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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焦慮

“恢複不錯。”祁月即使心中極為欣賞,但也只是這樣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好好養着吧,我去後面歇一會兒,陪着蝶兒趕了這麽久的路,還在山上折騰了這麽久,可是有些累了,你現在,這樣子是裝扮成富商?去叫人騰出個馬車出來,讓我歇一會兒。”

宇文拓對外面做了個手勢,随後就有人在窗口道:“請殿下随屬下來。”

祁月跟着去了,他怕一會兒宇文拓問太多,自己說的太多會露出破綻,這般虛虛實實就好。

宇文拓等祁月走後,令屬下盡快查到秦涼蝶的下落,自己靜坐在馬車中細想了一番剛剛的對話,祁月的話中看似沒有什麽破綻,但是這其中不确定的因素太多。

而且,他還感到很不安,總覺得蝶兒有危險。

雖然已經入夜但是宇文拓也沒有令人停下休息,他想着至少要到秦涼蝶最後離開的地方,這樣尋找起來也更為方便,他總覺得,蝶兒不會離的太遠。

這邊秦涼蝶的房中也多了一人。

看着是個二十出頭的婦人,帶着一堆的東西,看樣子應該是給自己準備的換洗的衣服。

“奴婢見過夫人。”

秦涼蝶挑眉,那個枭诃稱自己為姑娘,即使自己言明自己已經有了夫君,還是叫自己姑娘,這人倒是一開口就稱自己為夫人。

“去備水,我要沐浴,想必你已經了解過你需要做些什麽,我雖然身在富貴之家,但是也沒有苛待下人的習慣,只要我吩咐你的事情都去做了就好。”

“奴婢明白。”

“你叫什麽?”

“夫人稱奴婢如蘭就好。”

秦涼蝶點頭:“生的不錯,名字也不錯,去備水吧。”

如蘭下去了,秦涼蝶仔細看着她的行動,看腳步應該不是個會武藝的人,但是看着身形健碩,應該還是有一把力氣做粗活的。這樣也好,還是不懂武藝的人更容易控制些。

或者那枭诃擔心會武功的人反倒被自己控制了,幫助自己逃脫。

秦涼蝶覺得這個可能性極大,不過也不再糾結太多,就算這樣又能怎樣,辦法總是自己想出來的,她本就沒有要利用她的心思。

想必他們能找來服侍自己的人,也沒這麽容易被自己策反。

雖然說是找找人來服侍自己的,但是也就讓她扶着自己走動而已,之前不會讓人貼身服侍的活計,她也不會讓這個人給做。

秦涼蝶泡在浴桶裏的時候想着前幾日都忙着趕路,自然沒有空閑去洗漱沐浴,先在反倒能好好沐浴一番。

先随意清洗了一番,換了一桶水後才泡在桶裏,讓如蘭另外打水給自己洗頭。

折騰了近一個時辰才滿足的出了浴桶睡下。

這衣服也真的只是普通的新衣,最普通的布料,比一般人家用的稍微好一點,也可以說是一般百姓能勉強用的起的布料,在稍微富裕一點的人家裏,這類布料都是給下人用的。

不過,按照自己看下來,那些暗哨的衣服可都只是粗布短衣而已。

秦涼蝶暗想自己之前得到的消息,雖然将那些人的勢力拔除的差不多了,就算的沒有将人全部抓獲,但是那些據點都已經搗毀,也繳獲了數額頗為客觀的財物。

但是向來狡兔三窟,這些人肯定還有別的地方或者在錢莊裏藏着財物的,這裏人最多不會超過兩百人,稍微有個幾千兩銀子都不會過的如此拮據。

還是說,他們再盡力省錢謀劃什麽大動作?

看來自己還得盡快摸清楚這裏的情況,且還得将這裏的情況送出去,還需要了解他們還有沒有別的聚集點。

那般嚴查下,就算是有別的地方,只怕也難,但還是不能放過任何可疑的地方。

秦涼蝶細想了一番後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宇文拓得了屬下的回禀,查了一夜,自然是毫無所獲。

雖然按照祁月的消息,秦涼蝶的這個朋友也是大有能耐的,自然不可能這麽容易被人查到,但是宇文拓令人查的方向自己人也不是一般的查發,這般還是沒能查到些什麽,這就極為可疑。

有關秦涼蝶的事情,宇文拓是一刻都等不得的,立即去了祁月所在馬車:“将你做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不要再和我說,是因為掩藏的好才無法被我查到。

祁月心道,怕是沒法隐瞞到預期的時間了,但是依舊鎮定道,“秦涼蝶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嗎?多說了不想看你受傷的樣子,我覺得,至少是要兩日後彩泥透出來一點蹤跡了,反正我們都在這裏了,秦涼蝶也說了,不會走太遠,估摸着就再給你留一日的時間去找她。”

宇文拓眯眼:“若是你說的有一點謊話,蝶兒有什麽事情,就算挑起兩國的戰火,我也絕不會讓你好過!”

祁月雖然心虛,但是關于這對抗壓力的技巧,他跟秦涼蝶學的更久一點,更知道若是宇文拓不顧傷勢做出什麽事情來,只怕兩個人都會出問題,那個時候,自己一個人可抗不下來。

為此,他必須毫不示弱的對視回去,好在他也是久居上位之人,且手段狠厲比起秦涼蝶更甚,若是平常,只怕這兩人這般交鋒,宇文拓還要落得下分,今日這般,兩人倒是不相上下。

宇文拓見在祁月這裏找不到突破,只得回去令人加緊嚴查,蝶兒沒道理這般瞞着自己,多少也應該讓自己查到她是否安全,自己不如打擾她會友就是了。

但是真的是因為這個朋友而這般瞞着自己嗎?那個朋友到底是什麽身份,什麽能耐能隐藏的這麽好?

宇文拓心焦秦涼蝶的情況,一邊還必須強迫自己吃好睡好,好好療傷吃藥,深怕蝶兒真的會在他傷勢好之前都不讓自己和她聯系。

好在暗衛們的速度很快,一個晚上加一個上午就将祁月帶回來的草藥晾幹,中午宇文拓就吃到了第一副藥。

這邊宇文拓很焦躁。

秦涼蝶也不甚好過,她極為讨厭自己全身無力的狀況,這種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是習武之人最為厭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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