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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志向

珊瑚很快被搬了出去,宇文拓在試着叫叫他,結果他依舊還沒有一點要清醒的樣子。

肖姑姑便對宇文拓道:“殿下試一試吧。”

宇文拓在秦涼蝶床前蹲下,将他的手從被子裏拿了出來。

他的手在顫抖,他如今要怎麽忍心将這尖銳的銀針插入她的指尖?

肖姑姑知道她不忍心,:“殿下不如再等等吧,到明日早上他在不醒,我們再試試。”

“不”宇文拓搖了搖頭,“不能等,上次就是稍有異常,我們沒有注意,才導致她受了那麽多罪。”

昏睡中的秦涼蝶似有感覺,手指微微彎曲。

雲漓驚喜道:“主子要醒了。”

宇文拓忙将銀針放到一邊,擡頭喚道:“蝶兒,蝶兒,醒醒。”

回應他的是秦涼蝶的眼角滑下兩行淚水。

宇文拓更急了:“蝶兒,蝶兒?”

肖姑姑重新把脈,兩人都看向她,那眼神是一個意思:“如何?”

“一切如常。”肖姑姑估計她的夢到了什麽悲傷的事情:“但是她不知夢到了什麽,一直這樣下去可不好。”

幾人的聲音都不小。

秦涼蝶猛然覺得耳邊很吵,一睜開眼睛,就覺得眼前的情況不太對勁,怎麽都這麽一臉擔心的看着自己。

剛剛醒來的大腦還有些不是很清明,但是也明白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情,看着天色昏暗。于是問道,“現在什麽時辰了?”

見她醒來,衆人紛紛壓下眼中的擔心。

宇文拓輕描淡寫道:“你又睡了一整天,再睡下去,宵夜的時辰都要過去了,可餓了?”

秦涼蝶皺眉,她依稀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中具體夢到了什麽意見記不太清了。

臉上有些涼,擡手一拂,指尖有晶瑩的水珠。

宇文拓笑道:“瞧你,睡了這麽久還困,日後可不敢再鬧你了。”說着就将她扶起,示意人擺膳。

從中午開始幾人就沒有好好用膳休息,見她醒了,紛紛松了口氣,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去了。

這只是一個小小插曲,看似什麽都沒有發生,然而,今日的事情,實際上都記在他們心裏,深怕她再出什麽狀況,任何新奇的東西,都不敢再送到她面前來了。

宇文拓自責自己為何見秦涼蝶不甚喜歡還非要将這珊瑚放在她房中。

秦涼蝶發現今晚依舊是點着蠟燭:“那珊瑚收起來了?”

“娘子不喜歡。”宇文拓嫌棄道:“晚上太亮了還要蓋,還不如收起來算了。”

京城中突然靜了下來,似乎是以前的那些鬼魅都被收拾了,京城一片太平祥和。

然而,大多數人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過了兩條,秦涼蝶漸漸的想起來前一天晚上她是夢到了什麽,夢境中她重新過了一生。

宇文拓只覺得坐在窗前的秦涼蝶,似乎和她隔着一個銀河的距離,猛的起身将她擁入懷中:“蝶兒,不要離開我。”

話說出口,他自己也一愣,為何會覺得秦涼蝶回離開自己?

一低頭就看見秦涼蝶用一臉你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自己,随機又見她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蝶兒?”

秦涼蝶想了想:“我想,我或許可以告訴你一些事情?”

“哦。”宇文拓見她一臉的嚴肅,他反倒笑了起來:“娘子還要什麽事情瞞着為夫?”

秦涼蝶看他笑的一臉欠揍的模樣:“算了,不說了。”

雖然這兩日京城中很是平靜,但是時間上暗中已經鬧開了鍋,她的那些東西和人手不是白白散出去的,都過五天了,該有動靜了。

“我卻有話要對娘子說。”宇文拓關了窗,順勢就将她從窗邊抱起坐到床邊。

“明日的早朝是大羅國使臣觐見的時候。”秦涼蝶看了看眼前的奏報:“我這邊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明天九十最關鍵的時候,我覺得需要找人暗中通知一下太醫早做準備,父皇可能被會氣的不輕。”

宇文拓默了默,秦涼蝶做的那些事情他清楚,但是到了眼前,他還是有些于心不忍,他終究是要做個不孝子了。

“你自責什麽。”秦涼蝶看了他一眼:“這可不是你的錯處。”

宇文拓心道,他還是過不去心裏的這個坎。

秦涼蝶突然道:“我是不是還沒有跟你說過,我的來歷?”

宇文拓奇怪的看着他,突然想起來,以她之前在秦府的遭遇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現在這種程度的。

秦涼蝶依偎在宇文拓的懷中,開始慢慢的講述。

“我夢到了另一個世界,那是一個很光明很美好的世界,而我卻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

我在那裏主要學的是暗殺和僞裝,對其他的東西涉獵很少,但是就這麽一點點的東西也足夠在這裏發揮出很大的作用。

那裏的人很少說會有凍死餓死的人,一個村子凍死一個人都是了不得的大事。衣食住行,這些物質條件都很是豐裕。

想想這樣子人們的生活是不是應該很滿足,但實際上并不是的,當所有人都能達到這條件的,相對他們來說,這些只是起點而已。

人人都會有攀比的心思,貧富差距還是會很大。人們不會只滿足于吃飽穿暖,還是要吃得更好,穿得更好,地位更高,能夠賺到更多的錢。

你應該可以能夠理解那樣的世界要再發展多少年,才能夠達到,糧食的産量要有多高。

那裏的人都會一些基礎的知識,就像我們這裏的人差不多,每個農民都知道要如何種植莊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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