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意外連連
原本是宇文拓這邊的人多,但是現在對方分散的人都集結在一起,眼下雙方人數不相上下。
祁月倒是想動用齊州府衙的人,但是那些捕快衙役剿匪和捉賊人用的還算順手,但是對上這些死士暗衛卻是不夠看的。
這麽多人,原本完全可以護着他們想要護着的人離開,現在卻與宇文拓的人馬拼死相搏,祁月一看就覺得不太對勁。
宇文跋可不想是這麽容易就放棄的人。
祁月在過來的途中就知道現在在守衛皇陵的那個大皇子不過是個替子罷了,但是到今天都一直沒有找到宇文跋。
這些人裏,也看不到像宇文跋的人。
所以這些人可能是在拖延着宇文拓的人,好讓宇文跋轉移?
也就是說,宇文跋可能帶着小部分人逃脫了。
是什麽時候逃走的!
祁月一直以為宇文跋是藏匿在镖局的某個隐秘的暗室中,但是這一路上都沒有見到有分出人逃走。
他會在哪兒?
府衙?!
祁月當下顧不得宇文拓能不能支撐的住,發了信號轉身回府衙。
縱使祁月輕功極高,但是這幾個來回也用去了兩刻鐘的時間。
府衙中的秦涼蝶被灌了藥又施針後已經醒了過來。
“可算是醒了。”肖姑姑扶起她喝了杯水:“剛剛燒的頗高,好在藥吃下去很快就退了。”
“又讓你擔心了。”秦涼蝶覺得頭頗為昏沉:“宇文拓他們怎麽樣了?”
肖姑姑如實道:“太子殿下回來過了,殿下還沒有回來過,還不知道情況。”幫她掖了掖被子又道:“主子還是少操點心,好好歇一歇,好在現在是初夏,您都身子之前也調理的不錯,不然只怕又會是大病一場。”
秦涼蝶覺得身上應該沒有什麽軟經散的效力了,至少手腳不是那種不可控制的無力,頭雖然有些昏沉,也還在忍受範圍內:“這不沒什麽,不過一場風寒而已。”
肖姑姑怒道:“那您這三日內也別想下場。”
秦涼蝶忙哄道:“好姑姑,我聽你的不下床就是了。”
這時,門外卻傳來打殺聲,秦涼蝶掀開被子就要起身。
“主子!”
秦涼蝶起身走到窗前,就見院牆上跳進來不少人與暗衛纏鬥在一起,有十數人之多,雖然院子裏也留了近二十人,一時之間竟難分上下。
肖姑姑将秦涼蝶從窗邊拉了回來:“太子殿下留了不少人在這裏,不會有事的,主子先歇着。”
秦涼蝶卻皺眉,只怕這又是調虎離山之計,祁月和宇文拓都不在,自己現在最多施展出兩成的功力。
“你身上可有帶什麽藥?這裏的藥房在哪裏?”秦涼蝶心道只要給自己一刻鐘的時間就能配出毒藥來。
肖姑姑明白她想要做什麽,但是:“這裏并沒有什麽藥,給主子服的藥是到外面的藥房現抓的。”
秦涼蝶皺眉。
宇文拓和祁月不知道現在身處何處,不知看到這裏的信號能不能及時趕回來。
這些人既然使出了調虎離山之計,只怕會糾纏住他們輕易不能回來。
再說城郊的宇文拓等人。
宇文拓看到了祁月一早發出的讓他回城的信號,但是那不是急令,便沒有立即回城,想先殲滅這些人。
卻見祁月就過來了,卻并沒有和他一起誅殺這些人,看了一眼就回城了,心道這其中只怕是出了什麽變故,當下也顧不得這些人,宇文跋并不在其中,這些人現在也已經死傷大半,若是城中,出事,只怕得不償失。
當下便下令不再追擊,轉道回城。
這些人自然看出他們的意圖,變本加厲的糾纏上來。
宇文拓眉頭緊皺;“速撤!”
城中定是出事了。
祁月回頭看了宇文拓一眼,速度更快了三分,看宇文拓這情況,只怕還要耽誤不少時間,當下也顧不得會不會暴露不該暴露的勢力,召集附近所有能動用的人手以最快的速度回府衙。
就在他剛剛發出的信號的那一刻,齊州府衙的上空也騰起了一束焰花。
宇文拓當機立斷斬斷身前一人的右臂,不管另一邊襲向自己左肩的劍鋒,只是稍稍避開要害,從戰圈中退了出來轉身回城。
其餘的人也不惜以受傷為代價脫身緊随其後脫身。
王妃比什麽都重要。
這廂齊州府衙中,暗衛們死守在秦涼蝶房間周圍。
州府大人聽到這邊的動靜忙将捕快衙役都叫了起來往這邊趕,以期能幫上一二。
然而,這些哪裏敵得過這些死士,不過是給自己人添亂而已,能殺敵的人少之又少。
秦涼蝶索性不顧肖姑姑反對開了門:“讓你的人退走!”
州府大人也看到自己反倒是添亂,忙叫外面還來不及進來的人都退走,其中武藝高強的捕快卻自覺留了下來殺敵。
肖姑姑幾時見過這等殺戮的場景,頓時白了臉。
秦涼蝶忙将門關上:“肖姑姑。”
肖姑姑拉着秦涼蝶的手強壓下想吐的感覺:“主子不必管我,但是主子別出去可好。”
“好,我不出去。”秦涼蝶現在這點體力,又沒有毒,出去也只能給暗衛們添亂。
現在這情況,暗衛最多只能堅持一盞茶的時間。
秦涼蝶第一次遇到只能等人來救的情況,這種感覺真的極為糟糕。
距離剛剛發出信號已經過去了一盞茶的時間,就算宇文拓他們追人追去了城外,看到這裏出了事,再過一盞茶的時間也應該能趕回來了。
但是自己必須做好他們未能趕回來的打算。
肖姑姑就見自己的主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一臉打量的眼神看着自己。
“主子?”
“肖姑姑,你知道我決不能再落入他們的手裏。”秦涼蝶在心中迅速估算了一番自己的計劃能拖延多少時間,一邊快速對肖姑姑道:“我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對于肖姑姑來說很難,但是必須要做到,這是眼下唯一的方法。”
肖姑姑一臉的焦急,主子是想到什麽脫身的法子了:“主子,您對奴婢有再造之恩,現在您還說這些作甚,需要奴婢做什麽盡管吩咐。”
秦涼蝶在她耳邊說了很久,卻見肖姑姑的神色越來越不可置信。
當半盞茶的時間過後,宇文拓和祁月等人見到了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有預料到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