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認主
宇文拓深深的懷疑自己的警覺性是不是應該回爐重造一下,這都好幾天都毫無所覺。
真想不管她繼續睡了,但是都已經知道了,哪裏就放心的下真的不管她了,從暗格裏取出夜行衣披上就掠出了窗戶。
宇文拓到了天工閣,直接去了之前來過的閣樓,果然沒有人在,但是這房中有其他人在。
這男人一身黑衣,見他進來就點了燈,眼中私有嘲諷:“主子再過半個時辰便會回來,殿下稍等片刻。”
宇文拓見這人頗為眼生,他見過她幾個主要的下屬,這個人沒有見過:“你是她的下屬?”
“是。”這人隐回到黑暗中:“今日都是第五天了,殿下才有所察覺,這馭下的本事着實令在下佩服。”
宇文拓心道你這态度也不怎麽樣,這麽對他說話。不過,這暗衛們确實隐瞞了自己。自己也是失了警覺。
但是他對蝶兒不設防,只要秦涼蝶沒有什麽情緒波動,動作再小心些,或者做些手腳,乘着他睡熟的時候悄悄起身,确實很難察覺。
宇文拓閉目養神,大約半個時辰後,秦涼蝶從窗外潛進來。
“呀,你怎麽來了。”秦涼蝶見他在這裏,着實是意外,她最近見他着實辛苦,确實有用了助于睡眠的熏香,不該會醒來才是,卻還是醒了。
宇文拓上前拉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冰冷:“暗衛說你在查些什麽,可有進展?”
“有所進展,是比較久遠的事情了,所以比較難查,不過有進展就好。”秦涼蝶換下面具:“走吧,回去了。”
宇文拓很想問她到底在查些什麽,但是見秦涼蝶并沒有要說的打算,還是按捺住不問。
秦涼蝶倒是主動說道:“因為事情着實有些久遠,所以不太好查,若是能查個水落石出,就告訴你,查不出來就算了。”
宇文拓便明白了,若是她這般都查不出來,就更別說別人了,他也幫不上什麽。如今秦涼蝶底下的勢力都已經擴展到周邊的幾個國家,如此大的範圍和其中的人力物力都查不到的東西,确實就無人能再查到了。
只是他着實想不到,到底是什麽陳年舊事,讓她在現在這個時候花費這麽大的功夫去查。這肯定是與他的幾個兄弟有關。
最近他們都在忙着政務,即使江湖上,亦或是一些人員的異動,只要動靜不大,不是他們兄弟幾個搞出來的動靜,他們都無暇顧及太多。
蝶兒應該就是看到這一點,她才用她底下的勢力在查,動靜稍微大些也無妨,他們也只會以為江湖上有什麽事情。
而京城地界特殊,江湖上的人在京城中最是束手束腳,在京城中惹出事端是江湖人的大忌,為此着實不必為此多操心什麽。
忙了大半月,秦涼蝶也是困了,即使最近她不需要像前段時間那樣需要十多小時的睡眠,但是六個小時的睡眠時間還是要保證的,換了一件衣服就鑽到被窩裏去睡了。
宇文拓沒有料到的是,秦涼蝶查的不僅僅是一件事情,若是只有一件事情,她犯不着這般忙碌,而是有三件事情,三個方向在一起查。
第二日一早,宇文拓極力放輕了動作,以期不擾到秦涼蝶,然而,在他剛剛坐起身的時候,秦涼蝶還是醒了。
對此,宇文拓感到很是無奈:“為何你就這麽容易驚喜,有時候又不這般容易醒。”
秦涼蝶打了個哈欠:“我告訴自己要這點醒,所以就能在這個時辰醒來,就算你睡過頭了,我也是會醒的。”
“莫不是你腦中裝了鐘漏不成,到點了就能醒。”
“得了吧。”秦涼蝶掀被而起:“快背。”
宇文拓覺得不知幾年沒有這樣過了,每日清晨如同被先生教導的孩童一般接受教考。
待兩人聲音漸低,雲漓才端了洗漱的水進來:“主子的這些,聽着不用細想就覺得極有道理。”
“再多的理論能付諸實踐才算是有用的。”秦涼蝶看着宇文拓:“可不許你在這些事情上出什麽差錯。”
宇文拓笑道:“有你所言,我覺得這幾日做事都輕松多了。”
秦涼蝶傲然道:“那是自然。”
兩人用了早膳,宇文拓對秦涼蝶道:“午膳後一定要睡一會兒,雖然你現在身體比以前好多了,但是晚上就睡的少,白天又寫那麽多字,午膳後一定要睡一會兒,若是不睡,我可就不看了。”又對雲漓道:“一定要看着她睡一會兒。”
“諾。”雲漓應下:“有了殿下的話,奴婢定會看着主子睡的。”
“好了知道了,快去罷,再晚就要遲了。”秦涼蝶覺得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以前睡的多了,現在少睡些也不困。
打發走了人,秦涼蝶才提筆寫字,就有人從窗臺上倒挂下來,敲了敲窗戶。
這是隸屬于自己的影衛,而且是天工閣的密報。
秦涼蝶有些驚訝的擡頭,天工閣的密報,一般都是經過雲漓的手送來的,這回怎麽直接由影衛送來了。
在府中暗衛發現之前開窗讓影衛閃了進來,暗一的劍光堪堪閃到窗口。
秦涼蝶扶額忙道:“退下,我的人。”
暗一動作一頓,但還是躍了進來,确定不會傷害王妃後,才重新退了出去,到牆角畫圈圈去了,這人都挂在王妃窗口了自己居然都沒有發覺,他沒有發覺就算了,竟還是王妃先察覺的。
他決定要請示一下主子,申請回爐重造一下。
秦涼蝶不知暗一心中的小九九,問影衛有何急事,這影衛看了侍立在一旁的雲漓一眼。
雲漓不等秦涼蝶發話就很有眼見力的退了出去,房中只有秦涼蝶和影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