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番外之舅舅舅媽(上)
師芸十八歲的時候考上了美術學院大四上學期參加了研究生考試,從此成為服裝設計專業的一名研究生。新學期伊始就得到了被錄取的好消息,師芸自然是激動萬分的為了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姐姐她專門從學校跑回家坐了兩個半小時的車才到達了姐姐家門口。
師芸的姐姐師绮比她大五歲前年就結婚了,嫁給了一個房地産商從此過上了家庭主婦的生活。以往師芸說要來,她姐姐一定是早早的就等在了門口翹首以盼。今天卻有些奇怪大門敞開但裏面一團糟像是被砸過的樣子。
“姐!”師芸沖了進去四處找人。
在卧室裏,師芸找到了姐姐她趴在地毯上,頭發胡亂的散着,師芸把她扶了起來撩開發絲一看臉頰的一邊高高腫起,嘴角一片青紫。
“誰?誰打的你!”師芸愣了一下然後怒火中燒。
“還有誰你姐夫啊”師绮冷笑了一聲摸了摸嘴角,扶着妹妹的手站了起來,“他在外面有人了,嫌棄我這個不下蛋的母雞占了正室的位置,想趕人呢。”
師芸心裏冰涼一片,她知道姐姐懷孕困難,但沒想到她居然過的是這樣的日子。
“姐”
“原本我也沒想賴着不走的,因為沒有生孩子總覺得自己矮了他一截,處處忍讓他,沒想到”師绮捂着臉,淚水從指縫中滑落。
師芸轉身往外走,師绮伸手拉住她,“你要做什麽!”
“我去殺了他!”
“芸芸,你不要亂來!他固然可恨,但值得你賠上性命嗎?”師绮一直知道妹妹維護她,所以她絲毫不懷疑她話裏的真實性,她抱着師芸的胳膊,說,“我都不會拿自己的命賭他的命,你又何必!”
師芸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可他這樣對待你,禽獸!”
“我已經想通了,我會跟他離婚,以後他走他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老死不相往來!”
“這樣就算了嗎?他打了你還羞辱你,他把婚姻當作兒戲背叛了你,這一切就算了嗎!”
“當然不算。”師绮捏緊了妹妹的手,說,“先離婚,以後再說。”
師芸抹了一把眼淚,轉身幫姐姐收拾了起來。
師绮看她固執的身影,知道在她心裏其實比自己還要飲恨。可有什麽辦法?孫振才的能力遠遠超過于喪父喪母的姐妹倆,他是富商,結交四方好友,她倆一個是學生一個是家庭主婦,她們渺小的報複,能打擊到他嗎?
師芸是個隐忍記恨的性子,別人要是對她出手她或許還沒有這麽惱怒,但她姐那是辛辛苦苦把她養大又送她的人啊,她怎麽能不為她咬牙切齒!
師绮手裏的現金有限,但信用卡卻是能用的,師芸帶着她去了本市最奢華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幫她開了半年的房間,直接刷爆了孫振才的信用卡。
“芸芸,這樣好麽?”師绮是個善良自律的人,孫振才雖然這樣對她,但她為了跟他劃清界限是不想再用他的髒錢的。
“有什麽不好?你嫁給他這麽多年買什麽名貴的衣裳首飾了?勤勤懇懇的為他操持家務,任勞任怨,一分錢都不肯花在自己身上,他是怎麽對你的?”師芸拉着師绮進了房間,掃視了一圈,說,“你就住在這裏,又安全又舒服。”
師绮看着這華麗又整潔的屋子,抱着肩膀坐在沙發上。她雖然是富商的太太,但從來沒有出過遠門,連蜜月旅行都泡湯了,哪裏有機會住這麽豪華的酒店呢?
師芸問:“你想過分他的財産嗎?”
“都是髒錢,我才不要。”師绮冷哼。
“那就好辦了,反正我們也不想要他的錢,沒什麽顧慮了!”師芸撫掌。
師绮:“你要做什麽?千萬別做違法的事情啊!”
師芸:“放心,像你說的,他這條狗命還不值得我坐穿牢底。”
師芸十分護短,尤其是對她姐姐。師绮善良溫柔,所以會被孫振才這樣的狗賊哄騙,師芸堅韌隐忍,能在美院這樣極其複雜的環境中生存下來,她又是什麽善茬兒呢?
“師兄,能幫我找一個人嗎?”師芸離開酒店,給學計算機的師兄去了一個電話。
女人才了解女人,孫振才的小三兒,師芸不信她真是一朵白蓮花。
師兄不到一天就給她回信了,用郵件傳給她一大串詳盡的信息,全是這個小三兒的“生平”事跡,連她的微博都被師兄找到了。
師芸一邊冷笑一邊滑着手機,她當是多麽珍貴的一個寶貝呢,原來不過如此。美空,整容臉,十八線藝人,完全不用深究就知道這朵白蓮花打的什麽主意了。
回到宿舍,師芸抱着電腦上床,開始親自調查孫振才最近的動向。
舍友曉晴抱着炒河粉進門,驚奇的問道:“芸芸,你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
“哦,我姐家裏出了點兒事,我提前回來了。”
“那你吃飯了嗎?”
“我不餓,你快吃吧。”
曉晴聳了聳肩,坐在自己的桌子面前,打開綜藝開始下飯。
微博提示信息響了,師芸才把這位白蓮花設置成特別關注,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了收獲。
乖乖的:朋友的酒吧開業了,今晚捧場,筆芯!
配圖是幾張酒吧的內飾圖,還有她捏着手指比心的自拍。師芸滑到了下面的評論,果然看到了有人給出了這家酒吧的詳細地址。
師芸冷笑了一聲,關上電腦下床。
“你去哪兒啊?”曉晴聽到動靜,摘了耳機問道。
“師兄約我吃飯,我先走了啊。”師芸三下兩下收拾好,提着小包就出門了。
曉晴撇了撇嘴:“有師兄了不起哦”
師芸常年走的是極簡風,她身材高挑,穿着襯衣和牛仔褲就像是在走臺,走在美院這種美女雲集的地方她也是極其出衆的,無他,氣質使然。
穿着這樣進酒吧太過異類,所以她需要好好僞裝一下。從商場正門進,再從商場側門出,兩個小時的時間,她仿佛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進去之前是名副其實的大學生,出來後就是成熟性感的俏佳人,白色露臍短吊帶配黑色镂空長裙,加上一頭燙染過後飄逸的卷發,即使已經夜幕降臨了,但也阻擋不了路人頻頻回頭的打量。
師芸踩着小高跟坐進了出租車,将酒吧地名報給了司機師傅。
“算上你,今天是我載的第三個去那家酒吧的姑娘了。”師傅笑着說。
“是嗎,大概是開業打折吧。”師芸嘴角一勾。
“那酒吧地段好裝修好,進去消費的人也是非富即貴的,我看倒不是為了打折。”說到這裏,司機師傅掃了一眼師芸。
師芸懶得理他腦子裏到底想的是什麽,呵呵兩聲,拿出手機發微信。
堵了二十分鐘的車,艱難的到達了目的地,表上顯示的是四十八塊錢,師芸遞過去一張五十,然後等着找零。司機磨磨蹭蹭地找錢,大概是想進這種酒吧的人還會在乎這兩塊錢嗎?
“師傅,您能快點兒嗎?”師芸催促。
司機嘴角一撇,扯了兩張一塊遞給她。師芸塞進手包裏下車,“砰”地一聲關了車門,袅袅婷婷地往酒吧門口走去。
侍者笑着幫她打開大門,師芸微微一笑,擡頭挺胸的走了進去。
“唐總,唐總!”一個氣喘籲籲的聲音跟在後面。
他喊的那位唐總停下了腳步,嘴角一勾:“我要進去過一下夜生活了,你确定還要跟進來嗎?”
跟他的人擦了擦額頭的汗,一臉哀求:“唐總,那件事情真的是意外,我絕對沒有背叛您的意思啊”
唐宗南輕輕嘆氣:“又是這樣的腔調”
說完,他長腿一擡往裏面走去,跟着他的人被兩位保镖攔在了門外,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唐宗南消失在黑黢黢的門口。
師芸進了酒吧,掃視了一圈,不動聲色的坐在吧臺面前,點了一杯花花綠綠的雞尾酒。
“好喝。”她品了一口,點頭。
酒保笑着說:“這是本店的特色,不砸招牌吧?”
師芸輕笑:“問我你算問錯人了,我不會品酒,不過是牛飲罷了。”
“美女做什麽都是對的。”酒保聳肩,笑意盎然。
要不是記着自己的正事,師芸還真要和這位有趣的酒保聊起來了。
一過八點,師芸終于看到了今晚的獵物,她眯了眯眼,盯住了她。
酒保:“原來你喜歡女人啊”
師芸放下酒杯,“知道得太多會有麻煩哦。”
說完,她下了高腳凳,朝着那群女人走去。
唐宗南一進酒吧就發現了一個美麗的背影,他閱人無數,這樣動人的身影在他見過的人中能排到前十。他選了一張小桌坐下,等着她回頭,看自己的判斷是否準确。
可這位女子實在是奇怪,她仿佛對熱鬧完全沒有興趣似的,和酒保相談甚歡,偶爾側一側身不經意的打量周圍,也有種不知覺的風情。
唐宗南見她回頭,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看來他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準确。
“門口的人說你早進來了,我說怎麽見不到人影,原來是在這裏啊。”酒吧的主人趙公子走了上來,大咧咧的拍了拍唐宗南的肩膀,說,“裏面的人都等着呢,走吧。”
唐宗南起身,朝吧臺看了一眼,見她也起身朝這邊走來。
“等等。”唐宗南停下腳步。
五米,四米,三米,兩米,一米
她從自己身邊擦肩而過,餘光都不曾分給他半片。
唐宗南:”....”
趙公子一臉莫名:“你在等什麽?”
唐宗南側身朝那個背影看去,他說:“你先進去,我找地方打個電話。”
“那你趕快啊,你沒在大家都不敢開始。”
“嗯。”
師芸越靠近獵物腳步就越快,最後兩步她甚至是沖過去的。
“哎呀!”
一群手挽手的女人被她撞散,大家歪歪倒倒忙不疊亂地攙扶。
“對不起啊,我有急事兒。”師芸歉意一笑,鞠躬彎腰,頭發散了下來,擋住了臉頰。
“趕着投胎啊!”
“怎麽回事!”
“下次別這樣冒失了,我們就算了,沖到哪個男人身上有你好受的。”見師芸姿色不錯,有人含沙射影的說道,這個人就是師芸的獵物。
師芸笑了笑,轉身離開,握緊了到手的手機。
唐宗南在她身後看得一清二楚,輕嗤一聲,原來是個慣偷啊,真是浪費了她身上幹淨的氣質。
師芸轉來轉去,終于找到了酒吧的男廁所,她站在外面喊了一聲“師兄”,見裏面有人應了,她才左右看了一遍後進去。
廁所的隔間裏,師兄坐在蓋着蓋子的馬桶上,師芸站在他身側,看着他操作。
“怎麽樣,能行嗎?”
“十分鐘。”師兄自信的說。
師芸松了一口氣,這才有機會拿出包裏的橡皮筋把一頭亂發紮上,露出清新秀麗的臉頰。
師兄擡頭看了她一眼,說:“很少見你這樣穿,挺漂亮的。”
“謝謝。”師芸将包抱在胸前,擋住露出的肚臍眼。
師兄撇嘴:“我有男朋友的好不好。”
“知道,又高又帥又有錢,嫉妒死我了。”師芸輕笑。
師兄得意洋洋:“你也會遇到的,別擔心。”
師芸:“承你吉言。”
“我說的是愛你的另一半,當然,不一定是又高又帥又有錢哈。”
”....”
十分鐘後,師兄敲了一個響指,“搞定!”
師芸把偷來的手機塞入包裏,“你先出去吧,幫我看看有沒有人後我再出來。”
“好。”師兄把電腦放進背包裏,扶了扶眼鏡腿,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沒人,出來吧。”
師芸拉開廁所門一看,果然空空無人,立馬跟在師兄的後面跑出去。
唐宗南正站在走廊上接電話,眼睛一瞥,就見剛才那個“小偷”和一個斯斯文文的男人一起從廁所裏出來了。
唐宗南眼神一黯,所以,不僅是偷東西還偷人?
師芸見到走廊上站着的男人,腳步一滞,窘迫的感覺從腳底升起。
“走啊。”師兄在前面喊道。
“哦。”師芸愣了一下,追了上去。
走過了轉角,師芸對師兄說:“我還要把手機還回去,你先回去吧。”
“那你自己小心啊,早點兒回來。”師兄背着書包颠兒颠兒離開。
呼出一口氣,師芸轉身,“砰”地一聲撞上了一堵胸膛。
“啊”她捂住酸疼的鼻子。
唐宗南伸手:“交出來。”
“什麽?”
“偷來的東西。”
師芸眼睛一眨,眼淚珠子落了下來,當然,這純屬生理反應。
“我看到了,白色的手機,拿出來。”唐宗南強硬的說。
師芸:”....”
“年紀輕輕不學好,真該讓你爸媽把你回爐重造過。”唐宗南嗤笑了一聲。
師芸憤怒:“你哪裏冒出來的?活雷鋒嗎?你知道事情的起因經過嗎,瞎管閑事可是要遭報應的。”
唐宗南從來不知道自己正義感這麽強烈,堵着人家小姑娘就是不讓她走。再說,遭報應?他從來不信。
“那好,我報警好了,反正人證物證俱在。”說到這裏,唐宗南拿出了手機。
師芸伸手,一把握住他的手機以及手。
“不要報警!”
“怕了?”唐宗南揚眉。
師芸咬牙:“我等會兒就還回去。”
“這還差不多。”
師芸松開手,“君子一言驷馬難追,你說了不報警,希望你記得。”
“我才知道我是君子啊”唐宗南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師芸差點咬碎了牙齒。
“好了,知道了。”唐宗南側身讓路,“還回去,我保證一個字都不說。”
“希望如此。”
師芸找到了白蓮花所在的包廂,然後将手機遞給了正要送酒進去的服務生,給了他一百的小費,讓他把手機不聲不響的放到沙發縫中。
監控室裏,趙公子趴在數十臺監視器面前來回的尋找,“老唐,你到底在找什麽啊!”
看到了滿意結果的唐宗南嘴角一勾,說:“随便看看,你這攝像頭清晰度不錯。”
“那是,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
師芸回去的時候商場已經關門了,她寄存在商場裏的衣服自然也拿不回來了,于是她只好穿着這一身去坐地鐵,然後頂着各式各樣的目光跑進了校門。
“你怎麽穿成這樣了!”
本想無聲無息的進宿舍門,沒想到曉晴還沒睡,一眼就看到了她的打扮,然後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師芸笑了笑,沒有解釋,端着自己的臉盆洗臉去了。
“切,還以為多清高呢。”曉晴翻身躺好,冷笑一聲。
第二天,師芸跑到了商場拿回了衣服。又過了一周,她終于在上找到了孫振才的最新動态,據說他的公司将和業內大拿合作,今年的營業額有望再翻一番。
“王八蛋,等着!”
師芸從師兄那裏借用了他的甲殼蟲,然後戴上墨鏡和鴨舌帽,天天跟蹤孫振才,力圖在他和什麽什麽大佬見面的時候一舉搞臭他的形象。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讓她等到了機會。
這天,師兄用自家的打印機打印出了一打香豔的照片,全裝在信封裏交給她。
“幹這麽大,小心他報複你啊。”
“我馬上就要下鄉支教了,他到是試着報複我啊!”師芸冷笑一聲,拿着信封摔門而去。
師兄:師妹怎麽比師兄還n啊
豪華包間裏,唐宗南正不耐煩的聽着對面的男人滔滔不絕的贊美自己,其目的無疑是拿下和唐氏的合作案。
“唐總,我敬你一杯,希望你”
“砰!”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高挑的女人迎面走來,她走到正準備敬酒的男人面前,揚手就是一巴掌。
“哎,你怎麽打人啊,哪裏來的野丫頭!”
師芸輕笑了一聲,從信封裏掏出一疊照片,然後啪地一聲摔在了餐桌上,照片的內容實在是太過香豔,男主角也太過熟悉,讓大家一時之間失語了。
“狗男女,不是要我姐姐成全嗎?這就成全你!”師芸一腳踹了過去,正中孫振才那發福的肚子,既挨了一巴掌之後又挨了一個窩心腳,孫振才被徹底激怒了。
“師芸,你他媽敢打我!”
師芸冷冷地站在他面前,因為要踹人,所以她今天故意穿了一雙五厘米的高跟鞋,這樣站着兩人的身高差不多,氣場倒是砸場子的這位更足一些。
周圍的人也反應了過來,原來這是小姨子暴打出軌姐夫的戲碼呀。
孫振才也不顧忌她是女人了,沖過去就想扇她,師芸自然不怕他,撸着袖子就想上去,不料中途被人斜插一杠子,一個溫熱的胸膛擋在了她面前,孫振才一個急剎車,差點把自己摔出去。
“是你!”師芸仰頭看眼前這個男人,居然就是在酒吧捉住她偷手機的那個男人。
唐宗南:“這位小姐,現在是法制社會,別這麽粗魯。”
“呵呵。”師芸冷笑。
孫振才在後面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叫嚷道:“唐總,你千萬別信這個女人胡言亂語,別因為她的原因影響咱們合作啊!”
師芸眼睛一亮:“孫殺才要和你合作?”
“嗯哼。”
“他是王八蛋,出軌還包養小三,這樣的人怎麽能當合作夥伴呢!”師芸開始不遺餘力的陳訴孫振才的惡心事跡,力求讓他心心念念的合作泡湯。
“哦?”唐宗南挑眉。
僅僅一個字,就讓師芸看到了攪黃這單生意的希望。她彎腰撿起一張落在地上的照片,指着上面的一男一女說:“看,這可不是污蔑,這是實打實的證據!”
照片裏的男的自然是孫振才,女的便是那天的“失主”,見此情形,唐宗南還有什麽不明白呢?
“既然這樣,孫總,咱們的這頓飯也不必吃了。”唐宗南扔開照片,握住師芸的手,說,“我們先走一步,失陪。”
“唐總”
師芸跟着唐宗南走出酒店,一臉的興奮之色,連被人一直拽着手都沒有反抗。
“師妹!”車裏的師兄沖了下來,“你沒事吧?”
“沒事,我好好的。”師芸笑眯眯的說道。
唐宗南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走了兩轉,問:“你們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放屁!”師兄率先否認。
師芸:”....”
唐宗南微微一笑,說:“你攪黃了我的午餐,是不是該賠我一頓呢?”
師芸此刻興奮異常:“沒問題,只要不超過兩百,你随便點!”
師兄眼睛毒,一眼就看見了這男人手上七位數的手表,再看他渾身的氣派,身家低于十位數他直播。短短的時間,師兄的腦筋轉了好幾圈,他鑽進駕駛座,對着師芸揮手,“我突然想起我家那口子還等着我吃飯呢,不打擾二位了,再見!”
師芸:師兄,撒謊也撒像一點嘛,你昨天才抱怨季師兄出國談生意讓你獨守空閨啊
“吃飯去?”唐宗南笑着看向師芸,握着她的手絲毫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師芸這才感覺到他手掌傳來的溫度,熱熱的,獨屬于男人的觸感。
“先放手,行不行?”
“你今天鬧了這一場不怕孫振才報複你嗎?”唐宗南轉移話題。
“不怕啊,我馬上就要下鄉支教了。”
“可我怎麽聽說你才考上研究生呢?”
師芸身軀一震:“他沒有這本事把我的名字劃掉吧”
“我可以幫你踩死他。”唐宗南說。
師芸瞥他:“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唐宗南伸手一攬,将她抱在了懷裏,“以身相許,足夠抵償餐資了。”
師芸:”....”
這代價未免也太不劃算了吧,她傻啊。
時間會證明,她還真的是傻。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最後一章,然後就正式完結啦~
Ps:簡一和首長差13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