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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少爺,傳緋聞嗎?】9

“哎哎哎!”麥誠笑嘻嘻地上前,“我還在這裏呢?聚衆械鬥可是犯法的。”

牛老大冷哼一聲,讓身邊的人退後,倒不是給麥誠面子,只不過是看在老探長的面上。

“你們這是私了還是公了啊?”麥誠看了一眼兩人,見解琅陰沉的臉不安起來。

“牛老大覺得呢?”解琅冷冷地說着看着向牛老大。

牛老大不屑地看着他,“聽這意思,小少爺是公私都奉陪了?”

“你以為呢?”解琅輕笑着,強大的氣場卻讓牛老大絲毫放松不下來。

“公了。”牛老大沖麥誠說着。

“好!”

解琅應了聲,看了一眼周叔,又看看地上的屍體,回頭沖麥誠道,“麥探長可別讓我失望!”

麥誠苦哈哈地笑着看着解琅離開,圍觀的人中指指點點地讨論着,戴眼鏡的少年滿眼疑惑地看着旁邊的華哥和少爺。

“麥誠是聶少卿的表哥,牛老大怎麽還說公了啊?”

“阿暄,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華哥說着轉身讓出道來,讓沈少爺先走。

阿暄跟在身邊,還是有些不解地看着他,華哥笑着看了一眼,“即使不公了,麥誠也會插手,不如明着公了。”

“哦!”阿暄頓時明了,“這也可以理解了,聽說這個聶少卿好像很不喜歡清行盟的人,以前有聶老爺在,他還收斂些,現在他是聶家的當家的了,恐怕将來關系會更微妙。”

沈少爺眉頭微蹙,沒有說話,牛老大從碼頭上下來,恰好看了他們的車子離開,臉色瞬間陰沉起來。

一旁的小弟看在眼裏,連忙道,“那是沈家少爺沈紀瞳,26歲,跟沈老爺子做生意好幾年了,手段和能力都很不一般,三天前剛從天津回來,傳聞是回來接手沈老爺子生意的,以後得漕運商會就是他的了。”

牛老大眉頭微蹙,“你說他叫什麽?”

小弟愣了一下,不安地看着表情凝重的老大,畏畏縮縮地答道,“沈紀瞳,怎麽了?”

“沈紀瞳?”牛老大眉頭緊蹙,“紀瞳?”

“什麽紀瞳?”小弟滿臉疑惑。

牛老大搖搖頭,“或許是我多慮了,走吧。”

看着遠去的車子,牛老大總覺得心頭不安,紀瞳和邊叔的關系,總是梗在他心頭,容不得半點馬虎。

“你去查一下這個沈紀瞳。”牛老大表情嚴肅地沖小弟吩咐着。

“那聶少卿這裏呢?”

“沒事。”牛老大回頭看了一眼在碼頭上忙碌的麥誠,“有他在,聶少卿不會亂來。”

聶家閣樓上,解琅坐在陽臺的沙發上,面前的咖啡一口也沒喝,已經涼了。

他握着手上的木質十字架吊墜,臉色冷清地地盯了許久,他懂得人生無常世事難料,當初的阿毛,後來的紀瞳,還有寵了他十年的父親,現在是身邊最想保護的人,小瑞。

解琅深呼一口氣,周叔端着熱茶走了進來,看着連忙收起吊墜的人,放下茶杯倒了茶水,“少爺,十年了,如今的聶家,需要少爺打起精神來,還小瑞一個公道。”

解琅點點頭,端起茶水,周叔收了咖啡,看着面前的人,“少爺安排的事,我都去查了,小瑞昨晚從這裏離開後,便出門去了悅府大酒店,在裏面見了一個人,半個小時後從裏面出來,便去了碼頭。”

“見了誰?”

周叔搖頭,抱歉地看着解琅,“我去悅府大酒店查了,沒有人知道他見了誰。”

“悅府?”解琅眉頭微蹙,“去見見。”

周叔連忙跟在身後,“少爺,您要去見穆嬨?”

解琅嗯了一聲,“悅府大酒店本來是邊叔的産業,後來邊叔暴斃家中,遺産上把悅府大酒店給了他的情人,百樂門歌女穆嬨,可是奇怪的是,邊叔的其他産業不知去向。”

周叔點頭,跟在後面,“當時邊老大的死是麥老探長查的案,最後也只是個突發心髒病猝死結案,至于他的産業,直到老麥退了,也沒查清楚。”

“當初有穆嬨的證詞,并且邊叔确實有心絞痛,家裏也沒有外人出入,所有的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那少爺您還在意什麽?”周叔打開了車門。

解琅上了車,車子開出了聶家,聶憶安遠遠地看着,不屑地冷哼一聲。

解琅看着窗外洗洗漱漱又下起的雪,看了一眼前面周叔,無奈地搖搖頭,“不知道,只是感覺提前寫好了遺産,不像他的作風。”

“邊老大無兒無女,把遺産給情人,确實也說得過去。”

“可是其他的遺産呢?”解琅看着周叔,“既然關系這麽好,其他的遺産歌女不會毫不知情,既然知道,為什麽只要一個酒店就行了?”

周叔眉頭微蹙,不安地看着解琅,“确實漏洞百出,可是又有理有據。”

“邊叔在道上混了那麽多年,財産不可估量,突然之間人死了,財産不翼而飛,老探長不會不懷疑。”

“可是他也沒查到什麽。”周叔無奈地嘆了口氣。

解琅看着不遠處的碼頭,臉色凝重起來,周叔擔心地看着他,“少爺,我們一定會還小瑞一個公道的。”

解琅回頭看着他,點點頭,“先去悅府。”

車子從橋上開過,曾經的破橋已經重新修建,橋下河流湍急,曾經他最初的栖息地,那快石頭已經被淹沒,已經看不見了。

解琅收了目光,明日就是阿毛的祭日了,每年他都會看他,紀瞳的墓碑就在旁邊,解琅也會順道看他。

車子在悅府大酒店門口停下,周叔撐了傘,解琅站在黑色油紙傘下,身邊有雪花落下,突然下起的雪,路上的行人把包頂在頭頂,往各自的家跑去。

解琅進了酒店,周叔收了傘,沖走過來的人道,“去給穆小姐通報一聲,我們少爺要見她。”

來人點點頭,笑着看了解琅一眼,“您這邊坐,我立刻去通報。”

解琅在酒店的貴賓室坐下,從樓上剛好可以看見樓下大廳,他往樓下看,酒店門外鵝毛大雪越下越大,仿佛一道白色的鵝毛簾子挂在門口。

三樓穆嬨的房間裏,前來通報的人看着面前男人愣了一下,身材魁梧的男人冷冷地看着她,來人渾身一怔,卻被吓了一跳,怯生生地看向沙發上的女人。

“穆姐,聶家小少爺在會客室要見您。”

穆嬨看了一眼旁邊坐着的男人,放下翹起的二郎腿,妩媚地笑着,手裏的煙頭放在面前的茶幾上,擦了擦塗着紅色指甲油的手。

“沈少爺,你看,我這裏有客人,我可以走了嗎?”

沈紀瞳擡眸,唇角輕揚,擡手優雅地道,“穆小姐随意。”

穆嬨站起身來,捋捋白地青花旗袍上的紫色貂毛,扭着腰走了出去。

“走吧。”沈紀瞳站起身來,華哥跟在一旁,身材魁梧的男人上前開了門。

解琅坐在會客室,周叔看着他,旁邊伺候的人倒了茶水,解琅禮貌地點頭,仍舊看着門外客廳。

管家笑着,“少爺不要着急,麥探長也在查,很快就可以還小瑞一個公道的。”

解琅回頭看着他,周叔笑着,“喝口熱茶暖暖身子。”

解琅看着面前的茶水,這時,一個清亮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穆嬨輕笑着,“喲,今兒什麽風把聶小少爺也吹來了?明天的頭條該不會是聶少爺和過氣老歌女約會吧?”

解琅低頭淺笑,看着來人示意她坐下,“我看穆小姐可是正當紅呢,愛慕者可不少。”

“也包括小少爺嗎?”穆嬨沖解琅妩媚地笑着,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确實美,就連解琅看了也覺得驚豔非常。

周叔看了一眼解琅,笑着看着穆嬨,“包括我。”

“哎喲,周叔您可是聶家一把手,哪有時間愛慕我。”穆嬨笑顏如花。

周叔但有些不自然起來了,解琅看在眼裏,只覺得好笑,周叔這個人,年輕時買當兵,後來退伍了就跟了老爺子,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卻也被她說的有些局促起來。

“穆小姐,我們來是有事要請你幫忙。”周叔連忙別開話題,表情嚴肅了起來。

“哦?”穆嬨好奇地看着他,又看看面前的少爺,随即輕笑着,“是因為白天碼頭的事吧?”

周叔眉頭微蹙,看了一眼解琅,解琅打量着面前的女人,穆嬨妩媚地撩了頭發,笑着哀怨地嘆息着,“為什麽這死人的事,都來問我呢?”

解琅蹙了蹙眉,倒茶的人推開門走了進來,解琅回頭,大廳對面的樓梯上,沈紀瞳一行人剛好下來。

解琅驚訝地大睜着眼睛,周叔看着穆嬨笑着,“穆小姐這是……”

這時,解琅突然站起身來,撞落了端茶的女孩手裏的茶杯,還來不及道歉,拉開門沖了出去。

從樓梯上下來的人走過客廳,往門口走去,解琅焦急地跑到樓梯口,眼看着他走到門口,着急地沖下了樓梯。

大廳裏的人沖他打着招呼,連連點頭,解琅盯着門口拼命地跑了出去。

大學紛紛的路燈下,旁邊的人撐着傘,沈紀瞳上了車,解琅猶豫了一下,呆愣在門口,雪落在肩上,灰色西服的肩上。

怎麽可能是他呢?

解琅感覺渾身冷得顫抖,落寞地笑着轉身,這時,看見收了傘的男人,解琅驚訝地瞪大眼睛,那個和紀瞳一起救了他的大塊頭?

解琅聲音顫抖着,低聲呢喃,“那個人……”

這時,見阿強上了車,解琅拼命地沖了過去,一把抓住發動的車子後視鏡。

華哥吓一跳,立刻踩住剎車,司機吓一跳看着旁邊的人。

解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看着車上的華哥,嗓子痛得有些發苦,被拖行了幾米,手被劃傷,鮮紅的血順着後視鏡落在。

沈紀瞳從後面看着,蹙了蹙眉,沒有說話。

華哥回頭看着他,沈紀瞳閉上了眼睛靠在座位上,聲音冷清地緩緩道,“打發走。”

華哥點頭,打開車門下來,走到解琅面前,看他死死地握着後視鏡的手已經流血了,卻沒有松開的意思,随即攤攤手笑着。

“聶少爺該不會是要訛我們吧?”

解琅打量了他一眼,看向車子後面,車子裏面挂着簾子,他看不清裏面坐着的人。

解琅松開了手,寒風凜冽,劃破的手仿佛瞬間結了冰,冰冷刺骨的感覺讓他開不了口,盯着後面的位置,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華哥看了一眼面前的人,撓撓頭,轉身上了車,沒打算理他。

車子剛要發車,解琅急忙又握住了後視鏡,眼眶充血看向後面。

華哥頓時怔住,回頭看着沈紀瞳,沈紀瞳睜開眼睛,看着他身後再次握住後視鏡的手。

白皙的指縫間被鮮紅的血漬滲透,他蹙了蹙眉,旁邊的阿強看了他一眼,“這孩子,還是那麽固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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