶知道這早膳定不是早上剩下的熱熱送過來,肯定要現做,糕點倒是一直備着,還是吃些糕點方便,随便吃點就能用午膳了。
“好。”秦涼蝶點頭,起身從梳妝臺的暗格中取出昨日得的關于大羅國那邊的消息看起來,現在的這個形勢,真的是說不好。
時間一晃而過,秦涼蝶所需要的消息陸續傳了回來,時間也到了除夕這一天。
一大早宇文拓就将不願意起床的秦涼蝶從被窩裏挖了出來:“該起了。”
“可不可以抱病不去?”秦涼蝶對于宮宴實在是不感興趣,為什麽非要進宮?
“不可以。”宇文拓直接将秦涼蝶抱到了梳妝臺前:“就算身體有恙,只要還能起床,都是要去參加的,除非父皇特赦,你實在不願意多待,我們可以早些回來。”
“嗚。”秦涼蝶趴倒在梳妝臺上。
最後兩人自然還是去了宮宴。
秦涼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裝作精神不濟的樣子,對于一幹前來搭讪湊近乎的命婦愛搭不理。
坐在上首的苓貴妃都看不下去了,将她叫了上去,悄聲道:“最近你們事情多,都不與她們往來也算是情有可原。但是等你日後有了孩子,都不人走動,日後的日子該怎麽過,你看宏兒都這麽大了,三殿下都要成婚了,什麽時候你能給母妃生個孩子?”
秦涼蝶一臉的懵逼,不太懂苓貴妃說的什麽意思。
然後順着苓貴妃的視線看到了已經五歲的宇文宏,宇文宏是大皇子宇文跋的長子,在下面有模有樣的背着典籍。
那一本正經的小模樣逗得大家直誇他聰慧,長大了不知道會有多少姑娘芳心暗許,又說誰誰家有年紀的相當的小公子,到時候可以一起玩耍。
“哎,拓兒跋扈慣了,只怕是沒人敢于他真心相交,這方面你就該多注意着點。”苓貴妃的聲音又壓低了幾分:“很多事情不是暗中做了就夠了的,明面上也是需要做做樣子,若是明面上都沒有一個人支持拓兒的,只怕日後行事也艱難。”
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就算是皇室皇子,也是有不少人情往來的,只是宇文拓之前嚣張跋扈慣了,極少有人敢請他去赴宴啥的。
秦涼蝶又對這些不感興趣,成親一年多,兩人都沒有辦個宴什麽的。若是不時常走動,先不說子女間的親事就不太好說,現在說這個自然有些早了。
但是這些正常的人情往來,到關健的時候就能成為助力,雖然皇帝最不願意皇子和大臣夢拉幫結派,但是若是一點都不和大臣們走動,沒有人支持也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