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老臉擱不住
可偏偏,他越是啥都不懂,她便越是着急。
剛剛從廚房裏走出來的趙小玉跟顧餘生壓根就不知道趙小禪跟顧景行之間發生的小插曲。
看見顧景行,趙小玉還挺高興的。
“景行,你來了?”
“嗯,我哥放我鴿子了,所以我這個時候才到,小玉姑娘,我在報紙上看見你高考考了全市第一名,你可真是厲害。”
“是啊。”
“你們這是剛辦了酒席?”顧景行問。
“對啊,都沒等你一起來,真是不好意思。”
“我跟景行是兄弟,我在就代表他了。”顧餘生趕緊說道。
“對對對,我哥在就代表我了,我們又都沒成親,也沒分家,就是一家人,小玉姑娘恭喜你啊。”
“謝謝!”
顧景行卻将碗筷往桌面上一放,津津有味的跟趙小玉說道:“你是不知道,我哥這人呀,自從知道你考了全市第一名就整個人都坐立不安,恨不能馬上飛回小河村,你知道嗎?今天有個大客戶,那客戶大到啥程度呢,大到可以養我們顧氏食品廠兩年,可他呢,絲毫不在乎,非要來小河村,如此重要的任務,就交給我去做,你說他是不是有異性沒人性?”
顧餘生臉上染上些許不自在的表情,随即伸手就拎起了顧景行的耳朵訓斥了起來:“怎麽,你的皇冠不想要了?”
顧景行馬上捂住了他的嘴巴,好一會才求饒一般的說道:“要要要,當然要,我剛才啥都沒說……”
聽到顧景行求饒,顧餘生這才作罷。
趙小玉看見這相愛相殺的兄弟倆,站在一邊笑的合不攏嘴。
“哥,任務順利完成了。”
“嗯。”結果在顧餘生的預料之中,所以他看起來特別冷靜。
顧景行卻對自家親哥的反應有那麽一些不滿:“哥,你弟弟我好不容易才單獨拿下一個大訂單,你都不誇誇我?”
顧餘生挑眉看着他:“若我不說送你皇冠,這件事情估計懸的很!”
顧景行被他說的無地自容,尴尬的抓了抓腦袋。
“皇冠是什麽?”趙小玉站在兩個人旁邊聽的雲裏霧裏。
雖然重生了一回,但趙小玉就是個車子白癡。
尤其是皇冠這種貴族車,她更加沒聽過。
顧餘生輕描淡寫的說道:“就是一種跟我那吉普車差不多的車子。”
顧景行卻看出了顧餘生風輕雲淡之下隐藏的貓膩。
都還沒跟趙小玉結婚呢,就已經有種妻管炎的征兆了。
皇冠跟吉普車壓根就不一樣,光是價格就天壤之別,卻被顧餘生說的如此随意。
不過,顧景行也沒有拆穿自家親哥,畢竟他還指望着顧餘生給他買皇冠呢。
他若是不點頭,這件事情顧景行想都不敢想。
——
趙國棟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到陸雲峰回來了。
等到陸雲峰回村,已經是一個星期之後,這一周,趙國棟每天都在想着趙金荷的事情。
如今,趙金荷沒有考上大學,而且未婚先孕,哪怕一丁點事情都指望不了她。
對趙國棟而言,現在的趙金荷就是個拖油瓶,自然,這樣的拖油瓶他也想早點甩手出去。
陸雲峰前腳剛進門,趙國棟後腳就跟了上來。
“雲峰,你回來了。”
“趙國棟?”陸雲峰坐在靠牆的長條凳上翹着二郎腿,一手夾着土煙,一手拿着二鍋頭,疑惑的看着此時走進來的趙國棟。
趙國棟面色陰沉,往陸雲峰身邊坐下後,開門見山的說道:“雲峰,我也不拐彎抹角了,金荷懷孕的事你知道吧?”
陸雲峰一邊抽着煙一邊點頭。
見他如此,趙國棟繼續說道:“我的要求也不高,你給個五百塊錢做彩禮,然後再辦個酒席,我便同意你跟金荷這門親事。”
趙金荷好歹也被他送去讀了幾年的高中。
五百塊錢對于他來說已經是虧本生意了。
然而,陸雲峰一聽,很是激動的問他:“趙國棟,你說啥?五百塊彩禮錢?”
“陸雲峰,五百塊已經不多了,我家金荷可是高中文化……”
“呸!”趙國棟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陸雲峰狠狠呸斷了:“我挑明了跟你講吧,彩禮錢我一分不會出,酒席也不會辦,你應該知道,我中意的是小玉,并不是你家金荷,所以她愛嫁不嫁,我又不強求……”
陸雲峰說完,潇灑的翹着他的二郎腿,吞雲吐霧的模樣好不惬意。
趙國棟氣的雙手緊握成拳頭——先上車後買票這種事本身就麻煩。
來找陸雲峰之前他就想過,這筆彩禮錢不好要,尤其陸雲峰還是個無賴。
沒辦法,趙國棟只能後退一步:“雲峰,彩禮錢不給是不可能的,誰家娶媳婦不給彩禮錢,你若是給不出五百,随便給個兩百塊也是意思?”
“不給!愛嫁不嫁!”陸雲峰态度武斷,嘴裏說的還是那句話。
趙國棟被氣的吹胡子瞪眼,可陸雲峰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陸雲峰,信不信我去派出所告你強尖我家閨女!”趙國棟實在是被逼無奈,要不然也不會說出這種話來。
他這樣一說,陸雲峰扭頭看着他:“趙國棟,你有沒有搞錯,當初明明就是你家金荷勾搭我,要不是她自個穿的跟小玉一模一樣,我才不稀罕碰她。”
“既然不稀罕,你幹啥一直纏着她,你若不繼續纏着她,我家金荷也不會懷上你的孩子,更不至于在高考的時候動胎氣被學校發現她懷孕,硬生生被開除了?”
陸雲峰突然有些猥瑣的笑了:“沒吃過肉,自然不會惦記那味兒,但品嘗過肉味之後,上瘾也不奇怪,趙國棟,你是過來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說完,還沖着趙國棟吹了一口煙霧。
趙國棟十分厭倦的伸手要将面前的煙霧給打開。
這時,陸雲峰繼續說道:“得,你要告便去告,反正,我寧願坐牢,也不會出彩禮錢,不過我話說在前頭,這種事情一旦宣揚出去,你那老臉可擱不住了,遠親近鄰都會知道你家金荷不是清白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