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師父
這邊宇文拓一路騎馬飛馳回府,今日宇文琪的事情真的是措手不及,他一直都以為他們只是在暗中動作而已,沒想到今日才開朝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今日出事了?”秦涼蝶看着宇文拓風塵仆仆的樣子就知道定是出了什麽事情,擡手倒了杯水給他。
宇文拓接過後喝了才道:“宇文琪出事了,但是父皇的态度很奇怪,沒有多問什麽就罰了他禁足思過一個月。”
秦涼蝶往案幾上看了一眼:“如今最近你那幾個兄弟和他們的母妃,已經背後的世家,這些背景,已經最近的動向,我那邊現成有的都整理出來給你了,你先看看,若是沒有的我再叫人去查。”
“恩。”宇文拓說着就坐了下來開始翻看。
“看過之後就都銷毀了罷,若是覺得能用上的就先留着,那些需要原件需要掉包的就吩咐雲漓去做,我睡一會兒。”秦涼蝶覺得是不是春天到了,她越發的覺得容易疲憊了。
宇文拓道:“最近是不是一直都覺得很容易犯困,就算了聯系了心決修習內功後還是如此嗎?”
“唔,最近都挺容易犯困的,大概是時節的原因吧。”秦涼蝶擡腳勾了毯子往身上一蓋就躺在軟榻上睡下了。
宇文拓皺皺眉,起身坐到秦涼蝶邊上,三指搭在她的腕脈上,卻發現并沒有什麽異常。
這時,暗一飄了進來,落在屋中的陰影裏。
宇文拓起身,離秦涼蝶遠了點才道:“何事?”
暗一神色頗為古怪:“今日屬下在當值時,有人将這個包袱扔給屬下,說是給您的。”
宇文拓看着暗中手中碩大又頗為眼熟的藍皮包袱,包袱結上附着一張紙條,寫着石頭親啓,扶額:“拿過來罷,确實是給我的。去附近查一下最近有沒有什麽異常的人出現。”
“諾。”暗一領命去了。
敢這樣直接往暗一手中塞東西的,只怕只有師父了,也就是說,師父親自過來了。
而且這是師父的包袱,但是為什麽送了這麽大一個包袱過來?
好奇的拆開包袱,有一個小一些的包袱,有一本書,還有一封厚厚的信,以及幾瓶被裏三層外三包着的藥。
小包袱拆了一角,果然是衣物這些雜物,宇文拓将信放在外頭,其他都原樣打包了回去,展開了信。
越看嘴角抽搐的越厲害,字裏行間都是在埋怨他都不回去看他。這也要他知道師父您老在哪裏,挂沒挂才能去看您啊,在哪裏都不知道,怎麽看。還說他只在有需要的時候才找他。
最後的最後才提到,蝶兒的情況他會過來親自查看,要他等着他到。
“師父說會過來。”宇文拓等秦涼蝶醒了之後一臉喜色的告訴她。
“要準備些什麽嗎?”秦涼蝶對于師父這個角色,是沒有什麽概念的,在她看來,大抵是相當于私人教官的存在?
宇文拓搖搖頭:“不必了,師父一向非常随意,我剛剛已經給他打掃了個房間出來,等師父過來就直接住下了。”
到了晚上兩人剛剛睡下,房門就被砸響:“開門。”
秦涼蝶一臉疑惑的看着宇文拓,誰躲過所有的暗衛到他們房門口了砸門的。
“是師父。”宇文拓披衣起身幫秦涼蝶蓋好被子:“你別起來,等我一下。”
宇文拓運了輕功直接從屏風上越過去開了門,果不其然,看到暗衛們皆圍在師父身側不能動彈。
“師父。”宇文拓的聲音頗為無奈,卻恭敬的下跪行了大禮:“徒兒見過師父。”
“起來起來。”師父一把将宇文拓拉了起來,一甩袖子這些暗衛就能動了,進了門對宇文拓道:“你的暗衛還算不錯。”
“多謝師父誇贊。”
“你的小王妃吶?睡下了?倒是我來晚了,哎,那女人太難搞。”
“師父可要見一見,夜裏天冷,我就沒有讓她起來。”
秦涼蝶卻在這個時候出來了。
宇文拓忙過去:“怎麽起來了。”見她披了披風出來便也沒有讓她回去,拉着她對師父道:“蝶兒是弟子的妻子,秦龍秦将軍的嫡女。”
“原來是那家夥的女兒,不錯,過來讓我看看。”
秦涼蝶還在想着要怎麽自稱給宇文拓的師父見禮,宇文拓就已經拉着秦涼蝶在師父邊上坐下。
秦涼蝶略感好奇,這個人的容貌看着就二十多歲的樣子,絕看不出他比宇文拓的年齡大,一襲灰色銀邊的衣服,眼神卻精光內斂,也只有從這眼神才能看出這人絕不止二十多歲。
“別猜我的年齡了,比你扶父親還要大,我還提點過你父親,你随石頭叫我師父罷。”師父笑道:“把手給我。”
秦涼蝶被看穿了心思也不覺得尴尬,伸出手放在桌上:“有勞師父了。”
師父笑道:“這小子自出師後就沒聯系過我,最近着急忙慌的找我,定是有急事,沒想到這一轉眼就娶了媳婦了。”
秦涼蝶覺得這人按在自己腕脈的上的手指力度逐漸加重,又緩緩放開。
師父将兩手的脈都把過後才問道:“最近這兩日內息運行的時候可有滞澀之感?”
“并無。”
“那就沒什麽事情。”師父收了手:“你的身子以往不太好,又才開始修習,雖然有這小子替你養護了一年,到底是不如你自己修習的,近來定有嗜睡之症,是在自我調整,過段時間就沒事了。”
“師父這般說弟子就放心了。”宇文拓松了口氣。
“晚上不早了,歇着罷。”師父起身:“我的房間在哪兒?”
“請随弟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