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七十四章:合作與算計

沈之言揮起長劍,就跟可比戰作一團。

張小翠有心想勸,玉墨卻搖頭示意讓張小翠不要插手。這是兩個男人之間的事情,她作為沈之言的未婚妻,更多的應該是支持。而不是阻止!

沈之言此時的長劍與科比的長劍交錯在一次,雙方都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正在雙方,較量得不分高下的時候。外面響起了一陣腳步聲,一大堆的巡邏士兵正在往這裏而來。

可比大笑:“看吧,一會兒我的士兵來了,把你們一個個的撕成碎片!”

沈之言看白癡的看着可比道:“是嗎?我倒是要看看到時候,是誰把誰撕成碎片!”

可比這時才想起,自己已經換了容貌了!如今更是不好,指揮軍隊了!

他沉吟半晌,“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交易?我可沒什麽好跟你做交易的!你還是來受死吧!”沈之言說完,長劍向可比又逼近了幾分。

“你以為我可比就這麽點本事兒嗎?要不是我剛剛被他重創,你以為你有與我一戰的資格麽?我也不是要怎麽樣,你的父親還在夏朝那邊吧?你不會不想救出他了吧?”可比悠悠的說起了沈之言的父親沈文濤。他早就将沈之言的身份查了個底朝天,可以說沈之言還真沒有什麽是自己不知道的。

沈之言憤怒的收回長劍,雙手抱在胸前:“說吧!你想怎麽合作!”

“識時務者為俊傑!沈兄果然是個大人物!我幫你救出你的父親,你幫我統領大軍,讓夏朝滅亡。如何?”可比雙手一攤,覺得自己的這個建議價值完美。

“我難道自己不能去救嗎?我也沒有必要幫你滅了夏朝!”沈之言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這徹底的激怒了可比:“是啊!你的确可以自己去救,但是你別忘了,我之前可是用你的臉在對抗朝廷,你覺得你爹在這種情況下會很容易被救出來嗎?我讓你幫忙,也不過是看在你的這張臉上罷了!話已至此,你願意就點個頭,不願,我也不強求。我的手下就要來了,你可考慮清楚了!我并不是離了你,就不能統領這只大軍的!”

沈之言聽着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最終答應道:“好!我幫你就是!但是你要還像之前那樣欺騙我,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聽着沈之言的警告,可比抿了抿嘴:“放心吧!這次不會了!我可比也不是不受信諾的人!你的妹妹,我可是照看得很好的!”

聽到可比的話,張小翠都不忍直視了。這可比明顯的睜眼說瞎話啊!慧姐兒那乞丐的樣子,居然在可比的眼中叫照顧得很好?瞎了吧!

沈之言也不客氣,“我要見到我妹妹,還有子衿!你把她們都帶過來。”

可比點頭:“行!不過,你得先幫我把眼前的事情應付過去。記得,要說我是你新招來的大将。以後你不在的時候,軍中所有的事情都由我處置。這樣,你就可以安心的逍遙了。”

“可以!不過,我沒見到我妹妹跟子衿之前,是不會離開的!”沈之言說完,就坐倒在軟塌上。

“啓禀王上,吾等剛剛聽到打鬥聲,不知道是否是有刺客來襲。請王上開門相見!”門外響起了侍衛長的聲音。

沈之言看了看可比,又看了看張小翠,示意她做到自己這邊來。“我這邊沒事兒!我剛得一員大将,我們剛剛在切磋呢!你們下去吧!”

張小翠莫名其妙的看着沈之言,但還是規規矩矩的走到了沈之言的軟塌旁邊。

沈之言将張小翠拉下,示意她坐下。張小翠坐下之後沈之言就跟個無脊椎動物似的,靠在了張小翠的身上。

張小翠也不覺得奇怪,就讓沈之言理所當然的靠着了!

門外的侍衛長聽到沈之言的聲音,知道沈之言沒事兒。又帶着大隊人馬走了。

他們走後,可比也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躺了下來。“喂,你記得明天要講兵權交給我!一個月之後,禪位給我,如何?”

“先把我妹跟子衿找來,等我救出我爹了!兵權我再交給你,也不遲!”沈之言讨價還價的說道。他也不傻,要是他把兵權都給了可比,到時候他翻臉不認人怎麽辦!自己必須要留一個後手!

“算你狠!我認栽!那就這麽說定了!”可比說完,又對沈之言交代道:“我要是把你妹跟子衿帶來了,你得給我一半兵權,怎麽樣?”

“好,成交!”沈之言說完,指着外面的天色道:“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說完,大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困意十足。

可比瞪着大眼睛,嫌棄的說道:“這裏是我的房間。你讓我回哪裏去?”

“哦,可是我才是王呢!既然,你執意要留在這裏,那麻煩你出去打地鋪好吧,不要打擾我跟我愛人休息!”沈之言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他就不信了,可比這樣還能忍。

可比捏了捏自己手中的拳頭,最終還是默默的走了出去。

可比離開之後,張小翠這才對沈之言說道:“之言,可比這個人不簡單,你為何一定要執意将他得罪?”

沈之言淡笑:“小翠,可比這個人不是我說不得罪,就能不得罪他的。他生性多疑,我要是不強勢一點,那麽我們明天很有可能就是他的階下囚了!記住,可比這個人,你以後若再遇着,一點要有多遠避多遠!”

“哪裏有你說的那麽恐怖!他不過就是有點手段的人罷了!”張小翠不信的說道。厲害的人,他見多了。也沒覺得可比哪裏厲害啊!

玉墨這時卻開口道:“他不是凡人,所以你們做事的時候還是悠着點吧!話盡于此,我告辭了!”

張小翠這時才想起,玉墨似乎剛剛一直都在呢!自己這樣忽略她,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她連忙站起來說道:“玉墨師傅,今天這事真的是謝謝你了!不如留下來做客幾天,我們也好表達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

玉墨冷淡的說道:“既然事情已經解決,我就無需留在這裏了!告辭!”說完,玉墨就直接走向了門外。

到了門口的時候,玉墨提醒的說道:“記住你的承諾!我不希望以後我們再見了!”

張小翠沉默,終是點頭:“放心吧!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做到的!” “但願如此!”說完,玉墨就消失在張小翠的眼前。

沈之言見着張小翠有一瞬間的傷神,不禁有些不開心起來。原來在自己不在的日子裏,已經有人走近了小翠的心房。他不甘心的開口:“小翠,你是不是舍不得他?還是你愛上他了?”

張小翠正在傷心以後都不能見月兒了,卻被沈之言突然這樣問,驚奇的看着他道:“你想什麽呢?我跟玉墨,怎麽可能!”

“玉墨,你叫他玉墨。你們什麽時候那麽親近的!”沈之言不依不饒的開口。他救不信了,張小翠看玉墨的眼神明明就是很糾結很不舍。他們之間怎麽可能沒事兒呢!

“之言,你真的誤會了!玉墨是月兒的師傅。他為我們做了很多事情,我只是很感激他而已!其他,并沒有什麽的。你要相信我們的愛情!”張小翠不希望自己剛找回沈之言,就又因為誤會而分開。她真的很珍惜她跟之言的感情。

“既然是這樣,那月兒又是誰呢?”沈之言突然發現,自己已經跟張小翠分開好久了。他似乎錯過了很多與小翠有關的事情。都怪自己當初太輕信了,不然也不會整整六年都被可比控制着自己的身體。

張小翠見沈之言一副刨根究底的問着自己,但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只好含糊的說道:“月兒是我的義子。他對我很好,還救了我!這次能救你,也是拖了月兒的幫忙,他師傅才會過來的。不過他師傅不喜歡我,希望我以後不要再去找月兒了。以免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張小翠看似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但是沈之言的心,莫名就是覺得有點不舒服。他淡淡的說道:“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你走吧!”

張小翠有些傷心,他們好幾年沒見了!可是自己對他依舊愛得濃烈,可是他呢?先是懷疑自己不說,如今更是趕自己走!難道自己就這麽不值得他信任嗎?

張小翠神傷不已,但是她也不會厚着臉皮留下來。

看着張小翠默默的離開了,沈之言也覺得自己做得過分了。可是要自己将張小翠叫回來,他又喊不出口。最後只好默默的看着張小翠傷心的離開了。

張小翠走後,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偷偷的回到了牢房。等着明天光明正大的從這裏離開!

将慧姐兒從空間裏移了出來,張小翠閃身進了空間。等她從空間裏摘了幾個果子之後,她悄悄的給沈之言送了去。

此時沈之言已經入睡,張小翠将果子放在他的床頭,就悄悄的離開了。

沈之言在張小翠走了之後,猛然睜開了眼。看着床頭的果子,陷入了沉思。他突然有些後悔,自己這樣,是不是做錯了!這一路走來,他跟小翠是十分的不易,如今他與她之間也只是差了一個光明正大的名分而已了。自己這麽傷她,真的就是自己想要的嗎?

沈之言一時之間權衡了半個時辰,最終,還是沒有出去找張小翠。

而張小翠在放下果子之後,就一直待在沈之言的房門之外。她希望他能夠起來,跟自己解釋,今天他這樣只是突然有些不适應,或者太久沒見到她更或者他只是太累了,才會這樣的。

可是,她等了很久。他依舊沒有出來!快到寅時,張小翠才又落寞的回到了牢房!

而沈之言卻一直握着張小翠給的果子,到了天明。

第二天一早,沈之言穿戴整齊之後,将所有的部下召集在一起,為他們介紹了新的部下。因為之前可比雖然披着沈之言的皮囊,但是依舊叫的可比。如今可比只好改名叫沈可。

以前的可比,現在的沈可。在得到了沈之言的介紹之後,就被沈之言委以重任。雖然一些老将有意見,但是沈之言都拒絕了!

就這樣,沈可得到了大軍一半的軍權。

沈之言安排完了之後,就讓沈可到了自己的房間。

沈之言也不跟沈可廢話,開門見山的問道:“我妹妹跟子衿在哪?你的要求我已經做到了,而我的要求,你也該兌現了!”

“好!跟我走吧!”說完,沈可就帶着沈之言到了打牢。進去之後,就直奔關押張小翠跟慧姐兒的牢房。

沈之言到了之後,只看到了慧姐兒。原來,張小翠實在是擔心家裏的情況,先行離去了。慧姐兒說完之後,沈之言陷入了一陣的沉默。看來,小翠,還是怨上他了。不過,他真的有苦衷。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不再有誤會吧!

慧姐兒也知道張小翠讓自己帶話的時候,深情而憂傷。也不知道是誰傷了她,如今看來,八九不離十的是自家哥哥了!

“哥,你就不能對小翠姐好點嗎?”慧姐兒抱怨起了沈之言。小翠姐多好的人,居然被哥哥傷成那樣!

“放心吧!只是有些誤會!等以後見面,解開就好了!”沈之言解釋完,看向一邊的沈可道:“我妹妹在這裏了,但是子衿呢?她在哪?”

沈可淡笑:“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肯定沒死!不過我聽說最近幾年出現了一股反對我的勢力,領頭的好像就叫子衿來着!”

沈之言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既然是這樣,那麽我們的條件,是不是該改改了!”子衿人都不在這裏,憑什麽給他一半的軍權。

沈可似笑非笑的開口:“我說了人一定在我這裏的嗎?沒有說過吧!你這樣反悔,可是不地道!”

“不地道?你做的不地道的事情,還少了嗎?左右也不差我這一件吧!”沈之言嘲諷的說道:“我的已經說了,人不在你這裏,那我得換成我爹或者我娘了!下次,希望你能帶回我娘他們!謝謝!不然,就等着軍法處置吧!我可是幫你立了軍令狀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