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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醒來

秦涼蝶明白肖姑姑是想在變着法子勸她去歇着,知道自己現在只能信任她的醫術,她若是要去歇着,自己定的要在這裏守着宇文拓的。

當然,其實有暗衛就足矣。

雖然之前是肖姑姑全程在為宇文拓療傷,但是還是秦涼蝶的心裏壓力更大,且肖姑姑上午已經抽空稍作歇息,現在迫切需要歇一歇緩緩的确實是秦涼蝶。

為了不讓宇文拓再分心為自己擔心,便轉身去了偏室歇着。

等秦涼蝶一走,宇文拓瞬間就出了一頭細密的汗珠,肖氏心中暗自稱奇,這殿下确實能忍:“奴婢這裏還有麻沸散,殿下可要用一些?”

“不必,尚且能忍受。”宇文拓聽秦涼蝶說過,這麻沸散雖然對止痛非常有效,但是如今這個麻沸散若是用多了,會多人造成傷害,日後會反應遲緩,亦有可能會有其他症狀,為此他在能忍受的範圍裏不想多用。

肖氏見他不打算用,也不勉強。

宇文拓看房中又點上了蠟燭,知曉現在定不是頭一日了:“我昏睡了多久?”

“不過一日夜。”

“蝶兒這三餐可好?”

“王妃昨晚子時用了茶點,今日早中晚膳雖然用的不多,但是也都吃了一些。”

宇文拓這才神色稍緩。

肖氏便勸道:“殿下還是繼續歇着,不要想太多,王妃會将事情都處理好的,殿下早些好了,王妃才能少費些心思。”

這重傷之下,還東想西想的,可不利于養傷。

宇文拓便閉上了眼,估算着等蝶兒去歇一覺醒來,自己也應該能再次醒來。卻又猛的睜眼,明日就是早朝的時辰了。

“殿下。”肖氏被他猛的睜開眼的動作吓了一跳:“可是有所不适?”

宇文拓搖搖頭。

秦涼蝶也是知道的,那她應該是安排妥當了才去睡了,但是還是想知道她是怎麽處理的,并不是不放心,二十在不了解情況的時候,總是會忍不住多想。

這般想着,就稍稍轉了頭看向窗戶,兩個呼吸後,一個黑影就從窗子飄了進來,落在燭影裏。

宇文拓便對肖氏道:“您也一日夜未好好歇着,也去歇一會兒,蝶兒這一覺睡下去,只怕是要好久,又暗衛陪着我足矣。”

肖氏重新把脈,這脈象還算是正常:“奴婢就在隔壁,若是有什麽事情,一定要盡快去喚奴婢。”

暗衛等肖氏出去了才道,“京城裏傳出消息,大羅國太子失蹤了。”

宇文拓恍然,原來是做了這般安排,“可知緣由?”

這好好的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可有好多人脫不了幹系。

“未曾說,驿站沒有查到人出入,那些小厮也說再一刻鐘之前還看到人的,但是一刻鐘後就突然不見了,不見之前,要了兩壇烈酒。”

宇文拓心道這人想必是要編出什麽理由說自己借酒消愁去了,至于找不到人,只不過是那些人粗心沒有發現罷了。

宿醉,确實不能上朝了。

罷了,這兩方都是自己的人,自己還有什麽好擔憂的,便閉目養神。

宇文拓睡下去後再醒來時,天才剛剛有些發白,秦涼蝶和肖氏一左一右的守在自己身邊。

“今日醒的倒早。”秦涼蝶的語氣比起昨日要松快了很多,宇文拓恢複的很好,昨晚只是稍有些低熱而已,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

“為夫怎舍得娘子為為夫擔憂,自然是要盡快好起來的。”

秦涼蝶斜了他一眼,手上利索的給他換藥:“表面已經愈合了,若是想起賴坐一會兒也可以坐了,只是還不要下地,也不能用力牽扯到傷口。”

她到現在才稍稍放心下來,可以去尋找繼續解毒的藥材了。

雖然宇文拓身上的毒已經成了慢性毒素,那缺少的兩味藥也不再需要,但是卻需要另外珍奇藥材。

這味藥,還未被這裏的人作藥用,不好辨識,她必須親自去采摘。

她之所以敢将這劇毒化為需要用這種藥材的慢性毒,是因為她之前北上去齊州時在途中見過,只是當初見這只是解毒而不是制毒的藥材,便沒有理會,現在倒是後悔了,如果那個時候就将那味藥采來,現在就不必跑一趟了。

不管京城中是不是因為大羅國太子失蹤的事情而亂成了一團。

在床上躺了三天的宇文拓能下床走動了。

秦涼蝶便對宇文拓說要去北邊找草藥。

宇文拓知道自己身上的毒現在已無大礙,自然不許她去:“何必要你親自去,你畫出來令人去找就是了。”

“不行,都說了這個草藥和尋常野草極為相似,若是找錯了一來一回耽誤的時間還要長。”

宇文拓往窗外瞥了一眼,“你還不相信你自己訓練出來的暗衛的嗎?”

秦涼蝶搖頭,她不是不信任,而是她不敢冒險。她原本以為自己對宇文拓沒有那麽深的情意,但是昨日她看着肖姑姑為他取匕首處理傷口,而她練擡手的力氣都麽有售後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已經情深。

“娘子既然想游山玩水,為夫陪娘子一起去可好?”宇文拓算了算行程,即使現在重傷未愈腳程慢,那六天的時間,兩百裏的路程也能打個來回了。

“不行,路途颠簸,對傷口不利。”秦涼蝶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若是一年之前,他或許可以直接令暗衛擡着轎子高來高去的,現在不行了。

大家現在都是以看下一任帝王的目光看着宇文拓,他不能再做出格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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