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事在人為
秦涼蝶不置可否:“那你就先着手封鎖消息罷,最好和你四弟溝通一下,免得你有多個對手。”
“你先用膳,不必等我了。”宇文拓說着就匆匆忙忙走了。
秦涼蝶搖搖頭,皇位之争,哪來這麽多親情好顧忌的,不過他既然決定這樣做才是對的,那就這樣做吧,揚聲對外面道:“雲漓,擺膳。”
雲漓一臉無語的帶着小拾幾人布膳:“就不等用了晚膳再走。”
“事情緊急,若是晚了,說不定消息就洩露了出去。”秦涼蝶心想宇文拓哪裏是事情緊急不好留活口去查,只怕是他不願意深查到底是他哪個兄弟對四弟下手罷。
用過膳後,雲漓道:“主子您今日幾乎睡了一天,今晚月色不錯,也不是很冷,要不走動走動再回來歇下?”
若是宇文拓在就幫她按摩幫助消化了,但是宇文拓今日就相當于一直都不在,這麽吃了就睡,對腸胃不好。
“不了,最近這皇子間局勢緊張,我們這邊也注意一些,那些該藏好的人一定不能動,但是有些地方必須再安插一些人進去,讓他們将組建可以調動的人員名單給我來一份,我調整一些。”秦涼蝶回到裏間在案幾邊上坐下:“還有,大羅國那邊,不必急着去發展,主要還是放在國內。”
其實秦涼蝶還是希望兩國邊境不要太平靜,這平靜了,宇文拓的這幾個兄弟之間見忙着相互對付了。
想到這裏,秦涼蝶想着要不要修書讓祁月裝作要動兵的樣子在邊境屯兵?
不過現在也不知道祁月在大羅國走到哪一步了,這調整兵力,牽一發而動全身,之前傳回來的消息都顯示大羅國實在不怎麽太平,還是別給他添亂了。
最後秦涼蝶還是看着奏報就睡着了,雲漓輕手輕腳的幫秦涼蝶擦洗了手腳,抱她道床上安置下。
秦涼蝶其實是醒着的,卻懶得動彈,只是在她幫她脫衣服的時候才動動胳膊動動腿配合她給她脫衣服。
宇文拓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秦涼蝶起身洗漱的時候,他才一身寒霜的從外頭進來,見她起身了,自覺的離她遠了些,讓身上的寒氣散去了才靠近她。
“啧啧,都會夜不歸宿了。”秦涼蝶打量了宇文拓一眼,見他沒有受傷便不理他了。
“咳咳。”宇文拓尴尬的咳了一聲:“四弟着實被吓壞了,晚上又是那些人好動手的時候,也不好扔下他不管。”
秦涼蝶嘆道:“昨天都白日行兇了,你都不想想,為什麽白天就行動?”
“什麽意思?”
“你查過沒有,這些殺手是誰派去的?”
宇文拓聽秦涼蝶這樣問,眉頭緊皺:“這次的殺手極為蹊跷,還沒有查出來,這些殺手身上都沒有身份标識。”
“就是你那四弟自己買的殺手。”秦涼蝶也是早上起身時得的消息,只怕這宇文琪是特意向借此引起皇帝的注意解了禁足。
宇文拓垂在身側的手瞬間握拳,看來四弟也不簡單,他愣是沒有看出他是裝出來的害怕。
“你醒醒吧。”秦涼蝶洗漱過後在桌邊坐下:“身在皇室,李淑妃又是坐到了妃位。宇文琪豈能是個簡單的?能活下來的都不會太簡單。”
宇文拓深深的吸了口氣。
“今日就別去了,就說是被我拖着了,好好用膳休息。”秦涼蝶對宇文拓道:“別以為你現在看着精神,我就沒看出來你一夜沒有合眼。
“好。”宇文拓點頭:“我不過去了,留着暗衛在那邊也就夠了。”
秦涼蝶點頭:“讓暗五回來,他沒有察覺到暗五的存在吧,留三個在那邊盯着就足夠了,暗五輕功不錯,讓他給我傳話吧。”
“好。”
秦涼蝶只得宇文拓一時之間大概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不過就算接受不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這樣的事情多了,自然而然就習慣了,她底下查到的消息可表明以後這樣的事情可不少。
宇文拓在秦涼蝶身側坐下:“蝶兒。”
“恩?”秦涼蝶看他神色郁郁,拉過他的手:“你看,人就只有兩雙手,十根手指,你想管多少事情?又能管的了多少事情?那些事情,是你插手就能解決嗎?人心如此,形勢如此。”
宇文拓卻笑了:“你自己手底下那麽多人手,他們為你做了多少事情?你不應該最明白事在人為,怎麽說這般老氣橫秋的話?”
秦涼蝶拍了一下他的手,起身道:“你想怎麽做就去做罷。确實,事在人為,若是什麽都不作為,那人生又有何意?”
“不,我不去了。”宇文拓湊過去:“母妃和我念叨你,何時與我一同進宮如何?”
秦涼蝶沉默,并不是很想去。
宇文拓勸道:“母妃已經知道了氅衣的事情,頗為愧疚,總要見一見你才能放心。”
秦涼蝶心想,讓長輩擔心确實不是很好:“好,改日你上朝的時候,一起去吧。”
近來消息頗多,宇文拓雖然不出去,也閑不下來,先不說秦涼蝶這邊源源不斷的消息,宇文拓那邊也有不少需要調整的地方,兩人索性一起處理互換消息,以免有所疏漏。
只是秦涼蝶想法不錯,到底高估了她現在的精力,看着看着就靠着宇文拓睡着了。
雖然宇文拓的師父已經說過秦涼蝶沒事,但是雲漓看着頗為擔憂,這不小心就睡着了,着涼了如何是好,時不時的就旁敲側擊宇文拓定要時刻留意着,不要讓她着涼了。
入夜後,秦涼蝶反倒沒有睡意,于是兩人繼續商議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