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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

外頭早已經備好了水, 丫鬟們備完水後均已經悉數退下了,臨走前還細心的将房門合上了。

沈毅堂輕手輕腳的揭開了蓋在春生身上的被子,只彎着腰, 小心翼翼的将人給打橫抱了起來, 春生只順勢摟着他的脖子,将腦袋埋在了沈毅堂的胸前,不敢擡起頭來。

沈毅堂低頭看着她, 眼底一片柔情。

只抱着春生, 一步一步走近浴房。

現下已經進入初秋,但是元陵天氣極好,還有着酷暑的餘熱,便是到了現下, 只身穿着一身裏衣,亦是不會覺得太冷,只到了深夜, 夜才開始漸漸地變得有些涼。

浴桶裏的水已經備好了, 偏熱, 水面還在冒着熱氣。

沈毅堂輕輕地将春生放了下來,放到了地面上。

春生穿了一身淩白的亵衣,光着腳踩在地面上。

沈毅堂伸手摸了摸春生的臉, 看着她低聲地道着:“今日便由爺伺候你罷——”

春生快速的瞧了他一眼, 便又垂下了頭,許是因着生病了,還未完全痊愈, 只覺得小臉愈加清瘦了,有股子病态的美。

沈毅堂瞧着,瞧着,眼底忽地有些發暗,心中更是一片柔軟。

只伸着手,自己将自己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的脫了下來,先是一根錦質寬邊腰帶,玉色的,腰帶邊角繡着翔雲圖案的紋理,褪了下,落在了地面上。

随即,一件寬松的玉色常服,袖口極大,面料柔軟滑膩,亦是随着褪下了,滑落在了地面上。

然後,是淩白色的裏衣。

沈毅堂的動作有條不紊,明明是尋常那般的動作,在今日,只覺得有股子慢條斯理的味道,伸手,脫衣,一下一下,極為緩慢似的。

不多時,已是脫了上身,露出了精壯的胸膛。

平日裏穿上了衣裳還不覺得,一旦赤·裸着,身上的肌肉鼓鼓的,胸上,腹部,手臂上,無一處平坦的地方,尤其是随着他一下一下的呼吸着,只覺得全身的肌肉都随着伺機而動,顯得孔武有力,顯得無比的吓人。

春生雙目微閃着,睫毛輕纏着,心下跳得極快,只抿着呼吸,不敢發出任何聲響,她輕咬着下唇,手指捏着亵衣的下擺,心中有些不安,卻是強忍着。

只垂着眼皮,絲毫不敢擡眼。

往日裏,大多數,都是那沈毅堂猴急似的,三兩下便将衣服給扒了,有時候來不及了,便撕扯着,春生往往皆是閉着眼,是被動着的。

從未有一日像這日這般,兩人面對而站,四目相對着,做這樣的事情。

沈毅堂赤·裸着上身,手上的動作未停,大掌來到了腰間,慢條斯理的解着褲腰帶,雙眼卻是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人瞧着,只微微揚着嘴角,雙手一褪,身下的腿子便滑落下去了,随即,只見他擡起左腿,又擡起右腿,便将褲子踩在了腳下。

渾身赤·裸。

兩條腿修長無比,又結實有力,腿上是長長的毛發,一直伸延着,往上,來到腿間的發源地,那裏,濃密而茂盛,像是一片古老而神秘的深林,裏頭生長了兇悍而野蠻的獸,已是高高的擡起了頭。

沈毅堂邁着腿,往前走了一步,貼近春生。

春生原本是垂着頭的,目光是向下的,可是随着他的動作,觸及到他的腿間,只吓得慌忙擡起了頭,便瞧見沈毅堂正定定的瞧着她。

身體雖已經有了反應,動了情,可是面色卻是一派沉穩。

沈毅堂湊近春生,見她有些緊張了,只湊在她耳邊低聲安撫道着:“爺今日不碰你,你都病成這樣了,爺怎麽忍心,放心,爺伺候你洗完澡,咱們便歇息了···”

說完,只擡起了手,去解春生的衣裳。

将她的領口輕輕挑開,只見裏頭露出蔥綠色的一抹,春生好像極為喜歡綠色,裏頭的小衣不是白色,便是綠色的,她卻不知道,這綠色纏繞在她如白玉般的肌膚上,那樣的沖擊,那樣的視覺效果,只襯托得整個身姿愈加鮮明靓麗,讓人忍不住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沈毅堂輕輕地将春生的亵衣褪下了,淩白色的亵衣滑落到了地面上。

她只穿了一件蔥綠色的肚兜,下身是淩白的亵褲。

兩根細繩一樣的帶子套在玉頸上,兩根細繩一樣的帶子纏在腰間,只将身前的所有芳華全都遮蓋住了,一對圓潤高聳的胸脯子,一條柳條一樣的腰肢,肚兜下,還露着一個可愛圓潤的肚擠眼。

沈毅堂覺得呼吸有些渾濁了,卻仍是強忍着,只來到了春生的身後,來到了她的背後。

如上好的羊脂玉般的玉背,妖嬈的曲線,光滑細膩的肌膚,沈毅堂不由吞了下口水,手下意識的探了上前,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感覺手下的身子輕顫着,沈毅堂心下一頓,大掌便順着背部的曲線撫摸着往上,來到頸部,來到腰部,将纏繞在頸部,腰部的細繩給解下了。

纏繞在春生身上最後一件貼身的衣裳也一并給褪下了。

春生忙伸着長臂,抱着胸前。

卻見那沈毅堂忽然只半跪着,由着身後,将春生的亵褲,一點一點的往外扒拉着。

随即,他的唇貼了上來,他的唇順着玉臀,随着亵褲,一下一下往下親吻着,來到她的大腿,直往下。

春生渾身發着抖,只覺得他的唇,他的舌,像是一條滑膩的蛇,所到之處無不令人顫栗。

春生輕呼了一聲:“爺——”

身下的人這才醒悟過來似的,動作一頓,這才止住了嘴上的動作,繼續着将她的亵褲脫了下來。

兩人皆是脫光了衣裳,赤·裸相待。

沈毅堂來到春生的身前,只擡手将春生發間的玉釵一拉,如瀑布般的青絲瞬間散落了下來,覆蓋在了她的背後,垂落到了腰跡。

三千情絲籠人心,三千青絲,只為君挽。

沈毅堂不由看癡了,許久,只伸手,撫摸着春生的小臉,神色恍惚的喃喃道着:“丫頭,你真美···”

下一瞬,他只将春生一個用力的打橫抱着,跨着步子,跨進了浴桶裏。

水溫溫熱,很是适宜,泡着非常的舒服。

沈毅堂抱着春生,将她放在了自個的腿上,春生背對着他坐着,水漫過了他的胸膛,因着她坐在了他的腿上,水亦是漫過了她的胸前。

沈毅堂怕春生着涼了,只将春生的身子往下按壓着,讓她倚靠着他,躺在他的胸前,嘴裏啞聲道着:“爺替你擦身子——”

說着,手中拿着巾子在春生的肩頭,她的手臂輕輕地擦拭着。

春生只覺得身子底下的巨物已然呈現噴薄之勢了,只高高的揚起了龍頭,在她的股間一下一下的跳動着。

他的呼吸明明已經遲緩了,渾濁了,他的身子亦是在發顫了,卻仍是強忍着,只轉移着注意力與她說着話,嘴裏輕聲地問着:“水溫舒服麽?”

又問着:“爺親自伺候着你沐浴,為你擦拭着身子,可是高興?”

連聲音裏都帶着抖音,可還是強忍着。

其實,春生的頭還有些暈,她渾身還有些無力,卻仍是強支着精神。

聽着身後的人正在絮絮叨叨着,說她這幾日乖順,說他這幾日心裏頭爽快,說她往後也要這般,乖乖地聽話,說他往後定會好好疼愛她的。

又說讓她忍忍,過些日子,待她身子好了,便派人來接她。

在她的眼底,他是嚣張霸道,橫蠻無理的,卻從來不知道,他竟也有這樣溫情的時候。

其實,他一直都有吧,只要她不跟他鬧,不與他對着來,不惹他生氣動怒,他待她一直皆是歡聲細語的,有時候,她的一句軟話,便能讓他歡喜大半日呢。

她一直都看在了眼裏,卻沒有看進心裏,不敢看進心裏罷了。

春生不得不承認,她早已由最初對他的恐懼,避之不及,到後來的輕微抵觸,然後在日日夜夜的相依相伴中,到如今,不過須臾數月,她承認,她許是有些許動心了。

他是她第一個,亦是唯一一個男人,那樣陌生,卻永遠都無法忽略的存在。

可是,她只是名家生奴才,便是往後頂了天,也不過是他後院衆多妾氏中的一名罷了,誠然他待她不錯,甚至是極好了,可是,便是再好,她卻不敢因着他的好,留在這深宅大院裏,用她的一生去冒險啊!

思及至此,春生不由猛地回過頭去,只忙轉過了身子,只忽而伸手用力的抱緊了他的脖子,嘴裏輕聲地喚了一聲:“爺——”

他有些訝異她的舉止,不過,更多的卻是面露喜色,只垂着頭,額頭低着她的額頭,纏綿着,問着:“嗯,爺在呢···”

春生急急探着嘴,主動吻上了沈毅堂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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