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內情
“兒臣謝過父皇。”
皇帝見宇文拓就要解衣帶睡下,覺得有點不對勁,這傻兒子:“晚膳用了沒有洗漱了沒有?”
宇文拓一愣,沒有。
皇帝很是無語,“去收拾幹淨了再給朕滾回來。”
宇文拓從理藩院回來的時候還沒有到晚膳的時間,和秦涼蝶鬧了一會兒就進宮了,結果宮中的晚膳時間已經過去了。
第二天,秦涼蝶得了相關消息才明白宇文拓為什麽那個表情了,不過這他這話語裏的意思都是想趕走段幹垣豈,這兩人什麽時候有過過節?前段時間看着不是還好好的?
段幹垣豈真的是一點都不着急回到大羅國去,竟和宇文拓一來二去磨上了,也不是說沒有進度,每天都商議幾條,僅僅是幾條而已。
這般過了幾日,皇帝的風寒都好,察覺出不對了:“拓兒,以你看這羅國太子是什麽意思,為何遲遲沒有協商好?”
宇文拓垂首:“是兒臣無能。”
皇帝擡腳就踹:“好好說話。”
“回父皇。”宇文拓想了想措辭:“這段幹垣豈确實不急着走,不過他們不走,對于我們也沒有什麽損失,據兒臣觀察,他此行沒有惡意,确實是為了兩國邊關穩定而來。”
對朝堂是沒有什麽影響,但是他很心累啊,不能明着攆人,暗中也沒法做小動作,他很痛苦。
皇帝覺得自家兒子似乎還瞞着,介于上次的教訓,他覺得應該問個清楚:“這其中還有什麽內情?”
這小子,該不是還是藏拙,沒有用全力?
宇文拓已經在努力不将情緒表露出來了,但是還是被父皇看出來了:“前年兒臣與蝶兒一起去過桑州,便與這羅國太子有過一段際遇,您知道這羅國民風開放,所以。”
就算是半真半假的話,他也不好意思說全了。
皇帝挑眉,原來是這麽一樁事,這還真不是能編出來的,不過這蝶兒和拓兒的感情同意是知道的,倒是不擔心,不過看着兒子這幾天的眉頭就沒真正舒展過,看來很是苦惱。
仔細想想,拓兒和那個段幹垣豈如今就差了一個太子身份而已。
他之前就在考慮立太子,如今,拓兒是不二人選。
“既然他不着急,我們也不必心急,明日不是沐休,你就不必去理藩院了,進宮來将折子批一批。”
宇文拓驚訝的擡頭,批折子?
“就這麽說定了。”皇帝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他的膝蓋,“今晚回去好好歇着,明日的差事要是辦不好,數罪并罰。”
宇文拓還能說什麽,只能道:“兒臣遵旨。”
縱觀前朝,都是太子協理朝政,未立太子的時候,諸位皇子也會根據自己的喜好和皇帝的安排各司其職,但是沒有明确立下太子就要批折子的事情,還真是頭一回見。
父皇是什麽心思?
如今大家都看出來,就只他一日還能做事,若是想立太子,下一道诏書就是,為何跳過了下诏書這一步?
是想再考驗考驗自己?
回到府中,将這事和秦涼蝶一說,她不以為意道:“這是你父皇,又不是我父皇,之前的事情都麽有發落你,就算是試探你,也不過是看你到底有多少能力罷了,盡管将你所學都用出來。
宇文拓若有所思的點頭,确實就是這麽個簡單的道理而已。
既然都已經和父皇攤牌,他确實該拿出自己的實力來。
一日下來,皇帝對宇文拓的表現頗為滿意,這般風采,比起他年幼時更勝三分。
過了五天,皇帝便不再是檢出一些奏折給他批,批好後自己再過目了,直接将奏折一股腦的都丢給了他,自己找苓貴妃溫存去了。
苓貴妃知道宇文拓最近這段時間都在宮中,卻被皇帝拉着批奏折,但禦書房女眷不能進,她暫時還不太想見到皇上,就沒去禦書房。沒想到這皇帝今日将折子都扔給了拓兒,他自己過來了。
“愛妃,前些日子苦了你了。”
“臣妾不辛苦,哪裏比得上拓兒,日夜都要忙碌。”
皇帝一愣,這他讓他批折子而已,怎麽就是日夜辛苦了,他晚上又沒有留他?
苓貴妃斜了他一眼,別以為她不知道,這幾日讓他批折子就算了,還日日在他耳提面命要他快點讓他抱孫子。
皇帝讀懂了她的眼神:“難道你想不想快點抱拓兒和蝶兒生的孩子?”
苓貴妃推開他往禦書房的方向走去,她好久沒有見過兒子了,這禦書房她不進去,讓兒子出來就好。
皇帝忙跟了上去:“拓兒在忙,我們就不要去打擾拓兒了。”
這廂皇帝和苓貴妃兩人在笑鬧,秦涼蝶這邊也來了不速之客。
若問還有誰能進出宇文拓府中如無人之境,也就這個祁月了。
秦涼蝶無語的看着這個走窗子走的很順溜的祁月:“最近很閑?”
祁月攤手:“二皇子被他父皇逮着批奏折,沒人理會我們使團,自然無所事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到底是誰在拖慢進度,你不是快要結婚了,還在這裏作甚?”
“婚禮在下半年,現在都還沒有到夏日。”
秦涼蝶點頭:“那你近日不打算回去了?”
祁月收斂了神色:“主子有什麽事需要屬下盡管吩咐。”
“無事。”秦涼蝶擺擺手:“不要主子屬下相稱。”
雲漓不由得提醒道:“祁月如今身份不同以往,若是被人發現可是怎麽都無法解釋,既然沒有什麽事情,就快些回去吧。”
祁月看了看天色,确實在這裏呆久了會有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