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剿匪
宇文跋這邊心急火燎的在找秦涼蝶。
而秦涼蝶這邊的狀況,卻真的沒有他們想象的那般糟糕。
這些人也是查了幾天都沒有查到秦涼蝶的什麽消息。
就算根據她露出來的真容,雖然有那麽幾個容貌相似的人,但是細查之下就發現這個人與秦涼蝶絕沒有什麽關系。
多次查探無果,才有人想起秦涼蝶一開始就說,這個真容從未在外人面前露出過,那怎麽可能查到相關的消息。
越發的覺得秦涼蝶還有一開始與她在一起的那個男子深不可測,比起之前還客氣了幾分。
但是客氣跪客氣,這下的藥的分量卻是沒減少,一直保持在讓她走半盞茶的時間都不能從三進的院子走到大門的體力。
沒錯,現在她住的一處三進的院子,這宅院真的是一點都不小,邊上就是那個镖局,根據秦涼蝶觀察,這近五十人都在镖局裏安排了身份,幾十人躲在她這個院子的邊邊角角裏,而還有上百人卻不知道躲哪兒了。
這算是化整為零了。
雖然總體目标變小了,但是目标數量卻變多了,若是祁月和宇文拓那麽一直以為這些都是聚集在一起的話,只怕是不好查到。
一般誰能想到,總共就這麽點人了,還不抱團在一起發展勢力,卻都分散開。
當然也有可能只是将自己安頓在這裏,這留下的人只是監視自己,再引出自己背後的那些人,還上百人則是專門找別的地方尋求發展去了。
對于秦涼蝶來說唯一的好處是這裏的飯菜果然好了不少,衣服被褥房間也更為精致些,若是不考慮自己的被脅持,再忽略掉全身無力的不适,天天吃了睡睡了吃的養豬模式真的是極為清閑。
身邊除去如雲,還多了兩個婆子,四個做雜活,掃灑庭院的小丫鬟。
偶爾會送來一個疑難雜症,或者重傷,或者身中奇毒的人。
這頻率也算不上偶爾,通常上午一個下午一個,都是尋常大夫無法醫治,只能等死的程度。
秦涼蝶想着,這種人拿來讓自己醫治,是不是抱着就算是醫治不好他們也沒有損失的程度?
對于疾病,秦涼蝶确實不擅長,但是她要裝作擅長的樣子,盡力改善他們的狀況,而那些中毒的人,她則是只醫治好其中三分之一的程度。
即使只是這般程度,也足矣讓這些人對她越發的恭敬,下再飯菜飲食裏的軟筋散的分量也稍有減少。
身體無力的日子,秦涼蝶覺得度日如年,雖然只是過去了五日,卻覺得過去了五年一般。
想到這裏,秦涼蝶想起宇文拓和祁月的日子,只怕更為難捱。
這個時候他們也應該知道自己失蹤好幾天了,不知外界是怎樣的一番光景,父皇有沒有發現自己不再京城了,宇文拓有沒有趕來這裏,他有沒有将祁月怎麽樣?
秦涼蝶斜倚在窗前問如雲:“今日外頭可有什麽發生有趣的事情。”
“官府貼出了告示,要招兵剿匪。”如雲疑惑道:“但是沒什麽人去,據說那馮啓山上的匪徒太惡劣了,每日敢去,即使官府給的賞金再豐厚,也怕沒有命去拿,也怕那些匪徒報複。”
“哦。”秦涼蝶似是來了興致,稍稍直起身子,看着如雲問到:“那山上能有多少匪徒,竟能讓人怕成這樣?還能比官府的兵還多?”
如雲搖搖頭:“奴婢不清楚,但是據說這些匪徒一個個都窮兇極惡,還會吃人,這哪裏會有人敢去,不怕被活吞了,聽說柴巷裏就有戶人家的男人在上山砍柴的時候被山匪擄了去,再無音訊,可憐那寡婦一個人帶着兩個兒子,這怎麽養的大。”
秦涼蝶卻在想,自己之前來這裏赈災的時候,可沒有聽說這齊州地界上有什麽大的匪幫,之前的消息裏也沒有聽說這裏興起了匪幫。
“這山匪在山上盤踞了很多年嗎?以往都沒有剿匪嗎?還是之前剿過了,但是都沒有成功剿滅,這才無人再敢去剿匪了?”
如雲驚嘆道:“夫人你真聰明,這匪徒據說在這山上少說十年了,隔三差五的就要剿匪,都這麽些年了,這匪幫倒是越來越壯大了。”
秦涼蝶若有所思,聽着附近人的口音,這裏應該是齊州境內,雖然她旁敲側擊都沒能從如雲口中得知這裏是何處,但是這匪幫卻有些莫名其妙。
她不能排除她所認為這裏是齊州境內實際上只是那些人給她營造的假象而已。
若是真的是這樣,那自己只能肯定自己是在京城北邊,至于距離京城有多遠,就無法料知。
而邊境兩邊的百姓的口音是差不多的,這裏也有可能是漠國境內和齊州相似的地方。
如雲繼續道:“這官府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招到足夠的人手,這工錢都提到一百文一天了,若是能砍了一個匪徒,就能得到一兩金子的賞錢,可就算是這樣,還是沒有人去。”
秦涼蝶繼續試探着問到:“這裏可有人去?看着好像很缺錢的樣子,看着他們武功都極好,肯定能得不少賞錢。”
如雲道,“這個奴婢不清楚。”
秦涼蝶覺得也問不出什麽了,便道:“我睡一會兒。”
如雲點頭,去取了薄被給她蓋上,“奴婢晚膳前叫夫人起身。”
她都已經摸出秦涼蝶的習慣了,早膳和晚膳定是不會錯過的,中午或者下午一定要吃點東西。
秦涼蝶原本以為自己快要睡到晚膳時分,因為下午已經送來過一個病人了,但是她堪堪入睡就被聽如雲喚她:“夫人,夫人。”
她對于夫人這個稱呼一直沒能習慣,好在她一向是警覺的人,很快就反應過來是喚自己。
“怎麽了?”秦涼蝶難得的見她面色有些焦急。
這裏二十出頭的婦女一般都是幾歲孩子的娘了,如雲做事一直都很穩重,難得見她這般驚慌。
如雲跪了下來:“求夫人救命。”
“怎麽了?”
只見外頭擡進來一人,面色青紫,露在外頭的手也呈青紫色,竟是上次那個獵戶,照說現在他的傷勢應該才好,應該再調養幾天才是,怎麽幾天不見,又這麽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