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四百一十一章驚變

“睡了兩刻鐘也夠了,晚上不出去,早些睡就是了。”秦涼蝶想了想,自己該做也都做了,接下來也就只有等消息了。

“好歹主子也算是睡過了。”雲漓很是無奈,想着,要不讓殿下規定一下午睡的時間,要睡半個時辰什麽的,這兩刻鐘實在是少了點。

主子之前還算是能聽自己的話,但是也只是在一些沒什麽要緊的時候,最近主子大概是覺得自己的身子經得起折騰了,一點都不注意養護身子了。

晚上宇文拓回來,剛想問秦涼蝶白天怎麽樣,就見她将一張紙遞到他面前。

“可有人員傷亡?”

“暫無。”秦涼蝶見他瞧過了,将紙投入火中:“不過如今齊州的信要傳過來一日的時間足矣,盯着就是了。我是這樣。。。。”

宇文拓還沒來得及感嘆她怎麽做到這千裏之地一日之內就能傳到,聽了她的處置方法後:“如今也只能這般處置了。”

“恩,就這樣吧,中午我就睡了兩刻鐘,早些睡了。”秦涼蝶一邊往偏房走一邊指了指案幾上的一摞紙:“我今日寫的東西也不多,你也可以早些睡。哦,對了,白蘇今天回去了,還帶了幾個小厮回去。”

宇文拓點頭:“我知道了,快去洗漱睡覺罷。”

第二日又是朝會,到了中午秦涼蝶便得知宇文琪被解除了禁足,協理工部。

秦涼蝶點了點戶部,如今滿了十五周歲的皇子就四個,每個人都領了差事,現在表面上看着平靜,暗中的較量似乎也平靜了不少,實際上,大家都在等着誰出錯。

如今還有戶部,這般看來,這財政大權還是在皇帝自己手中,這般看來,皇帝還是對誰都不是很信任。

大皇子雖然看着是協理了刑部禮部兩個部門,但是實際上這兩個部門,一個主司法,一個主禮教典儀,并不能真正的學到領會到多少治國良策。

宇文拓是吏部,但是這吏部尚書,似乎與宇文拓相處的并不是很好。

吏部雖然只能校考任免四品以下的官員,但是很多時候,恰恰是地方官員起到決定性作用,而大多數人,都不會怎麽注意到最底層官員的變動。

至于宇文皓這個兵部,說實在的,宇文皓那麽跳脫直率的一個人,看似很适合軍營這種地方。

然而實際上确是最不适合的。

這皇帝的心思,還真是深的很啊。

雲漓看着秦涼蝶嘴角勾起令人發麻的弧度,主子又想了什麽主意。

只見秦涼蝶擡手幾下就撕了數條窄窄的紙條,寫了十幾條指令,大手一揮:“都發出去吧。”

雲漓上前掃了眼,頭一次生出不敢去接的念頭:“主子。”

這監守自盜的真的好嗎?若是一個兩個就算了,這可是有十幾個。

雖然主子可以說歷來算無遺漏,但是這也太驚駭了些。

秦涼蝶将紙張胡亂一抓,往雲漓懷裏一塞:“去吧,出了事我兜着。”

之後又重新鋪了張紙,繼續寫着要給宇文拓看的東西。

雲漓硬着頭皮道:“等殿下回來看過了再做決定吧。”

“也好。”秦涼蝶覺得也不必着急:“先放着吧,時間也不早了,也快回來了。”

雲漓看了眼時辰,想讓她小睡一會兒也不合适了,想了片刻後道:“主子歇一歇,您自己不心疼您自個兒,也心疼下殿下,天天晚上可就只睡兩個時辰,今日要不就不必再寫了,讓殿下也稍微歇歇。”

“最近确實也是辛苦。”秦涼蝶心中估量一番,這些東西也可以告也段落了,先問問宇文拓在實際中運用的如何,再繼續。

說起來,她覺得她這樣讓他硬背的方式灌輸知識,頗像在填鴨,一股腦的都給宇文拓塞進去,也得虧宇文拓聰明,能夠理解運用。

雲漓覺得主子的笑容越發詭異了。

宇文拓難得在回來的時候看到秦涼蝶在無所事事的坐着的:“這兩日可累到了。”

秦涼蝶将案幾上的一個盒子往他面前一推:“看看,覺得可以就發下去吧。”

宇文拓卻将這東西往邊上一推,将她抱了過來:“別管着這些事情了,來讓我抱一會兒。”

他覺得自從前段時間,他再一次明确的表示他确實想着那個位置的時候,蝶兒就有些不一樣了,這讓他覺得有些不安。

秦涼蝶嫌棄的推開他湊上來的臉:“說正事,你現在能利用的也就這些東西了,你底下的那些最近都只能蟄伏着,我在京城的動靜也不能大了。快看這些,若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到就趕緊去做。最近宇文跋和宇文皓的表現都極好。

“雖然你也沒有出什麽錯,但是終究沒有他們表現的那般出色。”秦涼蝶輕嘆一口氣:“你也不能表現的太出色,就只能從別的方面給你增加籌碼了。”

宇文拓只得将東西拿了過來:“這些倒是不難。”他沒有将疑惑說出口,這些人,真的有用嗎?且不說這官職的高低了,這都距離京城十萬八千裏,京城的事情,還能牽扯到這麽遠?

“做的到就去做吧。”秦涼蝶點了點其中一張紙:“現在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要是動靜大了,他們都會察覺,只有這些人,他們不會管。你如今在吏部,這些事情不做可惜了。”

宇文拓點頭,雖然不明白,但是對于秦涼蝶卻是百分百的信任。

秦涼蝶将他眼中的疑惑看的明明白白,偏頭問他:“你父皇在你幼年時教導你的時候的,沒有教你什麽叫帝王心術嗎?”

“蝶兒。”宇文拓先是一愣,随機明白她的意思後叫了一聲輕笑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蝶兒說的可是這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