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心機
師父擺擺手:“告訴我在哪兒就好了,你們睡你們的,早點給我造個徒孫來。”
宇文拓只得道:“出門左邊第二間。”
“得了,別送了,你們睡罷。”
“恭送師父。”
秦涼蝶心道這個人倒是沒一點身為師父的架子,随意的很。
宇文拓道:“你別看他現在都是随意的樣子的,小的時候練功若是有一點疏忽了,罰的你生不如死,絕不敢再犯錯。”
“師父要在這裏住一段時間嗎?可要安排個身份?”
宇文拓摟着秦涼蝶回到裏間:“我估摸着師父住一晚就走了,師父向來行蹤不定。沒事,今晚先睡下,明日再看師父怎麽決定。”
“好。”秦涼蝶點頭躺下,心道自己身子沒事,宇文拓應該能放心些了。
第二日宇文拓起身後過去一看,果然已經沒人了,就留了一瓶要和一本書,說是給秦涼蝶的。
“來去自如,倒是潇灑肆意。”秦涼蝶感嘆了一句,她之前也是如此潇灑肆意,奈何今生都要在宇文拓身邊了。
“師父說這是給你的,你現在要看看不。”宇文拓将藥瓶和書遞給秦涼蝶。
“恩。”秦涼蝶接過來放在一邊,吃了早飯再看。
早膳過後,宇文拓看着秦涼蝶給他整理出來的消息,秦涼蝶則看着那本書,沒看一會兒就在軟榻上睡着了。
宇文拓專注的看完消息,正要和秦涼蝶說他出去一趟,就見她已經睡熟了,手裏還握着書,看了一眼書就知道她為什麽睡着了。
滿本都是不常見的字,就算看懂了字,連起來的意思也生澀難懂,便将書從她手中拿了出來合起來放在一邊,拿了毯子替她蓋好後才出去。
雲漓進來見秦涼蝶在睡,想了想還是将她叫醒:“主子。”
“有事?”秦涼蝶睜開眼,見是雲漓便坐了起來。
“大羅國那邊傳回來的消息。”雲漓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竹管,頓了頓才道:“看手法,似乎是祁月的。”
不過兩指寬,巴掌長的紙條上寫滿了字,秦涼蝶展開看了一眼就遞給了雲漓:“将那個女人秘密送回去。”
“諾。”雲漓應下後還是猶豫道:“真的要送回去,若是這個人真的是。”
“送回去吧。”秦涼蝶捏了捏眉心:“若是祁月真的有心要與我作對,犯不着這樣,這次應該真的是意外。”
祁月字裏行間的意思是,因為最近大羅國的動蕩,他自身就極有危險,于是有意支開蘭芝,那銀針的作用原本應該在她到這邊之前就該發作,不會到秦涼蝶這裏。
沒想到蘭芝日夜兼程,速度極快的就到了這邊,這銀針在日夜奔波的時候又加深了幾分,才導致了來勢洶洶的高燒不退。
如今他已經将大羅國的局勢安穩下來,讓她将她送回去,他會在途中暗中接應。
雲漓依言去了,蘭芝最近雖然作為階下囚一般,但是依舊還是好吃好喝的待着,表明查清楚身份後就會送她回去,也不算是虧待了她。
祁月對于身上的毒,還有近來兩國邊關的沖突一字未提,但是秦涼蝶從別的消息中已經能察覺到兩國邊關的沖突在日趨減少。
從種種情況表明,他确實是沒有要與自己作對的心思。
不管是出于為了兩國穩定,還是之前的事情,這都是好事,一般開站,對兩國損耗都極大,誰輸誰贏都很難預料。
“宇文拓做什麽去了。”秦涼蝶這才發現宇文拓不在房中。
“才出去沒多久,沒有說去做什麽。”
“也沒說會不會來用膳。”秦涼蝶皺眉,這都到了午膳是時辰了,還匆忙出去,目光落在案幾上的那一堆情報上,應該是看出了什麽,要急着去處理。
“可要派人去尋?”
秦涼蝶搖頭:“不必了,既然沒有說,我們就先用膳,才出去的,只怕也沒有這麽快回來。”
宇文拓到傍晚了才回來。
秦涼蝶午睡才醒:“什麽事情那麽着急出去,才回來。”
“宇文琪被禁足,有人在暗中打壓他,我只怕他會出什麽危險就去看了看。”宇文拓道:“原本禁足只是在府中不得出而已,別的俸祿這些都是照常的。但是我看你給我的消息中,有異常的人員調動。
“中午我過去就見有人刺殺他,來人倒是沒有想到會有人在這個時候去看他,幫他擋了一撥刺殺,情況緊急沒有留下活口,倒也不好查到底是誰派人去的。
“他被吓的不輕,我說暗中給他留了人護着他才得以回來。”
“你留了誰在那邊?”秦涼蝶皺眉:“誰現在就對宇文琪下殺手,是打算少一個人就少個競争對手嗎?”她倒是一直都察覺到會有人對宇文琪下殺手。
“暗五,還有三個放在了明處。”宇文拓道:“也算是他還是有人護着的。”
“你确定,他身邊确實沒有別的人護着他了?”
“他底下的人,身手哪裏有我們這些好,死了三個,傷了七個,一時半會沒法再給他效力了。”宇文拓道:“放心,不會被人看出是我的。”
“倒是不怕被人看出來,反正這些事情都是虛虛實實罷了。”秦涼蝶算了算:“如今你們兄弟算了最小的那個才四歲的也就六人,你父皇若是知道了你們現在就到了手足相殘的地步,該有多傷心。”
宇文拓眉頭一皺:“四弟遭受刺殺的事情絕不能讓父皇知道。”
秦涼蝶勾了勾嘴角:“或許你四弟還是希望父皇知道的。”
宇文拓搖搖頭:“近來太醫院那邊的消息,父皇身子不算很好,先做絕不能讓父皇知道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