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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歡好

秦涼蝶在懷疑以往是不是一直就沒喂飽過他,今晚一次性補回來,從初更過後到現在,已經四更天了。

就在她以為要再一次昏睡過去的時候,宇文拓抱着她又下了水,她軟綿綿的靠在他懷中,一根手指都懶得動。

宇文拓仔細的幫她清理了身子,看着她身上斑駁的痕跡,滿是自責之色,他終究還是沒有控制好自己。

今晚在水中的時間有些久了,宇文拓迅速幫她清洗幹淨身子,擦幹穿上睡袍烘幹頭發抱回到房中,取了藥膏幫她一點點的仔細的上藥。

“蝶兒,可還有哪裏難受的地方?”

秦涼蝶似笑非笑的惕了他一眼:“想要這般放縱,何至于要找什麽借口,哪次不是你先推三阻四的,如今忍不住了才這般折騰我。”

“蝶兒。”宇文拓輕嘆一聲将她擁入懷中。

秦涼蝶皺皺鼻子:“你給我擦了多少藥,這一股子藥味,當心肖姑姑找你算賬,她這些藥要制出來可不容易,經不起你這般大手大腳的用。”

雖然這藥味清新,但是聞這味道也知道這藥擦的頗多。

宇文拓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有多暴殄天物,就算意識到了也不在意,“多擦點好的快,睡吧,時候不早了。”

秦涼蝶原本就是看他有些自責,才強撐着說笑,一閉眼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宇文拓卻沒有陪她一起睡,而是找雲漓細細的了解玉宇瓊樓的事情,最後終于明白這玉宇瓊樓的關門一直在她的預料之中。

她耗費諸多心力所創的玉宇瓊樓,竟也說散就散了,這般灑脫,他都替她覺得不甘。

秦涼蝶一直睡到午後才醒,掀開簾子發現宇文拓在處理公文:“什麽時辰了?”

“剛到未時。”宇文拓将帳子攏起,“要起身嗎?”

秦涼蝶都懶得答話了,都下午一點多了還能不起?這個人都不知道叫醒她起來午膳。

別說他預計不到自己會什麽時辰醒,支着身子坐起,原本還以為會虛軟無力,好在雖然覺得手腳有些軟,還是能坐起身子。

宇文拓心疼的扶着她:“坐着別下床了。”

雲漓等人端了水進來,看她未合攏的衣襟露出斑駁青紫的痕跡,極力忍住以免将譴責的眼神的投向殿下。

昨夜聽着浴房的動靜就不小,沒想到殿下竟這樣不顧忌。

秦涼蝶推開宇文拓起身,她又不是病了起不來的,哪裏需要在床上洗漱用膳。

“今日怎麽還在家?”

宇文拓笑的薄涼:“現在各部人人自危,誰還管的了那麽多。”

秦涼蝶心道這倒也是。

這個時辰,午膳都已經撤下了,秦涼蝶剛剛醒,也覺得沒有什麽胃口吃飯,令雲漓備些茶點。

卻聽宇文拓道:“傳膳。”

秦涼蝶挑眉:“你還沒用膳?”

“娘子未醒,為夫怎好獨自用膳?”宇文拓說着就抱着秦涼蝶坐到外間。

貴族子弟三餐定時,更何況他是皇子,誤了幾刻鐘都是要重新做的,更無可能将飯菜熱一熱再用。

然而眼前的這一桌午膳,顯然是剛剛作好的,廚房斷無能力在半個時辰內做兩桌菜,這定是他吩咐廚房晚半個時辰開始準備午膳。

上輩子她自小父母雙亡,未享受過親情,後來身份特殊也無法真正與人談情說愛,唯一的一段有記憶的親情,也不過是短短一年而已,不過那一年的時間也受益匪淺,讓她學會了如何正常與人相處。

然而,最後她卻親手送他們。。。。

亦是看了不少美滿或是不幸的情侶,她今生何其有幸能遇到他,細心至此,帶她用心極深,讓她品味關心呵護。

宇文拓看着她嘴角淺淺笑意,連日來被繁瑣的事務所憂擾的心情也開懷了許多。

雖然今日宇文拓歇息了一天,但是第二日又是要早朝的日子。

皇帝對于最近的事情很是心驚,這事情是得了他的首肯,所以事情才能鬧的這麽大,沒想到他以往很是看好的這些大臣,有不少居然在背地裏經營這些煙花場所。

律法明文規定,官員不許狎妓,這些官員倒是沒有狎妓,自己背地裏去開了青樓,這些世家子弟,背地裏沒少做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次被牽扯到的官員,四品以上的就有十數人,雖然說法不責衆,但是皇帝細細衡量之下,發現真的不能姑息,所以這些人全部都按律處置,不得求情。

宇文跋的那一番作為樹敵頗多,但是那些人遭受了重創,已經沒有了還手之力,哪裏還能與他抗衡,當然,不排除像宇文拓一樣隐藏的極好的。

為此,兩人商議,暫時蟄伏。

當然不是真正的蟄伏,因為要做的事情,已經做了,就等着他們亦或是它們發揮作用。

皇帝處置了這些人,覺得這皇城中的空氣都清爽了不少。

苓貴妃擔心這次的事情會不會對秦涼蝶他們産生影響,便召了她進宮閑聊。

她并不和苓貴妃提及玉宇瓊樓的的事情,只說自己這次魂獸摸魚做了不少事情,反倒是撿了不少便宜。

苓貴妃見她神色一派輕松自如,自然是信了她的話。

秦涼蝶想了想便道:“我聽說各個府上的男丁全部被流放,女的都充作軍妓。兒臣想着,那些仆役實在是無辜的,他們也只是忠心護主,亦或是壓根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再做什麽,要做什麽也無以阻止,兒臣想着,能不能将那些仆役都發賣了就好,何必和他們主子一般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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