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分歧
正室是齊太醫之女齊沐雪,齊太醫可是大皇子的人,秦涼蝶倒是覺得,她不必動齊家了,只要等大婚後,将這齊太醫是大皇子的人“不小心”洩露出去讓宇文皓知道就成了。
宇文拓看她站着不動,就知道她又想事情去了:“快去洗漱罷,齊家和薛家現在還不能動,就算動了,也沒什麽用。”
雲漓見此忙上前扶着秦涼蝶往偏室去了,上次府中修葺,原本只有前院宇文拓的房中有引了山泉溫湯活水,時常沐浴對身子好,他原本想讓秦涼蝶在那前院的浴池中沐浴。
但是那樣終究不方便,秦涼蝶也嫌棄麻煩,便趁着這次修葺的機會,在蝶兒這院子裏也引了這溫泉水進來,修了浴池,以強健身子。
第二日一早,宇文拓早早起身,見秦涼蝶還沒有醒,将雲漓叫了出去。
“雖然說這次大皇子主要目的不在這些青樓,但是這玉宇瓊樓畢竟算是較大的一家,卞柳原本一直就是這玉宇瓊樓的人,就算在四方客棧中,怕是也沒有我們想象的安全,要盡早做打算。”
“已經派了十六他們去在暗中護着了,但是具體怎麽做,還是要看卞柳自己,還是殿下想替卞柳作保?”雲漓覺得,若是殿下以皇子的名義給卞柳作保,就可以将卞柳脫了賤籍,住到府中來,但是這樣,會壞了主子的計劃。
宇文拓自然也是知道這卞柳在外面,定是還有用,不然蝶兒不會這般大廢周章:“蝶兒不是還要卞柳做些事情,等事情完了再做打算。”
“諾。”
“不要讓她太累了,好不容易才将身子養好一些。”宇文拓叮囑了幾句,匆匆用了早膳就走了。
雲漓仔細想想,覺得徐娘只怕沒那麽容易出來,玉宇瓊樓可算是當初讓京城興起男風的罪魁禍首。
等秦涼蝶起身時,雲漓便将自己的想法告訴秦涼蝶。
秦涼蝶想了想,她倒是沒有細想這一點:“那就讓京兆衙門的那些人顧及不到這些。”
“主子?”
“之前不是搜集了不少罪證。”秦涼蝶看着雲漓,笑的一臉的不懷好意:“你看誰不爽,着人送到京兆衙門的公案上去。”
雲漓覺得這是不是有些太随便了,但是仔細想想這麽做,能帶來不少好處:“諾。”
“若是覺得難辦,就先在京城中放些傳言出去,這樣就好辦了。”秦涼蝶依稀記得,雲漓原本是是世家大族之後,後來被開罪沒落,這其中定有不少落井下石或者陷害的戲碼,就先讓雲漓出出氣吧。
雲漓想了想:“主子想要多大的動靜?”
“這京城平靜太久了,現在這風一起,就該多喧嚣一些時日。”秦涼蝶聽雲漓這話的意思,只怕這牽扯不小:“當初是什麽個情況?”
“奴婢當時也還小,還是這兩年才對往年的事情有所了解,這事情是快十年前的事情了。
“當初邊關不穩,貪官污吏不少,也是急需用錢的時候,我父親是鹽運使,是個肥差,即使做事清廉,但是幾年時間也積攢了不少家業,亦有不少人眼饞這個職位,做了替死鬼,含冤落罪。”
秦涼蝶一直在查宇文拓當年的事情,雲漓家族的事情出事就在這不久之後,順帶就查了不少出來。
“你準備一下,就去做吧,說不定還能牽扯出宇文拓當初的事情。”秦涼蝶覺得雲漓想做的事情就足矣使京城亂起來了:“做之前和宇文拓商量一下,免得誤了他的計劃。”
“諾。”
晚上宇文拓看了雲漓提供的資料,揉了揉眉心,沒有說話。
雲漓看着宇文拓面色不善:“殿下?”
秦涼蝶走了進來:“這些事情,遲早都是要做的,你明知那些事情就是他們做的,還顧念這一點親情不忍下手,可他們不當你是親人。”
“主子。”雲漓忍不住出聲打斷秦涼蝶的話,主子這話說的太重了些。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不過,就算你不想做,我也會讓雲漓去做的,放心,不會耽誤你現在所做的事情。”秦涼蝶轉身出去又留下一句話:“明明可以做的很簡單的事情,非要顧忌那麽多,做的那般複雜,你若做的簡單些,我也能省事不少。”
這一夜,宇文拓難得的沒有擁着秦涼蝶入睡,獨自一人立在書房的窗邊。
暮色沉沉,宇文拓的目光比夜色更沉,跟了宇文拓近十年的小喜子都不敢看他的眼。
“喲,這是怎麽了?”幾月未見的趙雲從窗子裏蹿了進來,一同進來的赤澤則跪到房中的陰影裏。
宇文拓神色稍緩,看了趙雲一眼:“怎麽回來了?”
趙雲也不管宇文拓還站着,自己做了,順帶還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杯:“能不回來嗎?這幾日京城中的動靜這麽大,我的那兩家店也遭了秧,過來看看是要重新開還是索性就這樣關了算了。”
“什麽時候回去?”宇文拓當初去了信給趙雲,趙雲沒有傳信回來,他便沒有多管。
“過來了還回去幹嗎?”趙雲仔細的打量着宇文拓:“難得見你這個樣子?吵架了?被趕出來睡書房了?”
宇文拓也從窗邊走過來坐下:“沒事,只是有些事情,還沒有想好要怎麽做。”
趙雲驚嘆道:“哎,這般猶豫,可不像你的性子,要我說,這女人得哄,多順着她就是了,這是你們兩個人過日子,你既然不打算納妾,就該好好待她不是?還是說你又看上誰家的小娘子,想納妾了?”
宇文拓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