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少爺,傳緋聞嗎?】19
紀瞳剛發車,紀瞳從巡捕房出來,沖過來了拽住車子後視鏡,紀瞳吓一跳急忙踩住剎車。
解琅松了一口氣連忙收回手,打開車門上了車。
紀瞳看着上車的人,着急地拉起他的手,翻過手心看了一眼。
解琅看着着急的人笑着,“沒事。”
紀瞳擡眸看着面前現在的人,縮回手生氣地看着他,“萬一有事呢?你都不知道保護自己嗎?”
解琅愣了一下,看着生氣的人開心地笑着,“你是在關心我嗎?”
紀瞳頓了一下,突然伸手拉過解琅抱在懷裏,解琅吓一跳撞到結實的懷裏,他身上清淡的茶香讓人覺得特別安心。
紀瞳看在他肩上,蹭在脖頸上,紅着眼眶,“當年是華哥帶着逃出了牢房,為了讓我逃走,他引開了巡捕房的人,身上還受了傷,我們本來是廣東的,可是後來被出賣了,不得已才去的天津,在那裏如果不是華哥和阿強,我早就死了。”
聽着紀瞳哽咽的聲音,解琅擡手抱了他,心疼地撫着他的背,“我一定會幫你,一起為華哥報仇的。”
紀瞳苦笑着,抱緊了懷裏的人。
過了好一會兒,紀瞳松開了懷裏的人,擡手摸摸他的頭,“我送你回去吧。”
“去你那裏。”解琅說着捋一捋衣角坐正身子。
紀瞳愣了一下,看着身邊的人呆在原地,解琅瞥了他一眼,“幹嘛?”
“哦。”
紀瞳回過神來,唇角輕揚,開着車子回了公館。
公館裏沒有別人,解琅在客廳坐下,紀瞳脫了外套,只穿了黑色襯衣和深藍色毛衣背心。
紀瞳接過解琅的外套放在一旁,轉身倒了水走到他身邊坐下。
解琅捋了捋身上的灰色毛衣,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看着身邊的人忐忑地說道,“麥誠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他本身對你沒有惡意。”
“我知道,他是為了你。”紀瞳說着沖解琅笑着。
解琅松了一口氣,“這件事漏洞太多了,先是小瑞,後是華哥,他們都和悅府酒店有關。”
紀瞳點點頭,随即看着身邊的人,“賬本的事,你要好好查一下。”
“小瑞是個很單純善良的小孩,我相信他不會做那樣的事。”解琅篤定地說着。
紀瞳沒有反駁,“你好好想想,誰可以輕易的拿到你的印章,并且蓋了那些章,在聶家的保護下做那些生意。”
解琅眉頭微蹙,“管家老吳,他從小在聶家,我父親對他十分信任,他對聶家也是絕對的忠誠,所以我父親在的時候他就能拿到,還有周叔,雖然他來聶家的時間不長,但是父親對他是絕對的信任,去世的時候囑咐周叔幫我打理生意。”
“小瑞呢?”紀瞳問。
解琅愣了一下,搖搖頭,“小瑞年紀還小,所以聶家的生意他只是聽安排,大多數都是跟着老吳和周叔學,印章他是不可能拿到的,并且還是那麽多次。”
“也對,想要在聶家保護下做生意,一定在聶家有一定的權利。”紀瞳說着擔心地看着解琅,“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你身邊的人。”
解琅點點頭,“我知道,我只是想不明白,為什麽要殺小瑞,還有當時為什麽會有牛老大的人?”
紀瞳滿臉狐疑,搖搖頭,“這也是我沒想明白的,牛老大沒有理由特意去惹聶家。”
“還有。”解琅不安地說着,“為什麽要殺穆嬨?還是在華哥找她的時候,他們是怎麽出來的?”
紀瞳眉頭微蹙,“其實華哥去找她是要問關于邊叔的死。”
解琅頓時怔住,看着面前表情悲傷的人不安地問,“你,你也不相信邊叔是死于意外?”
“名下財産不翼而飛,唯獨給一個情人留了一棟酒店,你不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嗎?”紀瞳無奈地笑着,“雖然邊叔手裏財産并不算多,可是遠比一棟酒店多得多,那些財産去哪兒了?”
解琅滿臉愁容,“當時我也查了,可是一切都太幹淨了,沒有任何線索,我的人也一直監視了穆嬨,沒有發現她和什麽人有往來。”
“可是穆嬨有地下暗莊的事,你的人就沒發現。”
解琅愣了,蹙了蹙眉,“這……”
盯穆嬨的事他只吩咐了周叔,沒有他的允許,周叔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周叔如此精明的人,不可能沒有察覺到存在了這麽久的暗莊。
解琅站起身來,“我回去了。”
紀瞳連忙起身跟在一旁送他出了門,“無論查到什麽,不要一個人亂來,我擔心和牛老大有關,當年的黑豆如今是公董局的女婿,萬一他們勾結,一他們的手段,我擔心你……”
“放心。”解琅笑着拍拍紀瞳的肩,“我已經不是曾經那個需要你保護着的小孩了。”
“所以你不需要我了?”紀瞳一副失落的模樣看着他。
解琅愣了一下,随即低頭笑着,沒有理他轉身上了黃包車。
紀瞳站在原地看着他離開,唇角輕挑,眼底溫柔似水。
﹉﹉
“少爺。”阿飛從院子走來,恰好遇見回來的解琅。
解琅點點頭,阿飛跟在一旁低聲道,“少爺,同您預料的一樣,果然和他有關。”
解琅看了一眼院子裏的仆人,示意阿飛随自己去書房。
這時,從旁邊走來兩個丫鬟,她們肆無忌憚地讨論着,“也不知道大少爺這是怎麽了?那麽生氣。”
“對啊,而且一身的煙味。”
“大少爺以前也是這樣啊,沒什麽奇怪的。”
丫鬟看了解琅愣了一下,緊張地往後退了一步連忙低着頭,不敢再多言。
阿飛搖搖頭,“不要胡亂讨論不關自己的事,讓老夫人知道了小心懲罰你們。”
“是是是。”丫鬟緊張地點頭,不安地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解琅。
解琅轉身走開,兩個丫鬟小聲地低頭讨論着,“想必是大少爺因為小瑞的死不開心吧,自從小瑞出事大少爺就不開心了。”
“噓,別說了。”
解琅眉頭微蹙,回頭看了一眼離開的丫鬟,阿飛看了他一眼,神色嚴肅了幾分,“少爺,要不要我叫過來問問?”
“不必。”解琅轉身朝書房走去,“她們是大哥院子裏的丫鬟,随便動了夫人那裏臉上也挂不住。”
不遠處回來的管家老吳看着兩人往書房走去,蹙了蹙眉,臉色陰沉着轉身往老夫人院子走去。
老夫人正聽着音樂,看着臉色凝重地出現在眼前的管家有些不悅,身邊的人停了音樂,老夫人坐直身子示意老吳坐下。
老夫人示意丫鬟退下,倒了茶水遞到管家老吳面前,老吳愣了一下,連忙雙手恭敬地接過了茶水。
“老吳啊,自從老爺去了以後,你好像心事重重啊。”老夫人神色悠閑地笑着。
老吳愣了一下,捧着茶水沒有喝,不安地看着老夫人,“我覺得少爺已經不信任我了。”
老夫人輕笑着,喝了口茶水,“老吳啊,你是看着少卿長大的,算他的半個老師,他什麽個性你還不清楚,若是他真的不信任你,你覺得你還能在聶家當這個管家嗎?”
“可是夫人,他最近都只讓老周做事,甚至和初出茅廬的阿飛都比和我親近,而且老爺去世的時候也是把他托付給了老周,很顯然他更信任老周一些,對我反而防範了起來。”
“我看你是多慮了。”老夫人輕笑着,“老周陪在他身邊教他習武,主要是保護他,生意上的事還得靠你。”
“悅府的事,我就毫不知情。”
老夫人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這也不能說明什麽?”
老吳表情凝重地看着夫人,壓低聲音道,“少爺再讓阿飛查陳媽媽的事。”
老夫人頓時怔住,眉頭微蹙,“他想幹什麽?莫非是不相信他娘是病死的?”
老吳搖搖頭,擔憂地看着老夫人,“我擔心真讓他查出什麽來,以少爺的脾氣,如果讓他發現異常就麻煩了。”
老夫人冷笑着,“那就不要讓他發現異常。”
老吳心中咯噔一下,看着老夫人陰冷的表情不禁感覺頭皮發麻,“我讓人去辦。”
老夫人點點頭,沉默了許久又道,“還有,小瑞的事讓他收手吧,我們沒有必要和清行盟糾葛,退一步擺平了就行。”
“恐怕沒那麽簡單。”
老夫人疑惑地看着臉色陰沉着的老吳,“怎麽了?”
“當年那個孩子回來了。”
“當年……”老夫人頓了一下,“那個孩子?”
“紀瞳。”老吳無奈地笑着,“老夫人,您一定想不到沈會長的公子就是沈紀瞳,如今已經成了商會的會長了。”
老夫人眉頭微蹙,“這又關小瑞的死什麽事?難道他要幫忙?可別忘了,這裏是我們聶家說了算。”
管家老吳苦笑着,“若是他只是關心小瑞的死就好了。”
老夫人滿臉狐疑地看着老吳,老吳深呼一口氣,“前幾日的爆炸,他的人和穆嬨一起死了,并且之前他就有特意去找過穆嬨問關于邊老大的事,我擔心他已經發現邊老大的死不是意外了,若是真被他查到了什麽,少爺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怎麽會這樣?”老夫人着急地看着老吳,“少卿和他相認了?”
“對,我回來都在忙生意的事,根本沒精力看着少爺,等我反應過來他們已經相認了,并且少爺對他十分信任。”
老夫人眉頭緊蹙,“無論如何,不能讓少卿和牛老大的人為敵,還有立刻去處理了陳媽媽,當年是她伺候的林旖,萬一真被少卿察覺什麽,那就麻煩了。”
“是。”老吳站起身來。
老夫人連忙叫住他,“還有,盡量不要讓他和紀瞳走的太近,這個你知道該怎麽做的。”
老吳猶豫了一下,随即點頭,“好的,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