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新計劃
兩人目送祁月遠去,漠國都城在漠國版圖的南部,大抵也就相當于齊州府衙距離邊境的距離,解決了邊境的事情,對于漠國來說,解決了邊境的事情就解決了極大的隐患。
秦涼蝶在宇文拓耳邊悄聲道:“那老皇帝幾乎全在祁月的掌控中,祁月想要登基幾乎只是只是他一個念頭的事情。應該不會再出什麽意外吧。”
宇文拓只道:“世事難料。”
之前兩國邊境屢發沖突,說到底是因為物資的原因,今日過後,這裏就會有專門的官員接手在這裏建設坊市關卡,軍部數量也會再加一軍以避免鬧事。
這一塊區域因為山脈的原因土地貧瘠,為此物資尤為匮乏,此後這一塊區域的尋常百姓将主要進行貿易而不是耕種貿易。
秦涼蝶比較慶幸這個時代商人的地位不算特別的低,這個方案實行還是較為可行的,至于這其中的細節,宇文拓和祁月兩人為此焦頭爛額了多久她就不清楚了,至少這事情最後還達成了一致。
宇文拓霸道的站在秦涼蝶前面擋去了她看向祁月的視線:“我們也該回去了,天色都要黑了。”
“恩。”秦涼蝶轉身登上馬車,待宇文拓也進來後問道:“母妃之前是一直還不知道我失蹤了,你去信的時候沒有說的很誇張吧?”
“這些事情,就算我不如實說,母妃也能猜的八九不離十。”宇文拓上來就将她抱在懷中:“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都過去了。”
這幾日,宇文拓幾乎時時都黏在秦涼蝶身邊,似乎一撒手她就又要走了一般,将這話半個月少了的都補回來。
“回程我們也慢慢走。”宇文拓掂了掂秦涼蝶的重量:“将你這臉上的肉長回來再回去。”
尋常人趕路頗覺舟車勞頓,但是宇文拓将這馬車布置的極為舒适,秦涼蝶在以往和宇文拓外出的時候都沒覺得這個馬車坐着有多麽不舒服,但是申九他們的馬車真的讓秦涼蝶有了心理陰影。
前兩天在養病的時候也沒有閑着,研究了下這裏馬車的構造,發現這車板底下就是車轱辘,完全沒有減震系統,舒适程度和地面平整程度成正比。
秦涼蝶認真的考慮了做出彈簧的可能性。
這雖然不是什麽複雜的東西,但是要将很粗的鋼筋繞成彈簧的樣子,這只能找內力高深之人了。
宇文拓奇怪她要做這個東西做什麽,但還是很快找人造出了一條長鋼筋,然後親自給她繞了一個出來。
經過三天的嘗試順利的做出一輛有減震功能的馬車。
宇文拓原本還在考慮在馬車上要鋪幾床被褥才能讓秦涼蝶更為舒服,這越靠近邊關這路越發的颠簸,這下倒是不必考慮這個問題。
不過當這個馬車被改造出來後,宇文拓看了眼車廂底部覺得這底下放置彈簧的空間不小,這種馬車自己坐坐就好,還是不要流傳出去,不然這種馬車多了,怕是更不好查人了。
原本一般人的馬車一眼就能看出有沒有暗格,若是這種馬車成了常見的馬車,這底下有個格子也成了常态,極有可能有人僞造這種馬車用底下的暗格藏人。
這種馬車制作這個彈簧頗為費工夫,造價極高,以後若是流傳開後用的起也是非富即貴,一般人哪裏敢查這樣的馬車,将木板拆了查。
秦涼蝶心道她費心折騰出這個東西還是想要用這個賺點錢的,這麽好賺錢的東西為什麽不流傳出去,将其中一面的木板做成方便拆卸的就好,以後裏面若是有東西壞了也方便修。
這次因為時間上來不及才沒有做可以拆卸的木板,日後定還是要再做的精致的一些,還會在一下客棧等地方安排可以租的馬車,對于出行少不想置辦馬車的人偶爾出行也能有馬車乘坐。
秦涼蝶靠在宇文拓懷中,敲了敲馬車壁:“我想将這個普及,作為百姓出行做常用的工具。”
她很清楚交通的發展對經濟發展起到怎樣的作用。
“回去後再說。”宇文拓将秦涼蝶的腦袋按回自己懷中:“中午沒有午睡,現在歇一會兒,等回了驿站我再教你起來。”
秦涼蝶瞪眼:“這兩天精神好多了,不能再多睡了。”這之前半個月一天十二時辰,估摸着八九個時辰都在睡覺,這就是十六七個小時啊,是一般睡眠時間兩倍都多:“再睡多了腦子都要生鏽了。”
“腦子還能生鏽。”宇文拓失笑,卻也将她扶坐起來,前兩天她就一直在提這個事情,但是自己想着讓她多歇息,就沒答應她:“我知道你的意思,等回去後再令人去做。”
秦涼蝶這才點頭,不過回去後要做的事情不少,讓雲漓去吩咐這個事情吧。
“柳二娘留下的能夠孩子,你怎麽處置了?”秦涼蝶閑不住又問起了事情。
“那是暗九的孩子。”宇文拓輕嘆了口氣:“我派人盯着那家人,他們一直沒有察覺到那天在他們門外的事情,村裏人有見到的已經讓他們閉了嘴,以後看暗九自己的意思要不要認這個孩子,若是不想認就一直在那戶人家家裏就好,多給些錢讓他們養着。”
“我覺得還是讓暗九去領回來吧,暗九若是不想收就看看他和肖姑姑的孩子能不能玩在一起,之後就一起養在肖姑姑名下。”秦涼蝶很想再醫學上多培養些人,但是,學醫這個事情,一定要慎重:“最好還是在孩子不懂事的時候就領回來。”
宇文拓見秦涼蝶在認真考慮這個事情也直起身子:“暗九覺得如果不是這個孩子的事情,可能就沒有後來這麽多事情,到我面前想以死謝罪,被我攔下,這不是他的失誤,但他還是每天都跑去暗一那邊領二十鞭,原本他就受了傷,現在情況也不會很好,這孩子不能留在我們這裏。”
暗九看到這個孩子等于時時在提醒他這件事情。
“他們這些,就是這麽死心眼。”秦涼蝶明白他們的忠心,作為主子的暗衛,因為自己牽扯到的人傷了主子都會如此吧:“那便讓我那邊的人領回去,似乎有個掌櫃和他妻子多年無所出,如今已經年近三十,很想有個孩子,但是因為身份又不敢收養別的孩子,不如就送過去給他們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