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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終相聚

當祈月趕回來時,院子裏能站着的人已經寥寥無幾,神色都頗為奇怪,這照理說水火不相容的兩撥人竟沒有分開。疑惑的繞到一側,當看清楚下面的場景時,差點沒直接從樹上栽下去。

平日裏連廚房都繞着走,不忍心聽到裏頭宰殺雞鴨聲的肖姑姑此刻竟舉着一把古怪的小刀抵在秦涼蝶胸口。

但看到秦涼蝶已經包紮穩妥的脖子和明顯已經好轉的神色在松了口氣的同時越發疑惑了。

可是這肖姑姑,她的身份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怎麽會。

如果若是自己的人,會忌憚肖姑姑挾持秦涼蝶。

但是,對方的人為什麽也在這裏僵持?

他遲疑的功夫,宇文拓也到了,祈月直接阻止宇文拓過去,先過去和他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

“肖姑姑?”宇文拓也詫異了,這算是什麽情況?

“我們都查過肖姑姑,她的身份不會有問題,但是怎麽會。”祁月想起上次的情況,這查不出來也不算沒有的事情,但是這肖姑姑一直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如果有想傷害秦涼蝶的行為,憑着她的醫術不知有多少次可以下手的機會。

趕在這個時候也說不通啊。

在秦涼蝶昏迷的時候不是更有機會動手,她非但好好的給秦涼蝶包紮好傷口,給她服了正确的藥物。

祁月自己可是一點都不懂醫理,就算是肖氏在這藥中下毒自己完全察覺不到。

宇文拓也是不得其解,先和祁月一起繞到前面正好可以看到肖氏和秦涼蝶的地方。

下面的人多多少少都受了傷,又因為形勢突變,一時之間察覺不到他們的靠近。

祁月問宇文拓:“你們幾乎天天能見到肖氏,不可能她又武功還看不出來吧,這之前那個柳氏你們幾乎不見她這看不出來也是情有可原的。”

宇文拓極為肯定道:“肖氏絕不可能有武功。”

祁月建議道:“那我們從她後面救下秦涼蝶?”

宇文拓卻并不贊同這個提議:“再看看?”

祁月皺眉,這會兒宇文拓倒是不着急了?

宇文拓仔細的看了看秦涼蝶的神色,她可絲毫沒有被脅持的驚惶神色。

不過她向來如此。

祁月也是看出來了,他又看了看宇文拓,覺得就算是宇文拓死在秦涼蝶面前才能讓她皺皺眉頭,越是危險的情況她越是不動聲色。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秦涼蝶的神色稍稍一變,路露出驚慌的表情。

時刻盯着他們的祁月和宇文拓也神色一變,這是怎麽了?

只見對方為首的人道:“雖然主上有要我們一定要将這女人帶回去,可沒說是要活的還是死的。”

“你們怕是不知道我是誰?”只見肖氏雖然有些驚慌,但是手依舊很穩的抓着匕首抵在秦涼蝶胸前:“我的醫術比起秦,秦涼蝶不知勝了幾籌,而比起醫術,我的毒術也是一絕。你們可知江湖中化骨散?”

只見這些人的神色齊齊一遍,化骨散可以使人瞬間灰飛煙滅,不留一點痕跡,就連灰燼都不會留下一絲,整個人就如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一樣化的一幹二淨。

若真的是眼前這個女人做出來的,那真的是連屍體都得不到了,但是這東西,只對死人起效果,對于貓啊狗的屍體也能化的一幹二淨,是毀屍滅跡的好東西,也是極貴,千金都難買一瓶。

可算得上是雞肋的東西,殺人毀屍的法子很多,雖然這種最不留痕跡,但是其他法子用慣了也是很順手的。

這東西江湖上現在就流傳着三瓶而已,更多的是充當震懾的作用而已。

祁月和宇文拓卻齊齊皺眉,這可是秦涼蝶研究出來的玩意。

“秦涼蝶落水受寒,雖然服了藥,但是也不好這樣耽誤太久,還是我先過去将她從肖氏手裏救出來。”祁月覺得既然确定肖氏不會武功,自然來不及察覺自己的靠近,而對方這些人不敢靠近,不過是不知道肖氏到底會不會武功而已。

宇文拓點頭:“一起去,不要傷了肖氏。”

祁月挑眉?不傷她?他什麽時候這麽大度了?

“這應是蝶兒和肖姑姑演的一場戲,就是看準了他們想帶走的是蝶兒這個人,而不是她的。”宇文拓無法将“屍體”二字說出口:“剛剛蝶兒故意露出驚慌的神色,是察覺到外面回來了。”

秦涼蝶的感覺向來極為敏銳。

祁月也是個聰明人,不知道肖氏和秦涼蝶兩人之前是怎麽演的,至少成功的拖延了時間,等到了他們的到來:“走吧。”

宇文拓抱了秦涼蝶回房,祁月拎了肖姑姑進了房間,兩人帶回來的人則與院子裏的人殺到一起。

“蝶兒。”宇文拓緊緊的抱着秦涼蝶:“以後再也不讓你離我左右。”

秦涼蝶擡手回抱他:“沒事了。”

宇文拓默了半晌:“差一點,我就失去你了。蝶兒,我真的無法承受這樣的事情再來一次。”

秦涼蝶感受到他的惶恐,卻一點都沒有感受他對自己險些失去複又得到的慶幸。

這次真的是太過危險,危險到他連都沒有反應過來慶幸。

她将頭從他懷中擡起,微微墊起腳吻上他的唇,以期這樣能安撫他一二。

祁月見這旁若無人的兩人,這外頭還殺的起勁,這兩人倒是親熱上了,這心中也是五味雜陳,索性出去砍人去了。

宇文拓狠狠的侵入她的檀口,将她放倒在床上。

秦涼蝶很順手的就摸上了她的腰帶。

宇文拓忙将她的手撥開,秦涼蝶只得收手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不可。”宇文拓只得抓住她作亂的手,這才落水受了傷害還沒有好,他怎麽能在這個時候要她。

秦涼蝶可不管,更不想管外頭依舊殘酷的殺戮,她确信只要有祁月再,那些人不可能殺進來打斷他們的事情:“我想要。”

宇文拓真切的看到了她眼中的渴望,卻依舊搖頭:“不可。”

秦涼蝶向來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依不饒的往他的腰帶摸去。

等他反應過來定是會和自己秋後算賬,到時候可有自己收的,乘着現在他還憐惜自己,先洩洩他的精力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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