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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恢複

宇文拓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在劇痛的情況下配合兩人,也知道秦涼蝶心中的顧慮,思索一番後還是開口道:“娘子當知為夫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什麽苦,饒了為夫這一次,為夫日後定小心行事,絕不會再讓自己受傷了。”

肖姑姑早已經準備好麻沸散:“這必須是要用的,那般劇痛,對身體也損耗極大。”

秦涼蝶點頭,着手開始準備。

宇文拓服下麻沸散沉沉睡去。

要開始取匕首時,秦涼蝶發現自己手有些抖,只得對肖姑姑道,“我怕是不能幫你做多少事情了。”

肖姑姑點頭,“主子就從旁看着吧,殿下并未傷及心肺,匕首只是入肉一寸三分,也并未傷及骨骼,奴婢一個人即可。”

秦涼蝶只覺得渾身發軟,只得坐在一旁,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宇文拓的胸口。

肖姑姑一點點的拔出匕首,用鹽水清洗傷口,再以秦涼蝶配置的藥水清洗,最後切除壞死的皮rou縫合傷口。

現在時間緊迫,都來不及準備能讓皮肉吸收的縫合線,不過她問過暗衛,只要宇文拓傷勢稍稍好轉,內力通行的實話,可以直接将這縫合在體內的線逼出體外,倒是免去再一次切開傷口取線的麻煩。

待肖姑姑包紮好傷口,系好繃帶的時候,秦涼蝶整個人軟在了椅子上:“如何?”

“脈象已經穩定了下來,可以解xue,有暗衛以內力輔之,不會有大礙。”肖姑姑仔細把脈後才回答她:“您也去換身衣服歇一歇,還有很多事情等着您處理。”

傳信回宮中至是說要在這莊子上小住一日,但是宇文拓現在這情況,不可能再短時間裏挪動,朝堂裏還有事情等着他,耽誤時間不回去,皇帝一定會起疑心的。

再被其他幾個皇子查出點端倪來,只怕又是一番腥風血雨。

最首當其沖的就是和大羅國商議邊境事宜,看來只能讓祁月幫忙,若是他那邊出了什麽事情暫時不能出面,那麽宇文拓就還能拖幾天,将這半月的假期修滿,這十天之後,宇文拓也肯定恢複了大半,稍稍掩飾一下,還是可以瞞得過衆人去的。

她不想離開宇文拓身邊,便令人傳話給祁月,讓他抽空過來一趟。

祁月猜測秦涼蝶找自己就是為了兩日後大朝商議邊境條例的事情。但是這其中大多數都已經說好,而且這個事情向來都是宇文拓在做的,為何秦涼蝶回突然派人找他,莫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一見面,發現秦涼蝶竟是容顏憔悴。

秦涼蝶看着祁月明顯的擔憂和關切,表示自己沒事,将宇文拓遇刺的事情說了。

當祁月從窗子看到氣息虛浮的躺在病榻上的宇文拓的時候險些沒有反應過來,這前兩天見了還活蹦亂跳的,這才多少時間,就成這般模樣了。

當秦涼蝶将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通之後,祁月感嘆道:“若是宇文拓沒有你,這下一任皇帝定是宇文跋。”真是謀算深遠。

秦涼蝶搖搖頭,大皇子固然有不錯的能力,但是無論如何,現在走到最後的可不是他,不過可沒功夫想這些:“你要不裝病?或者找些別的什麽理由,搞出點動靜來,這樣宇文拓就又理由再外頭不回去了,原本皇帝就是給他假的。”

這翹幾次早朝倒是一點都不打緊,反正之前宇文拓上朝,這三次中能有一次去早朝都算是多了的。

祁月皺眉,這裝病,想來想去也确實只有這裝病一個法子了,但是對于他卻頗有難度,這記憶力中關于生病的記憶實在是太少了,就算偶爾有個小病也稍稍忍忍就過去,這一般人生病受傷那般痛苦的模樣,他感覺自己着實不太能裝的出來。

秦涼蝶見祁月面有為難之色,她之前也偶爾裝病,這沒病裝病的頗受拘束的樣子确實不太好受。

使節不能随意進城,也不能離開驿站太遠太久,雖然美其名曰是為了他們這些使節的安全,但是實際上就是變相的軟禁而已。

這都不能走動,還能有什麽法子來讓他們鬧出可以不用上朝的動靜來?

祁月見秦涼蝶皺眉苦思,便道:“這個你不必再多想,且交給我,我定會找出事情來讓自己上不了後日的早朝的,你也要保重自己。”

秦涼蝶也只能點頭:“匆忙出來,驿站那邊不能長時間看不到你,你快些回去吧,就算不能也沒事,我這邊如實和皇帝說,其實也無妨。”

只不過後續多點麻煩就是。

祁月保證道:“會有辦法的。”

秦涼蝶目送他離開後又繼續守在宇文拓身邊。

到了近亥時,宇文拓就發起熱來,好在燒的不算很高,肖姑姑煎藥給他服下去之後就有所控制,雖然一晚上也反反複複的發熱,但是好歹沒有燒的很高。

這情況已經比秦涼蝶預計的要好多了。

到了第二日晚上,宇文拓就醒了過來看着滿眼血絲的秦涼蝶道:“蝶兒,我醒了,你去睡一會兒。”

“感覺如何,傷口可是覺得很痛?”

“不怎麽痛,已經感覺好多了。”實際上他是因為麻沸散的藥效過去了被痛醒的,但是卻還是笑道:“雖然這次傷的比十年前那次要重的多,但是恢複起來卻比那次要快很多的,蝶兒不要太過擔憂,快去歇歇,若是為夫好了,娘子卻病了可就不好了。”

秦涼蝶卻不聽他的,只是看向肖氏。

肖氏把了脈後道:“情況已經穩定了。主子去歇歇,等您歇好了可放奴婢去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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