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文|學城
沈毅堂這一路其實走得無比的艱辛,他幾乎算是走走停停,甚至是有些跌跌撞撞的。
春生實在是哭得厲害,她一激動,身下便絞得厲害,他便繃緊了身子,簡直是寸步難行。
走了幾步,便實在忍不住停了下來,只捧着她的臀,稍稍擡腿,讓她借着力坐在了他的腿上,然後借着這樣的體位,又放肆的深捅了幾下。
春生雙腿纏着他的腰,雙臂緊摟着他的脖子,只差點被他捅得從他身上掉落了下來。
他雙臂一伸,又将人撈穩了。
然後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抽插着,如此反複。
每走一步,都深入到了花心的最深處,享受着蝕骨的銷魂滋味。
好不容易到了床榻上,人還未曾放穩,他便扛起了她白花花的兩條細腿,只将她的雙腿架在了他的雙肩上,然後挺着腰,開始了更加瘋狂,更加兇悍的律動。
“不要……唔,爺……慢些……慢些……要被撞壞了……”
春生已經不知道洩了多少回身子呢。
春生全身都在發抖,發顫,她只覺得這日的他有些瘋狂了,春生連哭出來的聲音都沒有呢。
哪知,聽到她的聲音,他愈加瘋狂了。
恍然間,只将她的身子整個翻了過來,讓她趴跪着,他跪在她的身後,鐵鉗一樣的臂膀禁锢着她的是雙腿,使她無法動彈,赤紅着眼,發狠着道着:“爺就是要撞壞你……撞爛你……丫頭——”
春生實在無力承受了。
她受不住了。
只覺得整個身子,整個骨架都要散了。
她只想要逃,腦子裏最後一絲清明,便是提醒着要逃,她委實承受不住他那樣發狂的宣洩。
春生拼命向前爬着。
他絲毫不費吹飛之力便将她給撈了回來。
等待她的卻是更加強勢的攻擊。
忽然間,好似将她放開了,春生便拼了命,憑着本能向前,向裏頭爬去。
他是不撈她了,可是身下動作卻是未停,只一下一下的聳動着,像是騎着馬兒一樣将她往前趕着,騎着,她不是自己爬着的,是被他撞得一步一步向前的。
他騎着她,只将她逼到了絕境,已然避無可避。
只忽然間猛地,用力的,沖刺的快速的抽插了數十下,只伏下了下來,前胸貼在了她的後背上。
他緊緊的摟着她,只忽然間,探着大掌,來到了她的小腹處,揉捏着,按壓着。
她的小腹被他撞擊得一下一下的凸起,隐約可以瞧見他在裏頭動作的形狀,只撐得她的肚皮一下一下的頂了起來。
他一邊沖刺着,一邊放肆按壓着,揉捏着,春生只覺得身下,腹部一齊抽搐,恍然間,似乎聽到他亦是抽搐着不停,嘴裏似乎正在不停的喚着:“丫頭,丫頭,爺愛你——”
然後春生腦海中白光一閃,眼前一黑,便已昏了過去,不省人事了。
這一晚,直折騰到了後半夜呢。
春生昏睡過去後,便又引發了高燒,神色似乎已然有些不清明了。
沈毅堂只覺得這一日前所未有的暢快,一生中都從未有像這日這般瘋狂,瘋癫過。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洩了幾回,只覺得自己靈魂都将要出竅了。
可随即,待醒悟過來時,只滿心滿腦的痛恨,覺得自個真是魔障了,竟然還真的将尚且還在大病中的她弄成了這幅模樣。
沈毅堂悔不當初。
見春生已經暈厥了,只湊過來,小心翼翼的,愧疚着道着:“這回真是爺的錯,丫頭醒來了可別惱爺才好啊!”
頓了頓,又探着粗粝的大掌,伸手輕柔的撫摸着春生的臉,撫摸着她的眉眼,撫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膚,帶着一絲愛意,一絲心疼,一絲依賴,喃喃的道着:“怎麽都瞧不夠呢,都舍不得走了,如何是好?”
只移不了眼,不錯眼的瞧着。
可随即,又輕微的嘆息了一聲:“你生來怕是特意用來克爺的吧,怎麽就栽到你這個小丫頭片子手裏了呢……”
随即,又是輕柔的笑出了聲兒來:“栽了便栽了吧,橫豎往後也逃不出爺的手掌心!”
這後半夜,春生高燒不退,夢魇連連。
沈毅堂寬衣解帶的親自伺候在跟前。
拿着巾子替春生擦拭身子,見她的雙肩,胸前,腰肢,臀瓣,大腿,全是大力捏揉的痕跡。
她的肌膚本就晶瑩剔透,皮兒那樣薄,輕輕地往上一摁着,便立馬浮現了一道印子呢,更何況還是那樣不知輕重的蹂躏。
只瞧見那深的地方,已然泛成了青紫色,沈毅堂滿眼的心疼。
更別說那雙腿之間的花心處呢,已然面目全非,一派泥濘,是全然的紅腫不堪了。
沈毅堂将帕子打濕了,去輕輕地擦拭着,才剛碰上,便見小丫頭連昏睡過去了,都在下意識的顫抖着呢,可見是有多疼呢。
怕是沒得幾天是下不了床呢。
春生昏睡間,曾醒過一回,眼楮只迷迷糊糊的睜開了一道縫隙,嘴裏呢喃着什麽,可是嗓子啞了,已經是出不了聲兒呢。
沈毅堂只将人摟在了懷裏,她一動,他便驚醒了,立馬湊過去,急急的連喚了幾聲,見她雙唇發幹,只忙取了茶過來,将人扶好了,端着喂給春生喝。
春生起先迷迷糊糊的喝了幾口,許是确實是渴極了,喝着喝着便漸漸地睜開了眼,看了沈毅堂一眼,便又閉上了眼。
只沈毅堂掀開被子重新進來時,便覺得身旁的人兒,迷迷蒙蒙間朝着他靠了過來,只主動伸着手抱着他,只往他懷裏鑽着。
沈毅堂見狀,內心深處一片柔軟。
許是馬上就要分開了,天亮後就得啓程出發前往京城了。
許是這一段時日兩人日日夜夜同床共枕,相擁而眠,這一段時日兩人如膠似漆,形影相随,猛地将要分離,只覺得萬分的不舍。
是以,沈毅堂這日才會如此的不顧一切,才會如此的瘋狂魔障。
而春生這日亦是如此的反常,沈毅堂心想,她該亦是有些不舍吧。
不然,也不會……
也不會如此大膽主動呢,說實話,她這日的舉動,只将沈毅堂吓了一大跳,委實不敢相信,這個悶不吭聲的小家夥,竟然也有着這樣主動的時刻,不然他怎會如此癡狂呢。
不,哪裏老實呢,分明調皮着呢,看着老實本分,其實心中是一肚子壞水,之前還不是敢将主意打到他身上來了不是?
這一日,沈毅堂如何都睡不着,不時起身,為她換額頭上降溫的巾子,不時起身為她倒水吃茶,不時起來替她擦汗。
她明明昏睡着,而每每他一起身,她便會下意識驚醒了,只摟着,拉着他,不讓他走。
生病了,果然還像個孩子似的。
只無比的粘人。
外頭天色漸漸地亮了。
沈毅堂一夜未曾合眼,卻并不覺得勞累。
而屋子外,天才還剛烏蒙蒙之際,蝶依便已經醒了。
因着這幾日春生身子不适,蝶依便一直近身伺候着,她這幾日便一直歇在了卧房外頭的偏房裏,不是春生原先住的那個,并沒有與卧房相連,是另外的一個,就挨着卧房,亦是方便得緊。
昨夜,卧房裏的動靜,蝶依是聽得了個滿滿當當,卻也并非有意偷聽,一來,她本就需要查看屋子裏頭的動靜,以備不時之需要。
這二來麽,夜那樣深,那樣靜,動靜那樣大,便是躲進了被子裏,亦是能夠聽得清晰的。
整整一夜,她一夜未曾睡好,現下眼下還泛着一絲烏青呢。
她其實是有些擔憂春生,爺當真是太不知輕重了,春生都病成那樣,燒了兩日,昏睡了兩日,這才将醒,哪裏經受得住那樣瘋狂的摧殘啊!
蝶依雖未經歷過男女之事,但是她到底要比春生大上幾歲,雖一知半解,但是近來跟在春生跟前貼身伺候着,便也有所耳濡目染。
蝶依對于那擋子事,心中怕是都有些陰影了。
因着這日要啓程趕路,院子裏的下人們亦是起得極早,早早的便開始随着收拾呢。
此番,随行的除了五房,還有三房一房,四房的女眷及三少爺,二房的少爺,對了,五房除了太太蘇媚初,便是連那攬月築的林姨娘也一并前往呢。
是主子爺特意派人前去問的。
林姨娘同意呢,便一同随着前往。
由此可見,其實,主子爺眼裏,心裏,還是有着林姨娘的位置呢。
天剛亮起,楊大與楊二兩人便來到這鬥春院的院子裏候着呢,所有的行裝行李昨晚便悉數整裝打點好了,這會子,只等着爺起來,用飯早膳便可動身啓程呢!
三房、四房早已經準備妥當,只等候着五房呢,便是那凝初閣的正房院裏亦是派着丫鬟過來打探過好幾回呢。
可是,鬥春院仍是一片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