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善後
縱使今日經歷了諸多事情,但是這也讓宇文拓的思維越發轉的飛快,将秦涼蝶擁入懷中的真實感讓他的理智也悉數回籠。
目光直入她眼底,果然看到她眼中有幾分心虛他很想多抱她一會兒,現在這個時候他怎麽會升起那般心思,但是蝶兒若繼續這般磨蹭他,他難免自己到最後會失控,每次在床第間他都要生出極大的控制力才能讓自己在喂飽她後自己也收手,自己大抵是上輩子欠她的。
毅然抽身而起,扯過被子将衣衫淩亂的她蓋好:“別鬧,好好歇着,讓肖姑姑再給你看看。”
“肖姑姑已經給我看過了,我沒事。”秦涼蝶瞧了眼窗外,已經沒有動靜了,起身整理好衣物:“我看看你的傷。”
秦涼蝶沒有問他為什麽這麽久才趕回來,只怕他那邊的情況也是極為兇險,甚至他身上也有着濃重的血腥味。
“皮肉傷而已。”宇文拓掃了一眼自己的肩膀:“沒事。”
秦涼蝶扯過他按着他在塌上坐下,仔細的看了他的傷口。
“用剪子将衣服剪開,用熱水敷一敷再把衣服揭開。”
揭下衣服後看出這傷口确實不深,只是皮外傷。
“傷藥和紗布在哪裏?”
宇文拓直接從懷中掏出傷藥:“不必纏紗布。”
秦涼蝶清理了傷口上了藥:“還好沒有毒。”
宇文拓笑道:“你當是你自己,有用不完的毒。”
箭矢上用毒的情況比較多,刀劍上殺幾個人後毒性就減弱了,一般刺客為了确保完成任務會在劍上淬毒,大規模的拼殺看用不起這毒。
秦涼蝶看了眼窗外 ,還幸存的人已經被堵了嘴捆了手腳:“看看外面怎麽樣了。”
宇文拓神色頗有些陰郁,還是逃了不少人,宇文跋也沒有抓到,那将是極大的隐患。他第一次生了想不顧親情的念頭
秦涼蝶走到廊下,衙役已經在處理屍體:“擱地牢裏去我要審一下。”
“我來審,你休息。”宇文拓去邊上屋裏叫了肖姑姑來給她把脈。
當聽說她服用軟筋散半月之久:“會有什麽後果?”
“軟筋散不是毒物,江湖上慣用的藥,也沒有聽說過有什麽後遺症。”秦涼蝶笑道:“身手一日不練就會覺得不一樣,半月之久沒有好好活動手腳,實力不複以往了而已。”
“這幾日多注意點。 ”宇文拓不許秦涼蝶再操心:“祈月會與我一起審。”
相比于審問這些人,秦涼蝶更關心的是:“今日這事父皇那邊要怎麽說。”
最多能問出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至于宇文跋的去向,他們沒指望問出來,就算是說了也不一定是真實的情況。
宇文拓思索了片刻:“除去你還有祈月的事情,其餘的如實相告。”
秦涼蝶想了想道:“父皇應該很樂意看到你和漠國太子打好關系。你之前和他們洽談的那麽順利,父皇應該有所察覺,這次可以說是他助了你一臂之力。不然你都給了父皇那麽多人手,今天這些人手你要怎麽解釋?索性你就說他身邊帶的人武藝高強。反正江湖上遇到漠國的哪些人的武功确實比我們這邊要強不少。”
“恩,等審問後再和祈月商議一下。”
秦涼蝶便想着要如何說辭才好,這确實馬虎不得。
無聊的蹲在樹頭的祈月無意間“聽”到他們的對話,心道只要是你的意思,我都會順從你的意思去辦的。
只是這些事情要怎麽說,真的需要好好斟酌一番。
肖氏見秦涼蝶擡手按着眉心,她現在的身子還是不爽利的:“主子近日還是不要太過勞神為好。”
“蝶兒不要多想了,好好休息,我和祁月商議就好。”宇文拓看有肖氏的面色着實蒼白的令人擔憂,只怕也看不準脈象,這空氣中的血腥味也越發的濃重:“我們換一處院子,這裏先讓人清掃。”
秦涼蝶原本覺得麻煩,但是看到肖氏的神色後點頭:“好。”
宇文拓去外面問了幾句話就攬着秦涼蝶幾個起落就到了另一處院子。
秦涼蝶在半空中掃了一眼布局:“這裏是後院了?”
一家人在外做客,尋常都是住在外院的。但是一般情況下也不會一家一起外宿他人府邸。
宇文拓一點都麽有給人添了麻煩的自覺:“這處僻靜,女眷尋常不會到這裏來,你先在這裏歇歇,我一會兒就回來。”
秦涼蝶撇撇嘴,若這個齊州府伊不是自己人,哪裏能這麽随意進人家後院。
她看着随後被暗衛帶進來的肖氏眼中又多了一抹擔憂,肖姑姑的成長環境很是單純,雖然年幼的時候見識過各種傷勢,後來入宮,宮中物質上養尊處優,但是宮中的陰私哪裏比的上今日這般慘烈。
想到這裏,不由得又去寬慰道:“日後不會再讓你見到這番景象,只需明白這些人該死,他們不知暗害了多少人,就算是自己人,身上也不知有多少人命,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肖氏擺擺手:“奴婢沒事,緩緩就好,奴婢更是感到後怕。”
“現在沒事了,可能會做幾天噩夢,過去就好,若是心中有什麽想不開的,一定要與我說。”秦涼蝶後悔當初怎麽就沒有去學一學心理疏導。
宇文拓向來話多,一會兒讓他開導開導肖姑姑。
這次交手的人數衆多,但是因為太過混亂,有些失去行動能力的人直接自盡,或者被制時迅速自盡。
宇文拓和祁月去了地牢,一邊過刑一邊和祁月說了自己的打算,這其中有不少需要他配合的地方。
雖然兩國的皇帝應該都挺樂意看到這最有望繼任下一任皇帝的人選交好,但是這麽湊巧的情況難民不會有人多想,再從中挑撥。
但是兩人若不是交好,為何會幫宇文拓,而且還幫的很盡心就有些不太好說了這兩人同行,其中一人出了事情 另一個人都不太好交代,但是作為附屬的王妃,異國太子沒必要這般盡心相助。
那又是何時交好的,在京城中兩人也洽談過不少時日,一直都沒有看出兩人的關系有多麽的好,也就關于工作上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