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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身體處于這樣的狀況下, 阿音心中的緊張瞬間提到了頂點。

她下意識地想要往旁邊躲去。誰知剛剛挪動了半分還未來得及側邁開步,腰間驟緊,已經被人大力從後擁住。

先前兩人同浴的時候有些地方不過是看到罷了。可是此刻緊緊相擁抵在腰後感受到了,她更是真真切切地緊張起來,甚至于害怕。

心提了起來, 阿音嗓子發幹, 扭着身子想要脫離桎梏。誰知才掙紮了一下,身後冀行箴忽地俯身而至,在她耳邊輕聲道:“你再動的話, 我不介意在這裏就辦了你。”

他的聲音沙啞中帶了一絲調侃。可這非但沒讓阿音放松下來,反倒是說話都開始磕巴了:“你保證、保證不動我, 我就、就不亂跑。”

“好。一言為定”冀行箴把下面微微後撤, 在她耳垂上輕咬了下,微笑道:“但你不要避開我。”又輕捏了下她的下巴,“過來。”

熱度遠離,阿音稍微放松了一點點。

冀行箴拉着她讓兩人相對而立。

阿音害羞得半低着頭。

冀行箴仿佛沒有看到她的緊張一般, 邊撩着水邊說着今日在昭寧殿裏批閱奏折時候遇到的趣事。

許是被他的輕松自在所感染,阿音漸漸地不若之前那般局促了。不多時,她開始較為自在地在他說話間偶爾插上一兩句。

許久後,冀行箴忽地止了話頭指指後背。

阿音就打算繞到他身後幫他擦洗。

冀行箴笑着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止住了她的動作,“我是說我幫你擦洗。我這邊早已洗好了, 就等你了。”他擡手輕點了下她的鼻尖,“我哪有你那麽磨蹭。”

阿音下意識就反駁,“是是是。你最快好了吧。”

冀行箴挑挑眉, 未曾如以往那般駁她逗她,反倒是語氣深幽地道:“我快不快你很快就知道了。到時候別哭着求我才好。”

阿音初時還沒反應過來,待到看見他意有所指的目光在她光.裸身上溜了一圈後,她驟然意識到了什麽,擡手掩着身體就往外跑。

這次冀行箴倒是沒有即刻來追她。

阿音大喜,暗道這一次總算是能夠跑脫。誰知剛剛在地面上踩實還沒來得及跑開,就被大力從後給抱住了。

“跑什麽。”冀行箴摟着她低笑,“你以為你能跑得了麽。”

阿音忙道:“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不用替我省着點力氣。”冀行箴的聲音裏滿是笑意,“我能抱得動。”

而後他一言不發,扯過旁邊的浴衣罩在她的身上胡亂一抹,這便大跨着步子朝卧房行去。

阿音怕得不行,縮在他的懷裏全身都在微顫。正腦中紛亂着,已經到了床邊。一陣天旋地轉,脊背觸到涼涼的被面。

阿音想要起身,還未來得及動作,肩膀就被扣住。下一刻,火熱的身軀覆了上來,壓着她讓她無法動彈。

她欲開口辯駁。剛說出一個字,雙唇便被吻住。那吻急切而又熱烈,她呼吸瞬間被奪,已然不能思考。

漸漸地,呼吸不暢,幾乎窒息。

恰好此時唇上的壓力驟然消失。

阿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全身癱軟再沒半點力氣。

就在此時,有滾燙抵在腿根。阿音身體瞬間緊繃,想要逃離。

“別怕。”冀行箴在她耳邊頸側幂幂地細吻着,“我會很小心的。”

阿音緊張得都快哭出來了,“怎麽小心?”

冀行箴的吻一路往下,聲音含糊地不答反道:“包子,你還記得我們成親的那一天嗎?”

成親的那一天?

說實話,阿音的印象已經有點模糊了。更何況,他的吻一路撩撥着她,讓她全身發熱根本沒法正常思維。

她只記得,鋪天蓋地都是紅色。在那熱烈的色彩中,他含笑看她,溫柔而又專注。

正思及此忽地胸前微微一疼。緊接着大掌扣住她的腰後,讓她肌膚瞬間又癢又麻。

阿音忍不住把身體弓起了一點點。

冀行箴重新覆身而上,在她耳邊輕喃:“你嫁給我,我很歡喜。真的。這世上讓我最歡喜的兩個時候,一個便是你嫁給我的那一刻。”

阿音下意識就問:“第二個呢?”

冀行箴粗粗喘.息着,聲音渾濁而又黯啞,“第二個,便是此刻。”說罷用力挺進。

那簡短幾個字甫一入耳,阿音還未來得及細辨清楚,身體突然傳來劇痛。她忍不住呻.吟呼痛。痛楚從身體裏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無力承受。

“太疼了。”她踢着腿想要讓他撤離,恨不得把他踹到地上去。可無論怎麽使力,他已然杵在那裏,半點也不退縮。

阿音哭着求他,“你出來啊。出來啊。”

冀行箴強忍着強烈的銷魂緊致感,附身在她唇邊細細密密地吻着,力求讓她放松。

“不要怕。”因着強壓下沖動,他的聲音既沉且低,“很快就會好了。你放松。”他深吸口氣,努力放平聲音,“你放松。不然我忍不住了。”

痛苦讓阿音根本聽不清他的話。她不住掙紮着,想要逃離身體深處的那種劇痛。

可她越是這樣,他就被絞得越緊。

歡愉積聚到一定程度後,冀行箴饒是再意志力過人,也無法抵擋此刻的銷魂感覺。

這是他的妻子。他的女孩兒。而他此刻正被緊緊地咬在她裏面。

冀行箴再也承受不住,大手扣住她的腰身急速挺動起來。

阿音剛開始只覺得更加疼了,哭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可是當這般的律動持續了一段時間後,她身體裏的痛意便慢慢消逝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她根本未曾經歷過的極致的歡快。

許是疼痛讓她的身體倍加敏感。這歡快來了沒多久,她就忽然在哭聲中呻.吟着到達了極致的頂點處。

她這時的聲音嬌媚至極。冀行箴聽在耳中,愈發地停不下來。雖她一直在輕叫着“夠了夠了”,他卻依然不知疲憊地動着。

直到阿音哭得嗓子都啞了,那極致的快樂不知來了多少回,他方才低吼一聲,暢快地釋放出來。

阿音全身酸軟再沒了一點點的力氣。甚至于,臭罵他的力氣都沒了。

冀行箴看着她渾身泛着粉紅的模樣,當真是愛到了骨子裏,喜歡到了骨子裏。他慢慢退出來,側身摟了她入懷。

阿音軟軟地癱在他的懷裏,半點也不想動彈。

冀行箴悄聲問她:“後來你沒那麽疼了,是不是?”

聽到“疼”字,阿音渾身一僵,低着頭閉上眼。

冀行箴擡手勾起她的下巴,不準她逃離。又輕柔地吻着她的唇,“後來你也很歡喜是不是?”

他霸道地扣住了她的腰身讓她貼緊他,讓她不得不承受他全部的細吻。

阿音有些意識模糊了,單憑潛意識的感覺,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誰知這一聲可着實惹了麻煩。

冀行箴摟着她長腿一轉,翻身将她重新壓在了身下。

“既然你也喜歡。”他急切地說着,再次挺入,“……那就再來一次好不好?”

阿音氣得想罵他。

都進來了才問好不好?

她反對有用麽?

只不過這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後,她就再也無法思考,只能任由自己沉浸在了那愉悅的頂峰中……

從晚上到窗外透過亮光。

整整一夜,阿音也不知道他到底說了多少個“再來一次”。到後來她嗓子都喊不出聲音了,他卻還不知疲倦。

她很懷疑,如果不是天色微明,他甚至于都沒意識到他已經把她折騰了那麽久。

阿音已經徹底不想搭理他了。身體軟軟地任由他抱了她去清洗。只是還沒洗完,她就沉沉地睡了過去,什麽也不知曉了。

第二日醒來的時候,還沒睜開眼,全身的不适就鋪天蓋地地襲來。

阿音閉着眼輕聲喊“疼”。稍稍挪動了下.身子,結果牽引到了身體內處。那酸酸脹脹的陌生感覺讓她不由得輕吟出聲。

誰知身體還沒徹底側過去,從剛動了一下下,就有大力從旁把她扶住。緊接着,冀行箴關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怎麽樣?好點了麽?”

原本阿音還倦倦地不想動彈。聽到他的聲音後卻猛然睜開了眼。

看着眼前神清氣爽的清隽少年,她氣不打一處來,新仇舊恨加一起,忍不住喊道:“冀行箴!你個混蛋!”

雖然她覺得自己氣勢夠足了,可是因着嗓子早已喊啞,所以這個時候也不過發出了很小的一聲罷了。聽上去不像是吵架,更像是撒嬌。

冀行箴低笑着擡指輕輕勾了勾她的鼻尖,“好好好。我混蛋,我最壞。你怎麽說都好。怎樣?要不要吃點東西?”

阿音這個時候只覺得身體不适的感覺十分明顯,根本感受不到餓不餓。于是扭頭道:“不吃!”

誰知冀行箴好似沒有聽到一般,自顧自地說道:“餓了一晚上,又喊了一晚上,想必是餓了。我去給你盛點吃的。”

聽了他的話後,阿音悲憤交加,怒斥道:“你說誰喊了?”

因着一夜暢快地愉悅,她的皮膚粉嫩嫩的十分嬌媚。加上眼中波光潋滟,更添了幾分魅色。

看着這樣的她,聽着她軟軟糯糯的聲音,冀行箴的心裏頭又開始發熱了。只不過顧及着她的身子這個時候怕是承受不住再來一次,就思量着今日晚上再繼續。

他努力讓自己微微撇開目光不去看她半遮掩着的胸前,溫聲說道:“自然是我。”頓了頓,好不容易想起了剛才自己說的是什麽,又道:“我喊餓了。我要吃東西,你陪我如何?”

阿音沒料到他居然順勢說了下來,輕哼一聲不理他。可是剛一挪動身子,又牽扯到了那處不适,忍不住再次呻.吟出聲。

冀行箴心疼了,撩起一點點她腰間的被子,給她按揉着腰腹間。

“要不要上一點藥?”他斟酌着說道:“我這兒有不少上好的傷藥。”

阿音沒搭理他。

冀行箴就站起身來準備去找藥。

阿音忙回頭喊住他,哭笑不得地道:“傷藥哪裏能用在這裏?”

冀行箴抿了抿唇,有些不确定地說道:“既然都是肌膚外傷。為何不行?”

阿音心說朽木不可雕。徹底不想理他了。

冀行箴忙坐到了床邊繼續給她按揉。

他的掌心很溫暖,用的力道也是輕重适宜。

不多時,腰腹以下酸疼的感覺減緩了些。因着身體放松且舒适,阿音的眼睛開始發沉。她本想着阖目小憩一會兒,誰知不多時後,卻已經再次陷入了沉沉夢鄉。

冀行箴本就覺得她休息得不夠,先前看她似是想要起來方才想讓她先吃些東西。如今看她睡着了,他暗松口氣,給她将被角細細地掖好,這便去到了旁邊窗下準備繼續翻看奏折。

誰知剛剛落座,窗外就響起了輕輕的近似于鳥鳴的咕咕聲。

冀行箴朝阿音看了一眼,見她正神色放松地睡得香甜,這才安心少許。他放輕腳步走到門邊,小心地把門打開了一條縫,力求不發出一點點的聲響。而後閃身出去,又把門小心翼翼地重新關合。

待到屋門緊閉,他方才大跨着步子走到廊檐下,問雲峰:“何事尋我?”

雲峰行禮後躬身答道:“殿下,屬下發現了一些異狀,不知當不當講。”

作者有話要說: 太子:沒吃飽還想吃,怎麽辦!~~

阿音:給你再盛碗飯。

太子:可是我想吃包子!!!!︿( ̄︶ ̄)︿

阿音:……請圓潤地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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