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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時過境遷

但是這視線并不帶有惡意,想必眼下的情況這大概就是祁月的視線了。

她想着他是不是還有什麽要對自己的說的,但是她這幾天也着實夠累的,便不太想睜開眼,就未動,等他說了再起身不遲。

但不過是片刻,這視線就不再落在自己身上,便繼續睡了。

想必是沒有什麽要緊事的。

秦涼蝶醒來時,祁月依舊保持這她入睡前的形态靜坐在她身側。

“我何其有幸,讓太子殿下為我守夜。”忍不住就調侃了一句,說完心中就直罵自己和宇文拓在一起久了嘴都賤了

雖然她相信祁月的能力,但還是忍不住擔心道:“你回到羅國的時間終究是太短,在羅國那麽短的時間就又跑回到這裏來,根基未穩,還是要盡早回去才好。

祁月不以為意的笑笑:“你且放心,雖然我那幾個兄弟能力都不錯,但是他們的膽子也比這邊的幾個皇子單子打,這奪宮的事情都做出來了,那皇帝還能放過他們?如今,羅國皇帝也就只能指望我了,只要我死不了,那位置,早晚都是我的。”

秦涼蝶見他一派輕松的模樣,這皇權的更疊哪裏是這麽幾句話的如此輕易的事情,不過細數起來,似乎也确實如他所說。

祁月繼續道:“羅國的情況,之前确實比這邊要複雜的多,但是那幾個蠢貨,自斷後路也斷的幹脆,皇帝震怒,定是會斬草除根,他們不會有再作亂的機會。”

說完他話鋒一轉,看向秦涼蝶的目光甚為擔憂:“倒是你,如今這宇文跋的勢力被拔除殆盡,卻還是出了這檔子事情,委實太過大意了些,那女人,我都沒有查出什麽來,你們這麽輕易的相信了她。”

“這人确實沒有想到,我雖然有所堤防,終究還是防備不夠。”秦涼蝶頭疼的揉揉眉心,看來這幾年自己也是過的太安逸了些,竟如此大意了。

說起來,雖然這京城中勾心鬥角甚多,但是宇文拓倒是任由自己在府中窩着不出去應酬,也不管外人的言語,确實不擅長堤防那些事情。

她以往做事了結一樁是一樁,沒有這般錯綜複雜,如今的這些事情,似是整個天下都被攪在一起的亂麻一般,牽一發而動全身,她确實難以面面俱到思量周全。

也沒有想到在現在這個年代的人能蟄伏這麽久,或許這裏的人更能隐忍?

祁月看她皺眉思索着什麽,有心想說不如讓自己重新插手幫她整頓調整一下手下的勢力,但是終究現在時過境遷,不複以往。

縱使她對自己全然信任,從沒有明确的收回自己掌管的權利,但以他現在的身份也委實不能插手,只能從旁幫她提防一二。

“日後莫再輕信于人。”祁月将烤好的幹糧遞到她手中:“大抵最多再過一月我就該回去了。”

“我知道,這次也算是陰溝裏翻了船而已。”秦涼蝶仔細想想,大概是當初以為自己連累一個無辜的孩子,所以多少對這柳二娘起了愧疚的心思,才會沒有嚴加防範。

吃過早飯,秦涼蝶對祁月道:“騎馬的速度終究是趕不上你輕功的速度,不如你先帶着我走一程,到下個點我們再騎馬?”

祁月目光暗了暗,“你不是提前都安排好時間了,若是與計劃不同,其中變數太大。”

若是以往倒是無妨,但是如今,

秦涼蝶一想也是,她布置下去的時間都精确到了一刻鐘,但是以騎馬一個時辰的距離,以祁月之前的輕功,這至少可省下大半個時辰的時間。

這時間差着實太大,且其他暗衛影衛跟不上自己也不行,看來是不能偷懶了。

這廂兩人已經已經啓程,秦涼蝶騎馬,祁月和其他大多數暗隐一般在暗中以輕功相随。

秦涼蝶一人就攜着三匹馬,每隔一刻鐘就換一匹馬騎。

這馬都是難得的好馬,她可舍不得它們被自己騎了一次就累廢了,即使每個一刻鐘就換一匹馬騎,半天下來依舊将這些馬都換下。

另一邊,宇文拓以最快的速度恢複傷勢,到了中午就得知如今驿館中的祁月不是真正的祁月,稍稍一想,就知道祁月定是跟着蝶兒去了北邊。

縱然他心中再有不甘和擔憂,祁月無論是武藝招式還是輕功都比自己強,有他跟在蝶兒身邊,他倒是可以放心一二。

但是自己也要盡快恢複才是,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有些擔憂。

每一次暗衛來給祁月療傷之前,肖氏總是心有不忍。

縱然可以以內力療傷加快恢複,但是這一般都是在極為傷重的情況下才會以內力進行療傷,一般最多進行三次。

內力療傷對于雙方都極為危險,必須在無人幹擾的環境下專心進行,若是其中出了差池,極有可能會使內力運行出錯導致雙方的經脈都會受到震蕩,危及雙方。

且這過程中,受傷的人接受外人的內力為其療傷也是一件極為痛苦的事情,每次治療結束後,宇文拓渾身上下的衣服皆汗濕如同剛從水中撈出來似的。

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選擇,他必須盡快恢複。

這天下午,宇文拓才結束了一輪的療傷躺下休息,趙雲就從窗子飄了進來:“我說我才離開多少時間,你怎麽就将自己弄的這般狼狽。”

說着就蹲在他床前将他的手扯了出來,手腕一翻,就搭在他脈門上。

半晌,他跳了起來指着他罵到:“我是該罵你不要命了還是該誇你能忍!”

這家夥明明自小養尊處優,平常裏一點磕到碰到苓貴妃就心疼的跟什麽似的,恨不得她自己能替了他受,要是知道他現在所遭受的一切,還真不知會出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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