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分別
祁月再地牢裏待了一夜,宇文拓一大早見到他的時候卻發現他一點都不似勞累了一晚上未眠的人:“問出了些什麽?”
“對你倒是沒什麽用的消息,不過,根據這些人的推斷,他們一開始是打算藏匿在兩國交界處,不知道如今我們兩人洽談成功,他們是不是還會繼續躲在那裏,其他的倒也沒什麽有用的消息了。”祁月三兩句就說完了,見宇文拓并無什麽焦急的神色,想來秦涼蝶的情況還好,但還是問道:“秦涼蝶怎麽樣了?”
宇文拓一臉憂色:“昨日下午又燒了一回,服藥後很快就退燒了,晚膳喝了半碗粥,夜裏沒有再發燒。”
祁月便道:“在這裏多停留幾日,等秦涼蝶好了再繼續趕路,也不差這一兩天的時間?”
“你自己的事情都解決了?”宇文拓昨日還看他忙的很,還能再拖延幾日?
“昨天夜裏也一邊玩着一邊将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沒什麽要緊事了,那人都不催我,你催什麽?”祁月半開玩笑道:“怕我搶她?”
宇文拓不接他的話:“我也是希望蝶兒能休息幾日,既然你那邊的事情都處理了,便再多歇幾日。”
“等秦涼蝶醒了說一聲。”祁月見秦涼蝶傷寒也不嚴重,心中長出了一口氣:“我去補個覺。”
這次的事情與自己那邊也有想關系,這邊弄好了,自己回去也能輕松很多,前段時日忙的其實大多是為了這兩天的事情,這裏距離漠國已經很近了,就算有什麽事情,消息也還是容易傳遞的。
秦涼蝶這一場傷寒三日便好了,她擔心祁月在這邊耽誤太久,怎麽都不肯在這裏多留幾日,祁月和宇文拓問了肖氏确定沒有問題後只得上路。
好在雲漓已經趕到,也方便照看秦涼蝶。
秦涼蝶覺得自己已經好全,便和宇文拓和祁月交流了一下這次的情況,以便于為日後趕路做準備。
她覺得自己之前在那山中的情況着實沒有什麽好隐瞞的,想必祁月和宇文拓兩人都多次去看過了,這次幾方損失都頗重,她覺得自己能安然脫身,着實有人多勢衆的成分在裏頭。
倒是更能體會到宇文拓幾乎是獨自一人對抗其餘幾家勢力能發展到自己初見到他時的能夠程度着實是不容易。
畢竟慣有的思維模式是不太容易從中跳出來另辟蹊徑的,而宇文拓必須一步一步穩紮穩打。
而之前事情暴露沒有被皇帝過分遷怒就不得不感激苓貴妃,也幸好皇帝算是個癡情人,對宇文拓愛屋及烏。
對于這次祁月損失了不少人,秦涼蝶便道:“就從我的那些人調出一部分來,去幫你穩固你在漠國的勢力,不過你若是覺得需要顧忌的話,你自己斟酌的找人吧。”
縱使自己想給祁月行個方便,但這到底是兩個國家了。
說起這個秦涼蝶又想起父親那邊:“我父親手底下,戰場上出來的武将真的武藝高強?”
宇文拓很肯定道:“你父親的人,雖然單打獨鬥定是拼不過那些殺手死士,但是論起團體作戰,卻是這些殺手難以相比的,你自己之前訓練他們還不算很注重暗衛們的配合,暗一都暗示我很多次,覺得你折騰他的人折騰的太狠了。”
“成,那就讓我父親背這個鍋吧。”秦涼蝶算計了半晌,這次暴露出來的人着實太多了這些人放在自己名下,确實還是放在自己父親名下更好,秦将軍有這個能力,對自己關愛而令人保護自己也是情理之中。
一個女人的能力太過強悍,在哪個時代都是被人極為忌憚的事情。
将事情全部布置妥帖,終于啓程前往漠國。
餘下不過三日的路程而已,将祁月送到兩國邊境後,宇文拓和秦涼蝶便不能過去了,若是在過去就要遞交使團文書了,這其中又是一番頗為麻煩的過程。
想必家中人知道既然經歷了這一番驚險已經迫不及待要兩人回去了。
接下來的路途極為平順,三日過後,一行人準時到了邊境。
秦涼蝶嘆道:“這今日一別,可真不知要到何時才能相見了。”
她已經得知祁月有回去後籌劃登基的打算,雖然覺得有些倉促,但祁月之前被封為太子就已經極大的出乎了大家的預料,如今已經是太子了,距離帝位只有一步之遙,比起之前他突然成為太子的事情,倒是不覺得有多麽令人驚訝了。
她如今也只能這般囑托幾句,就想多幫他一些,最後還得看他自己:“還是要多加小心,縱然你自己武藝高強,還是要小心防備。”
祁月卻頗有些無奈道:“擔心我還不如擔心你們自己,到現在都還沒有查到宇文跋,這人一日躲着藏着沒被我們找到,終究還是個極大的隐患,已經因為失誤讓你傷了一回,決不能再有第二次,我漠國那邊的人武藝高強的人着實不少,等我調教幾個給你送來,你用他們幫你教導暗影或者直接用都可以,你比我有手段更能控制他們。還有,絕不能再輕信于人。”
說起這點,祁月更覺得無奈:“依着你的性子,不該是會容易輕信他人的人,日後。”索性對宇文拓道:“多看着點,快遞有個孩子,想必她定會再多加小心。你也知道她還是想別人想的更多些,總意識不到她自身也是很容易被人盯上。”
“好了。”秦涼蝶聽祁月這般念叨頗覺得好笑:“好了,你什麽時候變得這般會念叨,再耽誤下去索性繼續在這邊城裏再住一晚。”
在他身邊的時候話都少的很。
也不能說話少,而是極為言簡意赅,似乎多說一句都覺得是浪費口舌,兩人都是極其将就效率的人,那種方式反倒配合的極好,如今這般,秦涼蝶頗覺得不習慣。
這像誰學的這麽多話,這一想就想起之前那個自稱是他未婚妻的人:“該不會是有了夫人,這才變的這邊會念叨,只怕那婦人也在念叨你了,快些回去吧。”
祁月無語,這怎麽就扯到那事情上了,漠國這邊的官員瞧着日頭實在的不早了,想上來催又不敢。
這途中的行程可以耽誤一二,但是最後定下出境的日子卻是不好改變的,這關乎到兩國的關系,牽扯到衆多事宜。
秦涼蝶可憐那些人急的滿頭大汗,對祁月比了比他身後,祁月回頭看了一眼,最後深深的看了秦涼蝶一眼才轉身打馬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