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94章 巧破毒計

楚戚戚跟着東夷的軍隊第五天進到祁連山。

從晉陽城到祁連山,行軍五天已經是非常快了。

但對楚戚戚來說,這五天漫長的就如同五年。

一是每天騎馬累的不行。

二是她從晉陽城出來,并沒有帶換洗的衣服。

平日裏在家,天天都要洗澡,換衣服的。

五天沒洗澡,沒換衣服,楚戚戚覺得自己都臭了。

這樣的感覺讓她太不舒服了。

還有,賀蘭謙,楊元安,曹德三人對她的态度。

從前幾日她與賀蘭謙談過後。

賀蘭謙每天晚上紮營後,依舊請她過去一起用飯。

臉上依舊帶着溫潤如玉的笑容,與她說說話,或者幹脆就拿含情脈脈的目光看着她。

楚戚戚從他的目光中看到了一個男子對女子志在必得的胸有成竹。

楚戚戚在行軍的路上,偶爾回頭間也會看到楊元安和曹德。

楊元安的眼神則是深邃的,帶着他慣有的柔情。

而曹德,許是賀蘭謙找他說過,這幾日曹德并未來騷擾她,但是他惡狠狠的目光,盯在她身上,就像一只毒蛇冰冷黏膩。

祁連山山脈綿長千裏,中間有原始深林,還要跨過山澗、鴻溝。

軍隊的行進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得益于之前與衛珩的黑龍旗一起去往嘉榮關的經歷。

楚戚戚如今對行軍打仗并不陌生。

這六日她就覺得東夷的軍隊有些不對勁。

紮營的時候,就感覺士兵像缺了不少人。

而且餘下的士兵身上都帶看緊張的情緒,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楚戚戚心中有個念頭閃過。

只是誰能和她說實話,來驗證這個念頭呢?

楚戚戚留心觀察曹德,好幾次她的目光都會和曹德的目光撞到一起。

曹德的眉頭深皺,似有些不安。

等到第七晚,楚戚戚以要到營地外的溪水邊好好洗漱的理由出了營。

楚戚戚要洗漱,男護衛當然不能跟着了。

因為已近原始森林,女護衛倒不怕楚戚戚跑。

這山裏樹林茂密,雜草重生,野獸還多,楚戚戚一個弱質女子再怎麽跑也跑不遠的。

六月天,天氣很熱了,楚戚戚躲在溪水邊一棵大樹後面,用手巾蘸了水,撸起袖子擦胳膊。

女侍衛見了楚戚戚白玉般的手臂,只覺得刺眼,撇了撇嘴,轉過身不去看。

楚戚戚正擦着,就聽咚的一聲,回頭一看,女侍衛倒在了草叢中。

曹德站在了她的面前。

哼,果然曹德一直在注意她動靜。

曹德一把揪住楚戚戚的衣襟,:“說,你上回說得龍陽玄功最後五頁記載的神功叫什麽名字,如何練習?”

楚戚戚做出害怕的模樣,哆嗦道,“你,你要幹什麽?你可發過誓,說絕對不傷害我的。”

“你把那神功告訴我,我就不會傷你,而且還會保護你。”

楚戚戚猶豫再猶豫,似判斷了眼前她的處境,輕聲道,“我只聽我師父說過,那神功叫玉女心經。”

“玉女心經?那如何練習?”曹德着急道。

楚戚戚無辜着臉攤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你會不知道?”曹德狐疑的看楚戚戚。

楚戚戚用力的點點頭,表示她說的絕對是真話。

但曹德可是在皇宮,朝堂上浸潤多年的人。

哪能就叫楚戚戚輕易騙了。

冷哼一聲,伸手用力捏住了楚戚戚的下巴。

“你竟敢不說實話。元真那個老牛鼻子老道是你的師父,衛珩是你的未婚夫,對你一心一意,你會不知道這個玉女心經如何練?”

楚戚戚就覺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曹德捏碎了。

嗚嗚道,“曹德你放手,你發過誓,你若傷害我,就會被一箭穿心的。”

曹德松開手怒道,“分明是你在這裏耍詐,還敢胡言亂語賴到我的頭上。”

楚戚戚哼道,“我上回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你說你為什麽要害衛珩全家?

我可聽說你還是衛珩父親的同鄉呢,陷害自己的兄弟,你、你的心怎麽這麽壞?”

曹德氣急,口不擇言道,“我怎麽會害衛珩他爹?

我對他一心一意,可是他卻只喜歡那個臭娘們,還要與我恩斷義絕。

既然我得不到他,那就別怪我無情,他想要的,他永遠也得不到。”

……他想要的,他永遠也得不到。

楚戚戚想着前世,她臨死前,曹德也曾與她說過同樣的話。

原來曹德這個死閹人,一直在觊觎衛珩的父親。

因為得不到衛珩的父親,便想方設法害了衛珩的全家。

而前世知道了衛珩對她的感情,便故伎重施用毒酒毒死了她,想讓衛珩一輩子內疚遺憾。

……她是衛珩的未婚妻,那今天她一定要替衛家報仇雪恨。

楚戚戚忽然道:“你這樣着急學這神功,是因為衛珩要來!你怕你打不過衛珩才來逼我。

可既然衛珩要來了,我為什麽要教你?我只要等衛珩來救我就成了。”

曹德驟然變了臉色,:“你竟然知道衛珩追上來了?”

衛珩果然來救她了。

楚戚戚心中一喜,揚起臉,驕傲道,“衛珩那般愛我,他一定會來救我,等他來了,你們都跑不掉。”

曹得色厲內荏的冷笑,“你做夢吧,衛珩雖然來了,但他根本救不了你,他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楚戚狠狠的呸了一聲:“你不用來唬我。東夷人是打不過衛珩的,所以才會從晉陽退兵。

而你現今也根本不是衛珩的對手,衛珩一定會像上次那樣一巴掌把你打翻的。”

曹得被楚戚戚戳破了面皮,氣急敗壞,“你以為衛珩能來救你?賀蘭謙和楊元安早就安排好甕中捉鼈的妙計了。

白日咱們過的那個龍潭澗,賀蘭謙已命人用沙袋把上游的水堵住,龍潭澗裏的水現在只過膝蓋。

就等着今晚衛珩的追兵趕來,蹚過龍潭澗時上游放水,把衛珩他們一下子全給淹死。”

楚戚戚聽了如遭雷擊。

今日白天過龍潭澗,龍潭澗夾在兩山之間,澗水從上游而來,如半個瀑布,水深湍急。

東夷人一行是從龍潭澗上的浮橋上走過來的。

楚戚戚還記得她從浮橋上搖搖晃晃走過時,看到下面龍潭澗水洶湧猛烈的樣子,都覺得有些頭昏眼花。

等東夷人都過了橋後,便砍斷了橋索,浮橋墜入了澗底。

楚戚戚當時只想,這是東夷人絕了追兵的方法。

如果沒有橋,衛珩他們追上來時,只能現搭橋,這樣就會耽誤很長一段時間。

可沒想到賀蘭謙想得更多,竟定下如此歹毒的計策。

如今沒有橋,水流還不深,衛珩他們着急追趕,過龍潭澗時就不會想浪費時間搭橋了。

就會選擇更省時省事的趟水而過。

等黑龍旗的士兵下了水,賀蘭謙便從上游放水。

本來龍潭澗的水就是湍流,這樣一來就形成了洪水。

洪水來勢兇猛,黑龍旗的士兵就會一下子被沖走,淹死。

……真是太歹毒了。

楚戚戚手握拳,她一定得想辦法破了賀蘭謙的毒計……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