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傻乎乎的男人
“他說……他說會娶我……”
趙國棟兩眼無神的耷拉着:“你既然懷了他的孩子,也別想着嫁給餘生了,這輩子都不可能了,既然他都這麽說了,往後你就好好嫁給他,認命吧!”
好好的一個大學生,就這樣被糟蹋了,趙國棟一點都不甘心,可又無可奈何!
“爸,我還可以複讀的,來年一樣可以參加高考!”這件事情趙金荷早就想好了,只是一直都不敢跟趙國棟說罷了。
趙國棟卻看的通透,他家閨女現在已經懷了陸雲峰的孩子,哪怕考上名牌大學,也不能再指望嫁個有錢人。
她的名聲已經毀了,除了陸雲峰估摸着別人也不會要。
再一個,就算複讀考上了名牌大學,一旦她跟陸雲峰結婚,她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也不再是他的驕傲!
“算了,我的心已經涼透了,複讀的事情就別提了!”
趙金荷聽了傷心不已:“爸,我成績真的很好,要不是發生了意外,我一定能考上名牌大學,只要您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去複讀,明年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趙國棟也不藏着掖着了,開門見山的對趙金荷說道:“可明年,你就是陸雲峰家的人了,都說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哪怕你考上了名牌大學,也是在幫陸雲峰争氣,跟我無關!”
“爸!”趙金荷沒想到趙國棟是這樣想的。
可她對陸雲峰一點感情都沒有啊,也不想幫陸雲峰争氣,她只想做爸爸的驕傲!
她一邊哭,一邊拉着趙國棟的手,想要給自己求一個機會。
趙國棟卻冷漠的甩開了她的手:“你若真想複讀也不是不可能!”
聽到趙國棟這樣說,趙金荷眼裏有欣喜一閃而過。
随即擦幹眼淚滿眼期待的看着他。
就在這時,趙國棟說道:“你可以讓陸雲峰出錢送你去複讀!”
趙金荷當即就哭出了聲。
陸雲峰那厮,對她不是打就是罵,也就做那事兒的時候稍微好一點。
指望他送自個去複讀,還不如做夢!
正因為她太了解陸雲峰了,所以才會哭的如此傷心。
“等陸雲峰回來,我會上他家去提這個事兒。”趙國棟說完,轉身就走了出去。
趙金荷已經懷孕,留在家裏就像個燙手的山芋,得趕緊把她嫁出去,嫁出去了是一回事,若是沒嫁出去更丢臉,更倒黴!
趙金荷兩眼無神的默默流着眼淚,她心裏還惦記着顧餘生。
那個男人,自從走進了她心裏,便再也出不去了。
可她現在如此肮髒,趙金荷自知這樣的她壓根就配不上顧餘生,因此只能收了心思說服自己安安心心嫁給陸雲峰。
換個角度想想,村子裏這麽多婦道人家,不都是嫁人生孩子然後相夫教子嗎?
人家都能活的好好的,她為啥就不行。
好在,這件事情終于翻篇了。
沒有告訴趙國棟實情之前,就像個噩夢一般,整天都纏着她,讓她不得安生。
——
酒席散了後,顧餘生跟着趙小玉她們一起在收拾碗筷。
李翠蓮覺得顧餘生身份尊貴,讓他幫着做這種事情實在過意不去,便趕緊阻止他:“餘生,這種事情讓我們母女三個來就行了,可千萬別把你給累壞了。”
“翠蓮嬸,這點小事就能把我累壞,往後還怎麽保護自家媳婦。”
況且,媳婦就在身邊呢,哪裏能在她面前示弱。
說完,端着一大摞碟子便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李翠蓮笑着搖搖頭,雖然在搖頭,可對顧餘生卻越看越滿意。
不管在哪個年代,像顧餘生這樣好的男同志,那可是打着燈籠都找不到的。
只能說,自家閨女好福氣。
“媽,這個讓我來!”李翠蓮正端着一打碟碗要去廚房裏,趙小玉趕緊将她手裏的碗搶了過去,随後跟着顧餘生就走了。
盯着他的背影,趙小玉壞壞的笑了。
她決定給顧餘生一個“驚喜!”
很快,趙小玉已經來到了廚房裏。
顧餘生很認真的在做事,将髒了的碗筷放在木盆裏後,轉身就準備繼續去忙活。
他想着,他多做一點,趙小玉她們三個就能輕松一些。
然而,他才轉身,趙小玉将碗筷一放突然就拉住了他的手。
顧餘生驚訝的挑眉,英俊的臉龐上驚訝之色還未散盡,趙小玉已經對着他的唇吻了一口。
“嗯……”顧餘生被趙小玉撩的,情不自禁便嗯了一聲。
喉結輕輕一陣滾動,顧餘生立馬就來勁了。
趙小玉卻壞笑着指了指廚房外面,顧餘生便懊惱的拍了一下腦袋。
此時此刻,他真想将丫頭片子好好“懲罰!”一頓!
可他知道,門外已經有人來了,不是趙小禪就是李翠蓮。
再強烈的念頭,也只能硬生生的壓制下去。
果不其然,李翠蓮跟着就往廚房裏走了進來。
趙小玉吻了顧餘生後,像個沒事人一般走了出去。
倒是顧餘生,跟在丫頭後面,腦袋裏,她剛才強吻他的畫面一直揮散不去,越想便越覺得抓耳撓肝。
他發現,趙小玉就是個小妖精,跟普通的姑娘家根本不能比。
她壞的很,卻又壞的讓他心動,壞的讓他念念不忘。
“小婵!”
趙小禪正端着碗筷準備進屋,卻突然聽到顧景行喊了她一聲。
顧餘生昨天就說,顧景行今天會回來,他果然沒騙她。
看見顧景行,趙小禪激動的都忘記她手裏還有碗了。
“小心!”顧景行發現趙小禪迷迷糊糊的,手裏的碗都要掉了,他趕緊沖過去把趙小禪手裏歪歪斜斜的碗全部接住。
當他沖過來的時候,趙小禪能清楚的感受到顧景行的身子全部都貼在了她身上。
好在中間隔了一排碗,要不然兩個人之間便沒有一點距離。
心跳瞬間就亂了。
臉蛋也紅的好似從開水裏撈出來的一般。
“小婵,你發燒了嗎?”顧景行不知道趙小禪為啥好端端的就臉紅了,于是,很直白的問了她一聲。
趙小禪頓時就皺起了眉頭:“你!”
嬌羞的跺腳了之後,轉身就往二樓跑去。
真是個不解風情的直男,她明明就是害羞了,他竟問她是不是發燒?
她趙小禪咋就看上這麽一個傻乎乎的男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