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将養
“好。”宇文拓覺得放到她那邊倒是妥當的。
“至于暗九。”秦涼蝶想了想道:“傷的很重了?”每日二十鞭,這暗衛們的懲罰向來嚴苛,這都多少日子了?
宇文拓算了算日子:“自從你回來後開始領罰,到如今已經六日了,背上只怕已經能見骨,雖然是皮肉傷,但是也不好受。”
“如今我已經回來,身子也已經養好,讓他不必再去領罰。”秦涼蝶覺得這個勸似乎還不夠:“回去後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傷了不好給我幹活。”
宇文拓笑笑,掀開窗子對外頭做了個手勢,自有人傳話去了。
“柳二娘還活着還是殺了?”
“死了。”宇文拓興致缺缺的往後靠了靠,順帶将秦涼蝶也拉到他胸前靠着:“你走後沒多久就自己上吊自盡了。”
“哦。”秦涼蝶算了算日子,這出來都快一個月了:“讓肖姑姑先回去,我們慢慢走着,家裏的孩子離了肖姑姑太久怕是不成。”
“好,雲漓留下也就夠了。”
秦涼蝶阖上眼打算歇會兒,卻聽宇文拓無奈道:“一會兒就到了,剛剛叫你睡一會兒不睡,現在倒是困了。”
“就要到了啊?”秦涼蝶打了和哈欠:“那不睡了。”
然而宇文拓的下一句就讓她瞬間清醒了。
宇文拓似不經意道:“回去後母妃怕是會問些事情,我們快些要個孩子好不好?”
秦涼蝶想起自己一直在服用的避孕藥,算算自己的年齡,已經滿了十八周歲了。
“現在肖姑姑還沒有回去先去問問她,不然最近吃了那麽多藥,不調理一番怕是不好。”
宇文拓心中一喜,蝶兒還是想要個孩子的,之前一直沒有孩子只是時機未到?要知道他都有些懷疑蝶兒是不是用了什麽法子避孕了:“好,這也不急于一時,确實應該讓肖姑姑好好調理一番。”
之前讓蝶兒調理身子服藥總是不耐煩,今日她自己這般提出來應當會配合吧,這真是一舉數得的事情,他之前就該多喝蝶兒多提提這個事情。
很快就回到了驿站,宇文拓歸心似箭,這路途中哪裏有什麽好好調養的機會,還是要快些回去才是,在保證舒适度的情況下盡快趕路。
秦涼蝶心道這不怕母妃見到消瘦的自己心疼了?
不過,多幾天的時間着實差別不大,在路途中總不比在自己的府邸中。
因為兩人也打算快些回去,倒不用讓肖姑姑先回去了。
第二日,秦涼蝶乘着宇文拓不在的時候悄悄的問肖姑姑:“之前 的我知道不會有什麽影響,但是這次吃了這麽久的軟筋散,又是落水的吃藥的,你将這段時間我吃過的藥都列出來,我要看看這其中的藥性。我這身子只怕也要調理一段時間,你估摸着我大概需要調理多久?”
肖姑姑緩幾日已經算是緩過來了,仔細給秦涼蝶把脈後道:“并無大礙,主子且放寬心,只需好好調理一兩月就好,奴婢開的方子都有藥單在,但是這軟經散的方子,單憑症狀難以猜測這其中的藥方。”
秦涼蝶點頭:“這個我去問宇文拓,看看能不能從那俘虜中口中得到藥方。”
“那奴婢先去将這些日子的藥方找來。”
秦涼蝶卻道:“你重新寫一張,将我這段時日吃過的藥都寫到一起。”
“諾。”肖氏想起之前秦涼蝶服藥的事情一直瞞着宇文拓,只說是調理的藥,但是還是最好不要讓他看到完整的藥方。
宇文拓聽秦涼蝶問起才知自己忽略了這件事情:“這只怕不好問。沒剩下幾個人,這些人知道藥方的可能性并不大,不過這些人那時都說祁月審的,我去信問一下祁月。”
“這只是為了以防萬一而已,這些藥物會随着時間代謝掉,只是确定一下以防萬一而已,就算有什麽,時間久了殘餘的藥量微乎其微,也不會有生成別的什麽藥性。
宇文拓卻知如果真的沒什麽要緊的,蝶兒也不會來問自己了,當下就寫了信令人傳去給祁月,自己也準備去提那幾個人再問一問。
秦涼蝶覺得自己閑着也沒事做:“我和你一起去。”
宇文拓不想讓她看到下面那些人的樣子,但是這關系重大,或許蝶兒更能看出端倪:“好。”
那幾個人都被關在專門的囚籠裏,一人一個籠子,在路途中都被蒙上黑布,裏面看不到外面,外面也看不到裏面關的是誰。
秦涼蝶掃了一眼,就六個籠子而已:“都拎過來放在一起罷。”看着侍衛們将人從籠子裏拎出來又問宇文拓:“這些人是要作為證據帶會去給父皇?”
不然不至于這麽光明正大的押送,早該被暗衛們秘密運回去。
宇文拓點頭:“對,不管怎樣都要帶幾個人回去給父皇的。”
秦涼蝶看着眼前排排跪着的六人問道:“你們幾個誰的武功最高?”
自然沒有人答話。
宇文拓掃了一眼:“最中間的那個。”
秦涼蝶斜了宇文拓一眼,示意他不要打擾她轉頭又問這幾日:“今天我就是想問下你們其中誰知道軟經散的配方。”
衆人又是沉默。
秦涼蝶走過去一個一個的問過去,幾人的反應都不同,但是秦涼蝶卻道:“算了,這裏沒人知道,就算問他們誰知道,要找人怕是也難找。”
宇文拓皺眉:“那就等祁月的回信,看他那天都問了些什麽。”
“軟經散的配方主要也就那幾味藥,就算是有些變化也不會差太多,但是有些人會為了達到某些效果會加其他的藥。我覺得給我用的軟筋散裏肯定是有其他藥,不如先通緝一下那個申九。”
宇文拓覺得通緝怕是沒什麽用,這些定不敢再用真容。
“我那邊流出去的易容面具我心中都有數,若是其他的易容方法,仔細些還是能看出來的,讓人找的實話查仔細些,斷然不能放過有一絲可疑的人,就算是女子也要嚴查。”
宇文拓一愣:“那些人裏幾乎沒有女性。”
他所知的就服侍秦涼蝶的那個如雲是唯一的女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