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如你016
蘇晚磨蹭了兩下,想把裙擺放下去一些。她往下挪了挪,空間雖然不小,但容納兩個大人還是有些擁擠的,也不知道他剛才是用了什麽可怕的臂力才能把她扛過來的。
她忽然張大了嘴,眼睛也瞪大了,因為她感受到了有什麽正在慢慢崛起,然後......頂到了她的屁股。
她不可思議的看着宋知城,男人真的是無時無刻不在發情啊,這人設崩的,盡管他面上正經的不得了,但下面卻已經下流的快要破殼而出了。
“額......”蘇晚耳朵尖有些發紅,“我先開門下去?你緩緩?”
宋知城一把扣着她的脖子抱了過來,有些懊惱她用這種眼神看自己,好像自己是個.......老流氓似的。
他呼吸有些重,不管不顧的趴在她的肩窩,不偏不倚的把呼吸噴灑在她的耳朵根處,一年前她清楚的記得脖子和耳朵是她的敏感點,他眯眼看着她脖子上泛起的密密麻麻的那一層雞皮疙瘩,感受着她瑟縮着躲了躲,心情很好。
他移了移腦袋貼上了她的脖子。
蘇晚背脊忽的伸直,脊柱僵硬的挺着,一層一層的雞皮疙瘩從手臂爬起,直竄腦門。
“宋.......宋.......知城。”
宋知城惡劣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蘇晚尖叫了一聲。
宋知城如果會說話的話,他此刻應該用着沉沉的低音炮在她脖子這裏說個單字:“嗯?”
但他不會說話,所以他用行動來表示。
他移動着嘴唇,從她的脖子親到耳朵尖,從耳朵尖移到耳窩。
然後,再悄然的吻上臉頰,嘴角。
不知什麽時候,蘇晚已經軟成了一攤,任由他搓圓揿扁。
乖巧的不像話。
車裏的空氣漸漸稀薄,溫度緩緩上升,宋知城一手扣着她的脖子,一手在她的大腿處流連,手指攀升,有向上的趨勢。
他吻的動情,再溫柔的男人在這方面都有一些強勢,從剛開始的厮摩很快就轉變成了一頭野獸,蘇晚現在記起來,一年前的那一次,這個男人剛開始也是溫柔的,只是動/情到極/致的時刻後才慢慢的加重了力道,開始不管不顧起來。
想要憐惜初次的她,卻又控制不住自己。
車裏彌漫着啧啧的水聲,聽的蘇晚羞澀難擋,雖然她現在已經面紅耳赤了,滴血一般的耳朵滾燙滾燙的。
宋知城的舌頭纏繞着蘇晚的打着轉,一圈又一圈,掃過各個角落,最後回歸起點,輕輕的舔掉嘴角的濕潤。
“叮——”
突如其來的短信聲劈開了一車子的暧昧。
蘇晚的腦子還有些懵懵,蜷縮在宋知城的懷裏喘息,宋知城拍着她的背,另一只仍然在她的大腿處摸挲,堂而皇之的召顯着色/情意味。
兩人溫存着,待呼吸平複,臉色正常,她屁股底下的那根存在感很強的東西漸漸恢複。
宋知城勾起手機看了一眼。
宋知信:【別在外舍不得回家了,趕緊的!】
他輕輕的勾了下唇,他哥倒是了解他很深。
他想到了蘇晚剛剛問的,他有沒有女朋友,他這個哥,向來風流的很,女朋友這麽正式的關系,他是沒有的,女伴,情人他倒是換個不停,都是過眼雲煙,轉瞬即逝,他不當回事,他們家自然也不會去管他,他哥有他自己的一套準則,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的桃色不雅新聞出來。
他哥所說的,大家和則來,不和則去,露水情緣也好,一夜放縱也罷,總歸是成年人之間的游戲人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游戲規則,他哥是到處留情卻又到處不留情,他雖然不能茍同這種情感方式,但他也尊重他哥。
他哥在各個方面都是很有分寸的,他在國外這麽久,從來沒有幫過家裏的忙,可他知道,他們一家人感情甚深。
不過,聽前幾天宋知信問他的問題,他還是有些不可置信,他哥好像也找到自己的克星了。并不像以往那樣時間一到,各自心照不宣的分開,或房子或車子或金銀珠寶,各不相欠,一拍兩散,再見仍是陌生人的那種關系,而是真正想讓他駐足的,像是他的蘇晚一樣的存在。
聽說這次他出國,身邊帶了一個女孩,罵罵咧咧的,他哥卻一直笑臉相向,讨好包容,并未有片刻的不耐煩。
他沉默片刻,親了親懷中女孩的額頭。
“可以走了吧?”蘇晚放下了裙擺,爬回了座位上,仍不忘拔一根胡須,“禽獸。”
宋知城楞了下後,忍俊不禁。
***
徐素微對于蘇晚的感情是複雜的,任誰都無法接受自己的兒媳婦突然之間換了人。雖然知信和知城解釋了無數次,知城從來就和蘇向晴沒有任何關系,以前沒有給過她任何希望,回來後也沒有和她單獨相處過。
蘇向晴的事情向來都是他們兩家人自己編織的一場夢,這個夢由蘇向晴自己的臆想為針,她的表情,她的話,兩家人的信以為真為線,在幾年來纏纏繞繞的早就成了一張網了。
但解釋歸解釋,徐素微還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她不是個任人欺騙,耳根子軟的婦人,只是宋知城在高中的那一場事故後,她心疼的緊,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去讓自己的愛宣洩出來,這個時候如果有一個女孩出來說愛他,照顧他一輩子,她是欣喜的。
至少,愛情肯定是要比父母的親情要更陪伴的長久一些的。
所以才會有些盲目的相信了蘇向晴,愛之深,迷之切了。
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該拿什麽表情去對待蘇向晴和蘇晚。
畢竟,她在她們倆來的那一晚,熱絡的迎着蘇向晴而刻意的冷淡着蘇晚,她也挺擔心知城會有意見。但凡這蘇晚有些心機,枕邊風多吹一吹,知城和家裏的關系也許就會有些隔閡。
她相信知城是一回事,她是宋家的當家主母,理應是有自信的,但是她總歸也是一個母親。
她是有些氣惱蘇向睛的,這個女孩子看似純真又熱情,卻一直像是活在自己的夢裏。
“媽,你坐下,他們大概還需要十分鐘左右。”宋知信被徐素微緊急召回了國,說是要正式的見一下知城的女朋友。
他閑閑的翹着腿,手指在手機上翻飛打着字:“你這麽着急做什麽呢,才剛戀愛而已,定不定下還不一定呢。”
“哪是我着急,”徐素微有些氣惱,“我有什麽可着急的。”
宋知信呵呵笑了一下,手指未停,腦子卻轉的快:“是知城自己着急了?借由你的嘴,說請蘇晚來家裏吃飯?”他點擊發送後暫時擡了一下頭,“我這個弟弟倒是真出息了,這才談了多久就想定下來了?”
本來還在氣宋知城沒出息的宋夫人此時把火都發到了大兒子頭上:“你弟弟這樣倒算好了,起碼他還有個固定的對象,你說說你,”她一屁股坐在了宋知信身邊,“你什麽時候能定下來,你都多大了,比知城大了好幾歲吧,那些亂七八糟的人能不能別去招惹了,找個固定的人定下來行不行。”
宋知信忍住掏耳朵的動作,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新來的內容,笑了一下,拿起手機朝徐素微晃了一下,“看,正在發展着呢。”
徐素微正想罵她又瞎鬧,就聽到了門口的汽車引擎聲。
“李媽,菜可以上起來了,他們回來了。”
他拍拍宋知信,“去叫你爸下來吃飯了。別讓人家覺得我們怠慢了。”
“喳,太皇太後。”宋知信收起手機,懶懶的站起來。
這頓飯吃的很詭異,至少蘇晚是這麽覺得的,大家都和善的不像話,和上次她來的時候簡直是兩個世界。
所以,蘇晚想,好像他們家是誰當兒媳婦都無所謂,只要宋知城認可就行了。
這一點都不豪門啊啊啊!!
她還預想着他們會端着一張冷若冰霜的臉給她難堪或者故意在她面前顯示着豪門和她之前的區別好讓她尴尬的知難而退。
這些統統都沒有,雖然宋夫人面上笑的有些勉強,但實實在在算的上是和氣又溫良的。
宋家當家人端正的坐在首位,看的出來已經在努力散發善意了,她這段時間見了很多的財經報道,都說他嚴肅又刻板,擴充商業版圖時冷血又強硬,蘇晚沒想到私底下的他是個愛家愛老婆又愛兒子的一個男人。
所謂豪門中的那些勾心鬥角、指桑罵槐,都沒有發生在她身上,相反,他們在努力的接納她,而這初衷——
蘇晚看了眼給她夾了塊嫩牛排的男人。
大概都是因為他吧。
他和她述說的那個小木屋,看似一直在打趣他卻又一直在維護他的哥哥,都是這個家最為珍貴的親情,所以不管是蘇向晴也好,蘇晚也好,只要是宋知城帶回來的,他們全盤接納,并釋放善意。
所以這些年,是蘇向晴努力錯了方向。
或許她不回來的話,蘇向晴未來有一天也許就徹底成功了。
不過終究是也許,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事。
剛想到這個,她放在衣服口袋裏的手機鈴聲大作。
“不好意思啊。”蘇晚抱歉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蘇向晴】,不管怎麽樣,吃着飯說着話電話突然進來打斷了确實有些不禮貌。
“沒事,”徐素微輕柔的說,“接吧,我們家沒有吃飯不許接電話的規矩。”
蘇向晴現在打給她,蘇晚并不覺得是來敘舊或是聊天的,他們也算是撕破臉了,聊天的唯一主題也只能是男人吧。
果然,甫一接起,蘇向晴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凄厲聲音在耳邊炸開,震的她耳膜生疼。
“蘇晚,你這個只會搶別人男人的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