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籌備
宇文拓眼神稍稍亮了亮,“他們應該沒有走的太遠,仔細搜查周圍,一定要找出痕跡。”
“我們的人手不少,這些人想要悄無聲息的走遠是不可能的,就算一路高來高去不過關卡,我們也就不必再關卡設伏,直接在周圍兩日腳程的範圍布下防線,這樣他們若是出了這個範圍,我們定能察覺,至于這個範圍之內,現在就開始嚴查,特別注重以往無人涉足的地方。”
宇文拓起身,這裏已經是齊州的地界內了,距離邊境的直線距離不足二百裏,腳程快的,一個下午就能出了邊關:“你在邊境可有人手,在你那邊的關口也注意有無可疑人員出入。”
祁月道,“早已布置下去,我切附近看看,你手下的這些人,縱然也被秦涼蝶訓練過,終究還是不比我能看的多。”
宇文拓點頭,他繼續仔細觀察這裏的痕跡。
從部分遺留下的腳印可以看出,這裏大多數男子的腳印,只有部分少小一點的腳印,其中一部分的大小他很眼熟,就是蝶兒的腳印。
這些腳印又讓宇文拓深深的皺眉,明顯這腳步有些虛浮,蝶兒即使生病的時候,腳步也是極輕,絕不會明顯虛浮,這樣的腳印只能說明一點,秦涼蝶全身都酸軟無力,左邊偏重,右邊偏輕,應該是有人扶着蝶兒在走。
在每個蝶兒的腳印周圍都看了半晌,果然有一個比蝶兒腳印稍大稍深一點的腳印,應該是個健壯的女性。
至于這個女性,應該就是監視或者服侍蝶兒的。
看來蝶兒要自主逃脫有些難度,雖然有一定的行動自由,但是身子無力,能做的事情極為有限。
盡管明白,但還是不遺餘力的繼續尋找更多的線索。
兩人在這山中一呆就是一日,到了晚上再也看不到什麽的時候,祁月才道,“晚上也看不出什麽了,先下山罷,明日再來看。”
“你可有發現蹤跡。”
祁月挫敗的搖搖頭:“毫無蹤跡,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
宇文拓皺眉:“這是不是他們在刻意拖延,這些痕跡就像是刻意留給我們研究一樣。”
祁月的面色變的極為嚴肅:“下山。”
“走。”宇文拓和祁月兩人迅速下山,發動手下所有能動用的勢力尋找一切線索。
宇文拓一邊往山下急掠一邊問到:“你能肯定之前這裏的人都是我那幾個兄弟的手下。”
“我好歹幫秦涼蝶做事做了那麽久,出現在這裏的人還不是一個兩個,那些幸存下來的人本事都極為不錯,我若是還能認錯的話,等我回去登基後将整個大漠國送給你。”
“切,誰要漠國。”宇文拓心道自己這邊還一攤子事情,漠國那邊的事情也不少。
這裏沒有人,再繼續守在這裏也沒有意義,兩人到附近的四方客棧安頓下來。
宇文拓猶豫要不要将這邊的事情告訴父皇,若是告知父皇,只怕父皇又要震怒,他的身子幾番折騰下來已經不好,若是再告訴父皇只怕對他的身子更為不利。
祁月見他板着臉不知再想什麽,問了後便道,“如此還是瞞着吧,若是你父親氣出個好歹,只怕你就更忙了。”
宇文拓揉揉眉心,若是不知會父皇一身,這動靜大了也不好交代啊。
“你先慢慢糾結着,我去布置一番,按着現在這個動靜看,只怕這動靜是小不了的。”祁月剛要走的時候又折了回來,奇怪道:“你底下就沒能有可以調動兵力的人?就以剿匪的名頭也能做不少事情。”
“有是有。”宇文拓倒是不再猶豫,直接道,“我去安排,直接調用齊州府的兵。”
祁月聽他這話倒是有些差異,之前倒是知道這邊有一個縣的縣令是宇文拓的人,沒想到他能直接調用齊州府的兵。
只見宇文拓笑道:“這要托你的福,最近邊關不太平,那些匪徒确實有些猖狂了,只要去知會一聲,剿剿匪也好。”
祁月無語,自己雖然是漠國的太子,但是兩國邊境的事情,兩邊都是有責任的好不好,不過他們兩個确實都沒有精力去管邊關的事情,現在也算是一種動态平衡,不然也早早的插手去管了。
但是祁月還有一點擔憂:“會不會打草驚蛇。”
宇文拓則完全不擔心這個,“現在他們太隐秘了些,就是要打草驚蛇,讓他們自己搞出點動靜來,我們才好入手去查。”
祁月又道,“現在沒法聯系上秦涼蝶,與你說一聲也是一樣的,秦涼蝶之前一直沒有将我的權利收回去,我自己沒有帶多少人出來,終究秦涼蝶的這些手下我也是用的慣的,有不少事情還是要秦涼蝶底下的人去做。”
宇文拓若是不聽他提起這個倒還好,一聽他這樣說,總覺得他之前跟着蝶兒那麽久,又是對蝶兒有意的人,就覺得頗有些吃味,但是現在也實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自然,蝶兒手下的勢力查事情比起我底下的那些人的能力還要好,自然是要用上,他們查起人來,比起我們更加方便。”
“這其中只怕還要順帶上不少你的人,也許你下令,讓他們互相配合行動。”祁月見宇文拓的的神色越發的陰沉,安撫道,“我之前在的時候,至少沒三日就和剛剛據點的人通信一次,現在已經過去了三日,底下的人都只主上有異,都會加強警惕,應該都已經行動起來了,會盡快有消息的。”
經過幾年的經營,關內的事情,還極少有自己當初創下的這個勢力查不到的消息,若是三日內還查不到,只怕這些人真的已經出了邊關,自己那邊也要造作打算。
宇文拓見祁月還站在門口,等了半天還不見他再說什麽,自己可不想将這時間白白耽誤了,不耐煩的催問到,“還有什麽問題?”
祁月皺了皺眉:“我先去布置,等我回來再交流情況。”說着就出去了。
很少有人知道因為秦涼蝶的這次失蹤,看似平靜的江湖中,暗流有多麽洶湧,凡是經歷過此事的人,多年之後回憶起此事,都覺得心有餘悸。
當他們許久之後得知這一切都是因為新帝的皇後,竟無一人敢指責皇後是妖後,對他們的感情只有敬服而無一絲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