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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我爹是雍正(2)

這些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林澤來說, 都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哪怕有意藏拙, 也仍舊要比同齡人強出很多。

如今他表現出來的程度也就是跟額娘旗鼓相當而已,畢竟勢均力敵的競賽才好玩嘛。

林澤難得這輩子有些孩子性,與其說是額娘陪他玩, 倒不如說是他陪着額娘玩。

不過在演武場裏終究是很難盡興,林澤已經計劃着什麽時候出城去了, 這還得是阿瑪點頭才行, 他年紀尚幼,額娘又是女眷,要想出城去不光得阿瑪點頭,很大程度上, 還得是由阿瑪一同陪着才可以。

四爺雖然有心讓好不容易病重痊愈的兒子過得松泛一些,但是可沒想過就這麽一直放任下去, 畢竟是他的嫡長子, 只懂得用武力可不行。

官場上的彎彎繞遲早都是要面對的, 太過單純的後果只能是被旁人剝皮拆骨,哪怕身為皇家之人也不例外。

所以, ‘瘋’了沒多久日子的林澤,很快白天的時間就被一分為二,一半的時間用來讀書,一半的時間拿出來練武,而且不再是像之前一樣總跟額娘一塊兒了,而是正兒八經的請了三個武師傅, 一個教拳法的,一個教騎馬射箭的,還有一個教布庫的。

至于讀書的時間,阿瑪倒是沒有給他請三個文師傅回來,平時教他讀書的只有一位先生,不過每天最少有半個時辰,都要被阿瑪用來親自問詢功課和講解功課。

這府裏頭目前也就只有他有這個待遇,畢竟他不光是嫡長子,還是府上目前唯一一個過了啓蒙階段的阿哥,兩個庶出的弟弟,一個五歲,另一個才剛滿一歲,字都不認識幾個呢,又怎麽考校功課。

林澤如今這副小娃娃的身體,自然沒辦法打聽朝堂上的事情,不過也看得出來,便宜阿瑪最近的日子不太好過,20多歲的人,按理來說正是建功立業的好時候,可是這空閑時間可有點兒多啊。

每日問詢功課的時間從半個時辰延長到一個時辰,最近甚至還有時間帶着他跟額娘一塊兒出城去莊子上小住,而且還陪着他一塊兒打獵釣魚。

啧啧,對于阿瑪來說,這狀态可不太對呀,要知道他阿瑪如今雖然沒有争儲之心,可也不是沒有上進心的皇阿哥。

現如今這般清閑,雖說面上不顯,但是林澤作為跟阿瑪接觸比較多的人,還是能稍稍感觸到阿瑪內心的苦悶和煩躁。

四爺清閑下來了,不光是跟兒子相處的時間多了,跟後面中的女人相處的時間也多了,尤其是福晉,大兒子原本是已經搬到前院去住了,但是之前那場大病來勢洶洶,福晉為了方便照顧弘晖,自然也就把人接到正院而去了。

如今病好了,弘晖不樂意搬回前院,向來重規矩的福晉,如今是把兒子當成眼珠子疼,萬事沒有不應允的,壓根兒就不管什麽規矩不規矩。

對于這個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嫡長子,四爺到底是沒忍心,既然孩子舍不得從正院搬出來,那就再住上一年,頂天了也就是這一年,萬萬不能再多了,否則說出去也讓人笑話。

因着弘晖,四爺沒少往正院跑,猛不丁的,福晉這邊就診出了喜脈。

嫡出的孩子永遠不嫌多,就怕不夠,原本弘晖出生以後,不管是四爺,還是福晉,都想過再生孩子,但一年兩年……弘晖都8歲了,也沒見這肚子有什麽動靜,兩個人早就死心了。

沒成想,有心栽花花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千盼萬盼的時候孩子沒來,兩口子都放棄不知道多久了,反倒是懷上了。

林澤對有一個嫡親的弟弟或者妹妹沒什麽想法,既沒什麽期待,也不怎麽排斥。

他最深厚的那份兄弟感情留在了洪荒世界,不只是因為他在那裏待過的歲月最是漫長,也是因為他們兄弟三個就經歷了困苦和榮華,卻還是可以把後背留給對方。

在之後的世界裏就很難有這樣的感情,也有可能是時間太過短暫,反正林澤是做不到把信任全部交付,不管是什麽關系。

如果有機會的話,他還真想重新回到洪荒世界,這也并不是沒有可能,雖然他不知道穿越這些世界的邏輯是什麽,但比起之後每個世界的壽終正寝,在洪荒世界的他可是消失的莫名其妙,既沒有死亡,世界也沒有被毀滅。

因此林澤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再回到洪荒世界的,就是不知道多久之後才能回去。

這樣不停的轉換世界,不停的經歷新的人生,而且有時候還是繼續別人的人生,着實是心累。

回到洪荒世界就不一樣了,且不說洪荒世界的歲月有多漫長,單是有兩個哥哥陪着,林澤也不會有現在這樣的疲憊感。

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很快,林澤就有了這輩子嫡親的弟弟——弘旦,有兩個嫡子傍身,再加上如今四爺的态度,四福晉在府中的地位可以說是相當牢固了。

李側福晉再怎麽不甘願,這會兒也認清楚現實了,爺向來重規矩,莫說是弘旦阿哥出生了,便是沒有出生,只要大阿哥還活着,那就輪不上她的兒子。

自古子憑母貴,母也憑子貴,有嫡子在,誰也不能小瞧了福晉去。

有了弟弟之後,林澤就不得不從正院搬出來了,倘若他一直呆在正院裏頭,還得是額娘來操心。

搬到前院去,雖說衣食起居也要額娘來安排,但是在阿瑪眼皮子底下,兩個人一半一半,不需要全都勞煩額娘一個人,反正現如今阿瑪也閑的很。

在朝堂上不被重用的四爺,一半的精力都放在兒子身上,從功課到人情世故,再到朝政大事,別看現如今四爺手裏頭沒多少重要的差事,但是對于朝中的局勢還是頗為關注的。

事實上,四爺現如今的年紀對于朝政的認知和敏感度都還在一個不斷揣測的階段裏,但有些人天生對某一方面就是優于常人的,所以哪怕是在不斷揣測的階段,也讓林澤頗有受益。

阿瑪教給他的不是帝王心術,但又與此類同,皇子阿哥所站在的角度自然跟普通的臣子不同。

林澤做三足金烏的時候,在太古天庭雖也是權力的頂尖,但他素來不耐煩管事情,信奉以暴制暴,根本就不去理會這其中的彎彎繞。

後來這麽多個世界,林澤不止一次的做過臣子,但是成為皇族之人這還是頭一次,而且還有人手把手這麽教他,把一切都揉開了、碾碎了,抽象的東西具體化。

還真別說,是有點兒……意思。

有意思的還在後頭呢,林澤剛在阿瑪這兒咂摸出點味兒來,皇祖父一道聖旨,所有的皇阿哥就都得往宮裏頭送孩子。

他是四貝勒府的嫡長子,有進宮讀書的名額自然是他去,這一點毋庸置疑。

其實皇祖父聖旨上面也沒規定每個府上有幾個名額,只不過除了太子之外,所有的皇阿哥都只送了一個孩子進宮讀書,有嫡子的送嫡子,沒有嫡子那便送長子進去,總歸是講規矩的。

林澤不得不收拾行李進宮讀書,每十日才能回一次家,比起宮裏頭例行公事的先生,他還是更喜歡聽自家阿瑪講課,那講的可都是真東西,不是至親至近之人,誰會講這個。

宮裏頭的先生雖然學識淵博,但是講課的內容慎之又慎,學問雖好,可講的全都是他知道的,也都是他不再耐煩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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