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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轉機

我所出生的那個國家,每個人無論是男還是女,從七歲到十八歲,這十二年的時間裏都要在學校裏度過。

十二年是可以學到很多東西,當然這些東西以後不一定用的到,但是必須要學會以後更深入的學習打下基礎。

那裏的教育,不要你一本本的去背書,但是也是需要學記很多東西。

我知道你希望百姓們都能夠安居樂業。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很多百姓即使在田地裏辛苦工作,一年也吃不飽飯穿不暖。縱然有分配不均勻的原因在裏面,但是糧食這些的産量極低,也确實是事實。

但是你想想你那幾個兄弟有幾個能夠做到真正的為天下百姓着想的?

上位者不一定都非要不擇手段,但至少不能心慈手軟,我知道你明白的,現在我們沒有退路。

我縱然學藝不精,但是也足以幫你撐起這一個天下,就算有不少我做不到的事情你是能夠做到的。”

宇文拓當然明白,他的幾個兄弟從來沒有深入過百姓中間去,看到過他們的生活到底是什麽樣子的,自然不會想着要改變他們的生活,想為他們謀福利。

就算是跟他們說了,他們也只會說歷朝歷代百姓的生活皆是如此,已經在盡力改善,還能有什麽更好的辦法?

“為了天下百姓,你不能再猶豫心軟。”去了的心理雖然在緩緩的平靜的在講述,但是內心卻是很是焦急。

然而這卻急不來,他必須想明白。

雖然那些罪證都指向宇文跋,但是皇帝怎麽能看不出這其中的蹊跷,等皇帝明白過來,宇文拓是有險的。

宇文拓若是不能想明白,在面對皇帝的做出正确的反應,估摸着這皇帝真的是要被氣死的。

恩還得和苓貴妃說一聲,這皇帝應該的真心愛着苓貴妃的,但願到時候皇帝不會遷怒,還能聽的進苓貴妃的話。

“不過已經到了如今這一步,就算你猶豫心軟,也改變不了什麽了。”

明天無論發生什麽,你只能去接受。

宇文拓雖然摟秦涼蝶在懷中,但是秦涼蝶給他的感覺,卻比她在窗邊的時候更為遙遠。

他問:“我都聽你的,你是不是就不會離開我了?”

秦涼蝶仰頭看他,彎了彎嘴角:“我一直在。”

第二日早朝的時候,一切如秦涼蝶所料,百官彈劾宇文跋。

刑部侍郎最先出列:“臣有事要奏,臣認為大皇子殿下德行有事,欺壓百姓,應着刑部嚴查。”

宇文跋措手不及,驚訝的看着衆臣。

“所為何事?”皇帝皺眉,又發生了什麽事情?是變相的為那十幾人求情?

還沒等皇帝揣度個什麽出來,只見朝臣已經跪到了一大半:“臣等附議。”

皇帝放在龍椅扶手的手頓時一緊,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情?

上次的事情老大幹的很漂亮,後來有蝶兒求情,也麽有牽連什麽不相幹的事情,為何突然這麽多人彈劾老大?

若是說上次的事情,皇帝心中還稍微有準備,對于那十幾個官員都覺得他們罪有應得。即使牽扯到的官員及多,皇帝也沒有異常震怒,那些填補國庫的銀兩就足以抵消。

而今日的事情實屬是事出突然,因為秦涼蝶将他們的罪證分析整理的非常詳細,他們這些官員所需要做的就是下定決心,到底要不要把這些罪證交出去,就彈劾宇文跋。

沒有派出人手調查什麽,也沒有任何異動,皇帝自然一點都察覺不到。

官員們紛紛從袖袋中取出錦囊:“啓禀皇上,這就是證據。”

“呈上來。”

皇帝臉色鐵青,目光看向宇文跋,你都做了些什麽事情,這麽多人彈劾你。

當皇帝将份份罪證都一一看過,臉色越來越陰沉。

他一開始一點都不相信,宇文跋能夠做出這些事情,但是那一份份罪證确又證據确鑿。

宇文拓的嘴角及不可查的微微勾起,原本這些官員或許還不會做到如此統一,但是宇文跋上次實在是做得太絕太狠,自然也是聽到了秦涼蝶在宮中親自向皇帝求情的風聲。

皇帝将随便抓起幾本摔到宇文跋面前:“逆子!這些都是你做的?”

宇文跋展開一看,瞬間變了臉色:“父皇,兒臣冤枉,這都是他們陷害兒臣!”

“狗*。”皇帝也忍不住罵了粗:“你真的沒有做過,能有這麽多人彈劾你?”

宇文跋俯首:“求父皇明察!”

“朕以往如此信任你,你卻做出這種事情。”皇帝揚聲叫到:“來人,還不将這逆子押下去。”

就算是以往站在宇文跋這一派的人,也無人敢出聲相勸,想要勸也得衡量一番自己是不是能以寡敵衆。

這幾個兒子一個個都聰明的很,做壞事的時候一定很小心,但是天下哪裏有不透風的牆。

這麽多人一起彈劾宇文跋,若是他真的沒有做,是不可能會彈劾他的。這罪證可不是一條兩條,只有掌握足夠多的罪證事實,才能有效的彈劾。

這些可能有假的,但是也肯定有不少真的。

就算他不相信,但是罪證在此,他也只能将宇文跋壓入大牢。

宇文跋并未多求饒,只是磕了個頭就被卸下朝冠和朝服只着一身中衣帶走了,似乎真的是冤枉的,只等查明真相。

這幾個皇子沒有見到這些奏折上的內容,還不明白皇帝是看了什麽這麽動怒,就見宇文跋被人帶了下去。

這才有人反應過來,幾個皇子吩咐下跪:“父皇,您不能聽信片面之詞,要明察秋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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