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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藥方

“不是。”秦涼蝶想起那些扮女裝比女人還像女人的男人,不說那些人,就是之前玉宇瓊樓裏的小倌,袅娜起來也是有的一拼的:“怕他們男扮女裝。”

附近樹梢上的幾個暗影險些從樹上載下來。

秦涼蝶險些就說你們沒有見識過玉宇瓊樓裏的那些人,自然不清楚這其中的彎彎道道。而且正是你們一般想不到男人會男扮女裝,所以會很容易疏忽。

宇文拓點頭:“确實會有這個可能,他們今後為了隐藏定會劍走偏鋒,我們一絲疑點都不能錯過。”

主子們說什麽就是什麽,暗影們都會一絲不茍的去執行。

等秦涼蝶回去的時候,肖氏已經将藥材的名字都寫好送了過來,就放在他們馬車的案幾上。

宇文拓自然要問:“這是什麽?”

“都是這段時間服了的藥,看看合在一起有什麽不妥的。”秦涼蝶說着就研墨寫下軟經散裏一定會有的藥。

宇文拓掃了眼,他連上面的藥名都認不全,也就不打擾她研究藥方,靜坐在一側看她将這藥方重新寫了一份。

寫的順序卻和第一張不一樣,又見她在藥方上圈圈畫畫,最後一張紙都畫滿了,又抓了一張紙來寫。

秦涼蝶這一寫就寫到了晚膳時分,那些圈圈畫畫了很多的紙都已經丢棄,只剩下一張,最開始的一張和最後一張。

最後一張裏的藥名卻是第一張藥方裏沒有的。

宇文拓指了指那新增的一張紙:“這又是什麽?”

秦涼蝶伸了個懶腰:“會與我服過的藥物生成對孩子有影響的藥物,到時候找到那方子,看下那裏頭有沒有這幾味藥就好。”

宇文拓神色一凜,取過藥方将這張紙上的三個藥名牢牢記在心中。

“先別急着記,還沒和肖姑姑說,她也推演了一份,可能還沒有出結果,等明天我們兩個商議後再說。”秦涼蝶覺得:“也不一定非要找到那藥方,就算是這其中真有這些藥,最後要做的也不過是解了這些藥性罷了,完全可以當那藥方裏就有這些藥,服下解藥即可。”

宇文拓還是将這藥名記下:“藥還是少吃些為好,那方子裏沒有這些藥才好。”

且這所涉及的藥物越多,推演就越複雜。

秦涼蝶也不急,自己調理身子也需要一段時日:“先找着,若是一個月後再找不着,到時候再看着辦罷。”

對祁月那邊也不抱什麽期望,若是一開始問出了藥方,早該告訴自己了,何必等她去問。

兩人一路緊趕慢趕,十天後也回到了京城,而祁月的回複在八天前得到了他雖然過問了軟經散配方的事情,但是并沒有問出配方。

幾人在齊州鬧的動靜太大,又是在端午節這個時間,京城中已經傳的沸沸揚揚,聽說二皇子攜王妃今日回京,一大早就又不少百姓聚集到東門口去等着。

原本宇文拓和秦涼蝶從北邊回來,應該走北門比較近,但是一般正式回京應該走南門,像使節這些人進城應該都走南門,但是皇帝如今有意想立宇文拓為太子,于是大手一揮,讓宇文拓從東門進。

秦涼蝶聽到這個旨意,挑眉道:“看來過不了多久父皇應該會正式下旨冊立你為太子了。”

“蝶兒。”宇文拓雖然心中也是如此想的:“這些話,我們私底下最好也還是不要說為好,就算所有人都這麽認為,我們最好還是不要說。”

秦涼蝶點頭,不過是随口提一句罷了:“你要入朝複命,母妃還沒有下旨召我進宮吧?”

這次的事情,皇帝對皇後也算是失望至極,現在雖然還沒有正式下旨廢後,但是母妃已經代行皇後的職責。

“已經下了,倒是我忘了和你說了。”宇文拓略有些糾結也有些憂心的對她道:“母妃被後宮事務忙的不太高興,你去陪她幾日也好。”

秦涼蝶笑了:“母妃怕是很讨厭處理那些事情,雖然大多數事務都有尚宮專司其職,但是這突然接手怕是也有很多事情要做。母妃在宮中能用的人也不少,應該也不過是忙幾天罷了,父皇定也是舍不得母妃太過辛苦。

宇文拓仔細一想也是,父皇怎舍得母妃辛苦:“應該是因為我們的事情讓母妃驚到了,父皇給母妃做些事情轉移注意力免得太過憂心我們的情況,聽暗衛們說父皇确實是得了消息後瞞了下來,先将這些事情讓母妃接手後才告訴母妃我們的事情。”

秦涼蝶心中感嘆這皇帝對母妃也是用情至深。

宇文拓瞧了眼時辰,已經快到晚膳的時辰了:“我們也早些用膳歇着吧,明日要早早起身。”

早朝在辰時,但是朝臣在卯時就要在宮門等候,寅時就要在家中起身準備,沒錯,淩晨三點就要起床了。

好在一般早朝也就十天才一次,平時只要再辰時之前到自己所屬的部門報到上班即可。

而宇文拓明日雖然不用和朝臣一般在卯時就等着,但是也必須再辰時之前進宮等候,卯時也要起身了,從外面到宮裏還需要一段時間。

而秦涼蝶雖然不用上朝,也要和宇文拓一起進城入宮,他什麽時候起,自己也要什麽時候起身。

不知祁月是不是故意的,第二天宇文拓和秦涼蝶才起身,就傳來漠國皇帝正式傳位于太子,即日登基,皇帝退居太晨宮為太上皇。

也就是說,祁月在今日登基為皇。

宇文拓聽此神色有些詭異,半晌才對傳信的暗衛擺擺手:“退下罷。”

秦涼蝶驚嘆道:“這家夥的動作還真是快,他這麽着急,該不會是急着娶妻立後吧?”

宇文拓聽秦涼蝶這話神色反倒有些好轉,看了秦涼蝶一眼後道:“不是。”

秦涼蝶疑惑道:“啊?你怎麽知道,你知道些什麽?你們是不是瞞了我什麽事情?”自他聽到這個消息,這神色就不太對?

宇文拓卻笑道:“你再不快些可要在馬車上用早膳了。”

秦涼蝶之前好長時間沒有早起過,早上稍稍拖延了一會兒,這會兒确實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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