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四百五十九章治傷

睡了一晚,倒是覺得稍稍恢複了一些,但是早膳中,依舊有着大量的軟經散,她吃的更少了些,

她也不能因為不好動彈就不行動了,她看着外面天氣不錯,便叫如雲扶着自己出去走走曬曬太陽。

才走出去幾步,就見枭诃迎面過來:“姑娘睡的可好?”

“你瞧我早早就起身,精神尚好,自然是睡的極好,只是這床還是有些硬。”秦涼蝶瞧着這個人的似乎不太好,至少這眼神不如昨日那般有神。

枭诃點頭,“在下令人給姑娘再加一床被子,今日勞煩姑娘看一看枭十九,就是昨日被姑娘的朋友所傷的那個人。”

秦涼蝶挑眉,祁月傷人的手法頗為詭異,這些人怕是嘗試了一夜都沒有什麽起色,這才來找自己了。

“帶路吧。”

枭诃疾步在前面走着,走了一段路才似是想起什麽猛的停下來回頭,果然,秦涼蝶落了他好遠。

秦涼蝶便道,“你是忘了我現在沒有力氣走不快了嗎?”

枭诃快步回來,一手拉着秦涼蝶的手臂就縱身而起,直接帶着她掠到地方。

昨日那個獵戶現在已經換了一身打扮,看着衣料比起一般的暗哨要稍微好一些,想必他的身份比起一般的暗哨要高一些,神色極為痛苦的盤腿坐在地上。

秦涼蝶一看就明白,只怕這些人嘗試給他用內力療傷疏通經脈,但是起了反效果,他的脈息在調理下越發紊亂,內息亂竄,這種情況以及類似走火入魔,而這個人看樣子身份不低,至少也該是個頗有能力的重要角色,所以枭诃才着急。

“姑娘?”枭诃見秦涼蝶站着不動,催促了她一聲。

秦涼蝶依舊沒有上前,只道:“腕脈往下三寸,用刀劃破,放一碗血,不要試着調動內力,先好好睡一覺,等睡醒的時候他的內息也就平靜了,再歇上三日不要動內力就無礙了。”

祁月的內息與一般人不同,所以他才能年紀輕輕的就大有成就,與他為敵,特別是被他一內息所傷的人,都會極為痛苦的死去,但是要解的法子也是簡單,既然亂了內息,氣血暴動,無法疏導,那放一血就好。

所有人都認為內息紊亂需要疏導調理,但是一般人哪裏能在體內同時調整兩股內息,更何況一般殺手死士的內息都極為霸道,疏導更是不容易,這放些氣血,不去理他,他們反倒能自己慢慢平靜消散。

等他們自己平息了,再去慢慢調息就容易多了。

枭诃忙吩咐人去做。

秦涼蝶緩緩的轉身往外走去,雖然她說只是劃破表皮就好,但是按照這個人的樣子,就算只是劃破了表皮,這血只怕也會像是割破了動脈一樣直接噴射出來,她還是趕緊出去為好。

然而,還是慢了一步,等身後的驚呼聲傳來的時候,秦涼蝶距離門還有三步的距離,索性轉頭,果然,這人的手腕上就如漏了的水管往外噴水一般的往外噴血。

這個情況也出乎了秦涼蝶的預料:“我估計錯了,這位的功夫比我想的還要高,你們等這血不噴了包紮上就好,不要強行止血,放心,這血看着流的兇,最多不過是流走十之一二的血而已,不會有什麽事。”

說完她就繼續往外走。

枭诃上來攔住她,“姑娘若是要走回去,以姑娘如今的速度怕是需要一個多時辰。不如先在這裏歇一歇,晚些時候我再着人送姑娘回去。”

秦涼蝶厭惡的看了一眼裙擺濺上的血跡:“那勞煩去拿一身幹淨的衣裙過來。”

“這是自然。”枭诃指着右邊的房間道:“去這邊坐一會兒罷。”

秦涼蝶慢慢的走過去坐下,那邊枭十九手腕的上的血已經不再是噴濺狀了,雖然流的還是很兇,但是能順着手腕滴落,不過片刻功夫,地上就積了一小灘血。

“可以止血包紮了。”秦涼蝶之前許久未見血,下午的那一場殺伐也不盡興,眼下便一直看着這個人手上的血滴落速度明顯慢下來之後才道:“可以止血包紮了。”

枭十九被她的目光看的發麻,但是又不好說什麽,更不能在女人面前是弱,只得忍着,總算是見他收回了視線,忙扯了繃帶草草纏了幾圈。

這時,被秦涼蝶和枭诃甩在後面的如雲這才趕到,如此同時,手中還拿着一個包袱。

秦涼蝶看了她一眼,“尋個空置的房間給我更衣。”

如雲便走過來将這房間的帳幔放了下來,“夫人放心,不會有人進來的。”

秦涼蝶瞧着這帳幔倒還算不透,便在這裏換下髒了裙子。

枭诃看着地上的血跡雙眼微眯。

這女人不喜自己裙子上的血色,剛剛卻又一直盯着枭十九的手看,他分明看到她眼中的興味,但是她看自己裙擺上的血跡時,眼中的厭惡也是是那般真切。

這真是個矛盾的女人。

說來還真是見效,放了血之後,枭十九的狀況好了八成,眼下還真的覺得有些困頓,便道要睡一覺。

枭诃看向秦涼蝶的目光又深了些。

秦涼蝶嘴角一勾,這失血過多能不犯暈嗎?虛弱的時候還能明确分清楚是犯困還是犯暈嗎?睡着就是了。

枭诃見她起身就要往外走。“你不去給他把脈?”

“你們自己不會把脈?”秦涼蝶驚訝的轉頭看他,看他的眼神就好像就在問你怎麽這都不會嗎?

“是姑娘醫治的,姑娘就不去看下脈象?”枭诃覺得這女人要是身為大夫的也太不負責任了,這都不帶複診一下的?

秦涼蝶便走便道:“你的記性着實是差,該該找大夫看看才是,我昨日就說過,我家夫君不喜我觸碰別的男人,你若是實在是不放心,你自己找人把脈去,着人告知我脈象就是了。”

枭诃也冷了聲音:“姑娘能保證他不會再出什麽意外,還是先留下,到了午膳的時候,自會有人送午膳過來,姑娘現在這般樣子,在哪裏都是一樣的。”

秦涼蝶見他攔在門口,皺了皺眉,這算是明确表示,自己不能随意走動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