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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

春生被蝶依領到了隔壁的小次間更衣洗漱,廚房的熱水備用得充足,一桶接着一桶的提着進來了,她的這個平日裏無人出入的小屋子頓時顯得摩肩接踵。

其實初來時,這裏頭還未曾添有浴桶呢,以往蝶豔、堇夕伺候在外頭守夜的時候,只是人候在外頭,這裏到底算是主子爺的卧房,哪裏就會給些丫頭設立這些勞什子東西呢。

還是春生過來的時候特意吩咐為她辦置的。

春生愣愣的坐在浴桶裏坐了許久。

蝶依要過來為她擦背,忙被她止住了,只一個人呆坐在了浴桶裏。

蝶依不知從哪兒弄了些花瓣替她撒在了水面上,曉得春生略微有些不自在,便立即轉了身子,只背對着她,與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話。

蝶依看得出來,春生好似有些不情願。

可是她已經是爺的人了啊!

蝶依這日冷眼瞧着,爺對春生分明是極為寵愛的,那樣的眼神,那樣的語氣,她們這些做下人的還從未曾瞧見過呢。

便是方才小蠻還偷偷的拉着她的袖子與她耳語道着:覺得這一日的爺好像不是平日裏咱們瞧見過的那個一樣,只溫和得不像話。

這女人的一生不過如此麽,既然木已成舟,蝶依勉不了想要勸一勸春生的。

好歹得趁着現如今在這個熱乎勁兒上,可不得好好地籠絡好那位主啊,謀得個姨奶奶的位份,将來再生個一男半女的,才能夠在這片高門裏頭安生立命啊!

大宅子裏的女人們尚且能夠依附,能夠傍身的可不就是憑的這些麽?

她知道春生有些倔,又歷來有着自個的心思,輕易不能動搖,可是到底年紀還小,怕是不會為了自己個深遠、長久的打算。

當然蝶依并不知道,其實春生尚且還不是沈毅堂的人,她的身子尚且還是清白的呢!

蝶依一時唠叨了許久,未見有人回應,一瞧,頓時唬了一跳。

浴桶裏哪還有半個人影啊!

蝶依頓時緊着心,忙幾步走了過去,恰好瞧見春生從水底裏猛地冒了出來。

春生喉嚨裏似乎被嗆了一口水,只拼命的捂着喉嚨狠狠地咳嗽,好不容易晃過神來了,又捂着胸口,趴在浴桶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兒。

蝶依瞧了頓時倒抽一口氣兒,眼裏心裏滿是震驚,又是心疼,只趕緊的過去不斷的拍打着春生的後背,替她順氣兒。

待春生終于順過了氣兒,漸漸地平靜下來了,蝶依瞧着不由嘆了一口氣。

想要再勸上幾勸,可是一時瞧見春生蒼白無一絲血色的臉,只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了。

這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旁人便是說得再多,當事人深陷其中,執迷不悟,便是再如何勸解亦是徒勞,終會無功而返的。

除非,哪天自個認清了,醒悟了呀!

蝶依為春生将頭發絞幹了。

她頭發齊腰,一頭青絲又濃又密,直直的垂在身後,這會子披着發,看上去秀美婉約,襯托得一張小臉愈加的清新脫俗,婉風流轉。

蝶依與小蠻兩個将春生送去了沈毅堂的卧房裏。

待将人送到了後,兩人就極有眼色的退了下去,末了亦是将一衆下人們皆給打發了下去。

春生一擡眼,便瞧見那沈毅堂坐在了方才的太師椅上似乎已經等了很久了。

他下身穿了條白色的裏褲,上半身不過堪堪披了一件外衫,裏頭卻是未着半縷,只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來。

春生瞧着,只心裏頭漸漸地發緊,她嘴裏緊緊的咬着牙關,立在原地不敢動彈。

沈毅堂自春生進來的第一眼起,眼睛就癡了,只見春生穿了一身淩白的小衣,包裹着玲珑玉致的身段,那小腰堪堪一把,盈盈一握,往上,胸前微微隆起,裏頭小荷初露尖尖角,已是待君來采摘呢!

又見她身後三千青絲披散着,燈光下,只襯得整個人娉婷秀雅,美撼凡塵,不知不覺,那張小臉上,已有了一絲小女人的嬌态呢。

沈毅堂瞧着眼神發直,喉嚨發緊,不由自主的從太師椅上站立了起來。

他的喉嚨有些幹燥,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突起的喉結上下滾動着。

恍然之間,幾步便已經到達了她的跟前。

他的眼直勾勾的,裏頭一片炙熱。

那裏頭仿佛有一團火,瞧得春生打從心底裏害怕,春生渾身僵硬,只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拳頭。

沈毅堂輕輕地捧起了她的臉,只小心翼翼的往她的眼睛上親了一口,見她睫毛不停地抖動,他只将力道放得很輕,很輕,若有似無的一口一口的淺啄着。

春生只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夾雜着淺淺的酒味,又像是清清淡淡的茶香,渾身被一股陌生而危險的男子氣息給籠罩着,她的身子不受她控制的直抖動着。

沈毅堂察覺到她的緊張,只像以往那般,溫柔的,纏綿的輕輕淺淺的吻着她,他吻她的臉,吻她的唇。

一雙大掌小心翼翼的探上了她的肩頭,感覺她的身子在他的手心發顫。

沈毅堂心中一陣憐惜。

唇下的肌膚如雪,細膩光滑,所到之處,每一寸都讓他流連忘返,讓他魂·牽夢繞,讓他無法自拔。

他輕吻着,輕·舔着,輕咬着,湊到她的耳尖,咬着她的耳朵,輕舔·舐着,撫弄着她的小耳垂,輕聲的呢喃着:“莫怕,莫怕···爺會憐惜你的···”

一邊呢喃着,一邊将人緩緩地往懷裏帶着,他終于将又她緊緊地摟在了懷中。

懷中的人兒如此的纖細,如此的柔軟,他雙手一握,仿佛能夠掐得出水來,沈毅堂心中一陣悸動。

頭已經下意識的埋進了她的脖頸,她的發間。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嘴裏喃喃的喚着:“小丫頭,爺的丫頭···”

一邊說着,一邊伸着手從她的衣襟裏探了進去。

春生吓得下意識的抱住了他的臂。

沈毅堂只微微喘·息着,頭抵在了她的額間,啞着嗓子悶聲笑着:“是不是又要咬爺的手呀···”

說笑間只湊到了她的耳邊,暧昧的道着:“你既然這樣喜歡咬,等下讓你咬別處,爺定讓你吃個夠···”

說着便大笑了起來,只雙臂一伸,就将春生給打橫抱了起來。

他大笑着,胸腔裏不停地震動着,震得春生頭皮發顫。

床榻早已鋪好,沈毅堂将春生放在了殷紅的被褥上,她的三千發絲纏繞在一起,床上的女孩兒分外妖嬈。

沈毅堂只顫着手去解她的衣裳,白色的裏衣被他輕而易舉地挑開了,只露出裏頭蔥綠色的肚兜,她膚如凝脂,肌色雪白,只襯得那抹蔥綠格外的惹眼。

兩根綠色的細繩套在細頸上,将胸前那抹渾·圓箍得緊緊地。

沈毅堂瞧得兩眼發直,雙眼都赤紅了,幾乎是抖着手欲去解。

只是手伸到半道上忽地又收了回來。

忽然雙眼微微眯起了,只張開大掌隔着蔥綠的肚兜就直直地撫上了那一抹渾圓,五指微微握攏,手心一片細膩柔然。

沈毅堂的呼吸慢慢的變得渾濁。

末了,只吸了一口氣兒,伏下來了身子,張着大嘴,隔着一層薄薄的布料,張嘴便咬了下去。

嘴下的滋味太過美妙,讓人上瘾,讓人無法自拔。

沈毅堂伸出舌兒輕輕地舔·弄着,輕咬着,便是隔着一層布料,亦是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底下的尖尖在他的嘴裏慢慢的盛開,綻放,便硬,變成了一顆堅硬的細果子。

沈毅堂一愣。

而身下的春生早已是渾身僵硬,吓得一動都不敢動了。

沈毅堂的呼吸變得無比的濃重,雙眼幽暗,只眯着眼,大掌用力一扯,就将遮蓋在胸前的那一抹蔥綠直直的從春生身上撕扯下來了。

在燭光下,身下的身子不着一縷,身無長物,就那樣明晃晃的出現在了沈毅堂的眼底。

沈毅堂不由吞了下口水,腦子不由自主的就冒出了那麽幾句詩詞:

動時如兢兢玉兔,靜時如慵慵白鴿。

高颠·颠,ROU顫·顫,粉嫩嫩,水靈靈。

奪男人魂魄,發女子燒情。

眼下的景色過于美麗晃眼。

只見玉體婀娜,嬌嫩玉潤,冰肌玉骨,胸前顫·顫高聳,腰間盈盈一握,體态婀娜,明媚晃眼。

一個轉身,沈毅堂便已撲了過去,只粗·喘着去揉捏着那一團“颠·颠”、“顫·顫”,去吸允,啃·咬着那顆細果兒。

他感覺全部血脈噴張,渾身的肌膚滾燙,只将身下的人越摟越緊。

嘴裏不斷啃咬着,雙手三兩下就将殘存在春生尚未褪淨的衣裳給剝個一幹二淨了,另外一只手依然探到了下邊,隔着薄薄的亵褲,去揉·捏,去逗弄那尚未被人觸碰過的嬌嫩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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