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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文|學城

春生的動作有些急促,有些緊張,還有些生澀,毫無章法,只知道貼在他的唇上胡亂的吸允着,最多便是下意識的探着小舌兒輕輕的舔舐了一下,又立馬縮了回去。

以往皆是被動承歡,默默承受的。

那沈毅堂性子霸道直接,往往皆是由着他強勢的掠奪,便是僅僅一個吻也能夠玩出許多種花樣來,便是一個吻,也能夠令人氣喘籲籲,無法自拔。

春生自然是比不上的。

她只能夠下意識的去探索。

卻不知,越是她這幅胡亂的親法,越是會令他發癡發狂。

這還是春生第一次主動的親他,完全自發的,沈毅堂心中歡喜,胸腔裏不自覺的砰砰跳動着,短暫的呆愣過後,只猛地摁住了春生的腦袋,化被動為主動,叼着她的唇,用力的親吻了起來。

他只緊緊地将人摟在了懷裏,吻着她的嘴,将舌頭伸進她的嘴裏放肆攪弄着,大舌兒勾着她的小舌兒用力的吸吮着,舔舐着,輕咬着,在她的嘴裏瘋狂的攪動着,刮過,舔舐過她的每一寸芳華。

津液橫生。

兩人唇齒相依,口水交融,耳邊不斷發出“嗤嗤”的口水聲,親吻的聲音。

沈毅堂只勾着春生的小舌兒出來,叼着放進自個的嘴裏,嘴裏,津液橫生,身下,浴桶裏的水亦是随着被晃動了起來。

一吻作罷。

春生已是嬌喘連連。

沈毅堂亦是喘息着,額頭低着春生的額頭,還忍不住似的一下一下的親啄春生的嘴。

他高興而滿足。

盡管身下依然腫脹得難受了,可是仍是發着顫的忍受着,只便輕啄着春生的嘴,邊含糊不清的道着:“丫頭,爺的丫頭……”

頓了頓,到底還是惦記着她的身體,只咬着牙道着:“你身子還虛着,咱們趕緊洗完,省得着涼了……”

說着便要抱着春生起來似的。

“唔――”

只動作猛地一頓,嘴裏忽然發出一聲粗粗的抽氣聲。

沈毅堂只弓着身子,他的身下早已經發硬、發燙了,他們這般赤裸相待,赤裸相擁,他如何忍得住,身子自是早早的便已有了反應,可是,便是再如何發疼,發脹,還是得忍着啊!

她身子那樣虛弱,都已經發燒,昏睡了兩天了,這會子才剛清醒,他怎麽能,便是在如何沒分寸,斷然是不會在這個時候要她的。

她哪裏又禁得住他的折騰啊,他一旦做起來,便是沒輕沒重的,怕是沒幾下便會将人給弄暈了過去吧。

沈毅堂顫着身子隐忍着。

卻沒有想到,在他渾身顫慄的時候,她忽的伸着小手,探到了他的身下,一個用力,便将他底下的腫脹一把握住了。

她的力道那樣重,那樣生澀,那樣忽如其來,疼的沈毅堂身子都弓着起來了。

可是被她握上的那一刻,疼痛中,又有着一股子強烈的快感油然而生。

沈毅堂只脹得發疼,疼了一整晚的炙熱仿佛瞬間找到了出口,他抽氣,可又舒服的呻吟出聲――

痛并快樂着。

沈毅堂只咬緊了腮幫子,嘴下一個失力,便将春生的嘴巴咬出了一道血口子,沈毅堂只喘着粗氣,含糊不清的道着:“丫……丫頭,你可別點火,你的身子受不住――啊!”

春生一只手握不住,原本撐在他胸前的另一只手便又順着探了下去,然後兩只小手抓着他,抓着他的源泉,抓着他的野獸,然後,擡起了臀,對準着,一點一點地,慢慢的坐了上去。

“啊,丫頭――”

沈毅堂渾身的肌肉繃緊了,他發硬發燙的巨物就那樣生生的進入了她的身體裏,只覺得忍了一整晚的疼痛瞬間消散,可是,更大的脹痛,更大的空虛卻随之而來。

沈毅堂只緊緊地摟着春生,手臂上的肌肉都将要蹦出來了似的,将她狠狠的壓在他的胸膛上,仿佛要将她生生的嵌入身體裏。

她胸前的兩團軟綿被擠壓在了他的胸膛上,變了形,她的嘴還被他含在了嘴裏,被咬出了血,而他的身子已然進入到了她的身體裏的,他們緊緊相擁,身體相連。

到了這個時候,沈毅堂還如何忍得住啊。

可是……可是她的身子還那樣虛弱,他會傷着她的。

沈毅堂全身都繃緊了,全身都不受控制的在打顫着,他緊緊地閉上了眼眸,只咬緊了腮幫子,咬着牙顫着聲兒威脅着:“丫頭,你……你快些出來,不然……不然爺會忍不住……爺會弄死你的……”

恍然間,春生已經撐着他的胸膛,下意識的上下緩緩地動了起來。

她的身子那樣柔軟,她身下的那張小嘴那樣緊致,那樣嬌嫩,而他那樣粗大,那樣發硬,而此刻他們身體結合着,她緊致的小嘴此刻正咬着他的巨物上下吞吐着,他如小臂粗的硬物就那樣在她的身下進出。

他始終想象不到,她那樣細小的小嘴是如何吞下他那樣粗長的。

一波一波的快感,一波一波的熱潮随着春生的動作清晰的由着身下傳入胸口,傳入大腦,沈毅堂緊緊地閉着眼,粗粗的喘息着,額頭上的青筋依然蹦起了。

他的思緒已經有些淩亂了,喉嚨發幹,發緊,體內的血液砸噴張着,渾身的肌肉在打顫着,他已經紅了眼。

到了此時此刻,他哪裏還忍得住。

只忽然間赤紅了眼,五官因着亢奮而微微扭曲起來,他的神色已經不清晰了,滿腦子,滿眼裏,都是她,都是要她,他要要她。

沈毅堂咬牙低吼着:“陳春生,爺今日便要弄死你――”

說着,大吼一聲。

雙手緊緊地掐着春生的腰部,握着她的身子,将她整個人用力的提了起來,然後一個大的力道,便将她整個身子往下按壓,而他的身下卻用力的,死命的往上挺進着,一個挺入,他已經深深的撞入了她身體裏的最深處,撞進了她花心的最深處,撞入了她靈魂的最深處。

還未待春生回過神來時,沈毅堂便又狠狠地抽了出來,随即,又是一道大力的貫穿,便又深深的撞入了進去。

沈毅堂的思緒已經有些混亂了,滿腦子,心心念念的只有一個念頭,便是用力,狠狠地用力,誰叫她點火,誰叫她胡鬧,誰叫她不聽他的,誰叫她生病了還要這樣任性胡鬧,他要撞死她,他要撞碎她,他要讓她在他身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刻,他已然忘記了春生的身子還病着,還虛着,還剛從昏睡中醒過來。

他像是一直脫了缰的野馬,瘋狂的發怒,咆哮着,看着她在他身下低喘嬌吟,看着她在他身下喘息求饒,看着她在他身下軟成了水,沈毅堂內心的獸欲便愈發忍不住,悉數宣洩了出來。

浴桶大力的晃動了起來,水花四濺。

春生終于忍不住哭出了聲兒來,她抽泣着,嬌喘着,又有些虛弱的呻吟着:“爺,輕些,嗚嗚,我……我受不住了……啊!”

她的聲音被撞得破碎。

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頭暈目眩着,眼前發黑,發昏,她被撞得四處搖晃,被撞的跌跌撞撞,被撞得将要昏了過去,可是,在每一次昏過去之前,又被一股更大的力道給撞醒了。

只覺得他粗粝的大掌握着她的腰肢,用力的挺進着,一下一下的,春生的身下都已經有些麻木了,她渾身痙攣着,抽搐着。

恍然間,他已經由坐着,将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春生下意識的伸手攀上他的脖頸,他緊緊摟着她,只将她壓在了浴桶的邊沿,他半跪着,緊握着她的肩膀,将她死死的抵在了浴桶的邊沿,死死的按壓着她,然後一個用力,便又那樣挺了進來。

水已經有些涼了,可是身子卻是火熱的。

她的背貼着冰冷的木質浴桶,他将她緊緊的禁锢着,他好似永遠都不知疲倦似的,快速的,深深地,不知停歇的,一波又一波的撞擊着,浴桶被撞得移了位,浴桶裏的水花四處飛濺,就像大海裏的浪花,驚濤拍岸。

春生只不斷地哭着,可得眼睛都腫了,嗓子都啞了,她有些後悔了,不該這樣招惹他的,她嗚咽着求饒着:“不要了,嗚嗚……不要了……”

可是換來的卻是更加強烈的力道,沈毅堂在她耳邊無意識的呢喃着:“爺要幹死你!爺要弄死你!”

春生只猛地瞪大了眼,恍然間,沈毅堂只将她摁着往浴桶上狠狠地捅了數十下,卻是忽而将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他抱着她,踏出了浴桶。

她的雙腿還纏在了他的腰上。

他雙手拖着她的臀部,拖着她從浴桶裏出來,向着卧房裏走去。

他還在她的身子裏沒有出來,随着他的每一道踏步,他腿間的都在噴薄着挺動着,每走一步,迎接她的都是更加強而有力的深入撞擊,每走一步,都令她尖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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