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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丢不起這人

“……”顧餘生俊臉略僵了一下,好一會才吞吞吐吐的出聲道:“我們……我們都那樣了,我還不是你的什麽人嗎?”

顧餘生覺得,趙小玉應該知道他是假裝生病的,還故意用那種方式來給他治病。

在顧餘生心裏,趙小玉就是對他有意。

“我那是在幫你治病!”趙小玉說話的模樣,甭提有多正經了。

幻想瞬間被打碎,看她的模樣,好像真的就是把他當成了病人。

“難道你幫別人也那樣治病?”如果說他是她的病人,那是不是別的病人她也會同等對待。

一想到這個可能,顧餘生心裏開始抓心撓肝,感覺人都要瘋掉了。

趙小玉發覺他的表情不對勁,趕緊解釋:“不逗你了,我不會幫別人那樣治病的,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如此,顧餘生滿是陰霾的俊臉,終于有了一絲喜色。

“餘生,你是來搗亂的嗎?一直不讓我摘茶葉是咋回事?”趙小玉見他在自己面前傻笑,忍不住就數落他。

顧餘生趕緊松開了他的手,甚至還幫着趙小玉一起摘茶葉。

“小玉……”

“咋了?”趙小玉一邊摘茶葉,一邊心不在焉的問他。

“我感覺,我那病還沒好透,要不然,你再給我開幾天的藥吧。”

趙小玉抿着唇忍不住就笑了。

笑過之後,她一本正經的對顧餘生說道:“不用繼續開藥了,你那病,吃了我的藥之後,哪怕不繼續服藥後續也會自動痊愈。”

顧餘生像是賭氣一般,将面前的茶葉胡亂的摧殘了起來。

趙小玉愣是看見他将一株茶葉從頭到尾摘的光禿禿的,最後連樹幹都不放過,一把就被他給凹斷了!

“餘生,有你這樣摘茶葉的嗎?茶葉要摘最嫩的芯懂嗎?”趙小玉明明知道他在賭氣,卻故意不拆穿他,甚至還将計就計的逗他。

顧餘生突然将手裏的葉子丢掉,擡起頭就朝趙小玉看了過去。

趙小玉發現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于是眨巴着眼睛問他:“餘生,你這樣看着我做啥?”

“別動,你嘴邊有條蟲子。”

顧餘生說的很認真,趙小玉竟然信以為真了:“是黑色的小毛毛蟲嗎?”

“嗯,我幫你弄掉。”顧餘生熱心的伸手往捏住了她的下巴。

本以為嘴邊真的有小蟲子,卻冷不丁看見他封住了她的唇。

趙小玉害羞不已。

想罵顧餘生無賴,卻因為嘴唇被他封住了,壓根沒辦法說話。

真是,這麽蹩腳的理由也能想的出來,矯情的男人。

可是,心裏卻莫名歡喜?

她又何嘗不是矯情的人。

就在她被他吻的心癢癢的時候,顧餘生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她。

趙小玉微微張着嘴唇,她紅着臉,有些急切的呼吸着。

“小玉,蟲子被我吃了。”

一本正經耍流忙,說的應該就是顧餘生這種吧。

趙小玉卻一點都氣不起來,心裏反而甜的要命,被他吻過的蘇甜一直在心裏回蕩。

讓她根本不忍心拆穿他拙劣的把戲。

随後,心緒淩亂的對顧餘生說道:“餘生,下次我嘴角邊上要是還有蟲,你得用手。”

“我懶!”顧餘生理所當然的反駁了她。

“可是,有些蟲子是有毒的。”

“糖能解毒不是嗎?”

“糖……糖……”趙小玉面對顧餘生一般正經的瞎扯,竟然連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都怪她自己,說什麽這樣是加糖,這下好了,又給這個男人耍流忙多了個借口。

顧餘生不敢太貪心,今天本沒抱希望,但能親到小丫頭片子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還好,她沒生氣,也沒反抗。

果然,丫頭片子對他是有意思的。

當他盯着趙小玉的時候,看見她正低着頭專注的摘着茶葉,兩瓣紅唇應該是被親過的緣故,竟然比剛才更紅潤飽滿了些,看着都讓人覺得心癢癢。

——

劉蘭香在娘家待了整整兩天,她一直在盼着趙國棟能上門來道歉,親自請她回去。

卻一直都沒等到他。

當初,她回娘家的時候,跟一家子篤定的說道:“你們放心,不出一天,趙國棟一定會屁颠屁颠的過來求我回去。”

然而,這都兩天過去了,劉蘭香只感覺到了被啪啪打臉的酸爽。

劉蘭香一慣喜歡睡到自然醒。

等她起床的時候,她發現,外頭都已經日上三竿了。

娘家的房子是正正規規的泥磚瓦片房,但比趙國棟家的房子稍微小一些。

走到正屋裏,泥土地面凹凸不平,好多處都有被雨水滴過的凹痕。

說實話,娘家住的不如在趙國棟家舒服。

但是,趙國棟不來,她是沒臉回去的。

這樣想着,劉蘭香決定去廚房找點吃的,這個點,她爸媽應該都出去做農活了。

然而,當她經過哥哥劉明輝的房間時,突然聽到裏面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

那聲音被壓低的神神秘秘的,卻偏偏被她給聽到了。

好奇心作祟,劉蘭香神不知鬼不覺便往劉明輝的房間門口悄悄走了過去。

雙開木門是虛掩着的,透過門縫劉蘭香看見是嫂子茍氏跟哥哥劉明輝兩個人坐在床沿的位置在激動的讨論着。

“明輝,你妹不是說最多一天就回去,我當真以為她很快就會回去呢,可這都第三天了,你妹夫還沒來,該不會兩個人真鬧掰了吧。”

劉明輝一臉為難的道:“誰知道呢?”

“難不成,你妹夫一天不來,她就要一直賴在咱家?”茍氏雖然壓低了聲音,但劉蘭香能看的出來,她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看見茍氏這般激動,劉明輝立馬拉着她的手說道:“媳婦,你以為我想她留在咱家啊,你都不知道,咱村的人咋傳的她,可難聽了,我巴不得她早點回去。”

“呵,就你姐這種人,你妹夫沒離婚的時候她就跟人家勾搭上了,她嫁給你妹夫,要是過的好,人家還不會說啥,要是被趙國棟打回來,一直賴在咱家,咱村的人非要笑話死去。”

劉明輝也煩躁的搖晃着腦袋:“哎,咱們這樣清清白白做人,名聲都讓她給壞了。”

“這事兒你可得想辦法,壞了名聲事大,她成日裏在咱家白吃白喝也是大事,我實在是看不下她那懶相。”

茍氏這枕邊風一吹,劉明輝突然拍着大腿根子說道:“再給她一天時間,趙國棟要是還不來,我親自趕她出去,都說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一直賴在娘家算啥樣子!我劉明輝可丢不起這人。”

茍氏聽到劉明輝這樣說,臉上終于有了滿意的笑容。

此時,站在門外的劉蘭香倒吸了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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