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三節黑暗世界的強者
“你,再開一槍。”杜楓用拿着煙的手指了指開槍的人。
那位這次卻沒有再用槍對着杜楓,而是對上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人。
杜楓手指一彈,那枚鋼珠飛了出去,打穿了那人手臂的關節。
槍響了,有血濺出。
血是開槍人的血,槍打在地板上,将木地板打的破碎了許多塊。
“我不喜歡殺人,那怕是對我不尊敬的人。但我更不喜歡爬下,因為爬着就代表自願放棄了反抗,代表着屈服。”
随着杜楓站起來,那些鋼珠也落在地上。
“開槍……”
五杆槍全部對準了杜楓,杜楓單手伸出,讓一只白色的圓球浮在自己面前,只聽輕脆的一塊嘭,站的五個人象被狂奔的犀牛撞擊一般,往後飛去,重重的砸在牆上。
五個人,五個面具下都有血噴出來。
但五人似乎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這樣的沖擊并不能讓他們暈迷,只是重傷。
橫田龍二第一個反應過來,抓起地上掉落的一把槍就對準了為首那人右邊的肩膀開了一槍,讓為首的人完全失去反應能力。
客人也有人動了,有兩位男士沖上去對着持槍的胸口就是幾拳,然後将人按倒在地。
零也動了,用面前的小桌子直接砸到其中一人的頭上,然後将另一個反手壓住。
橫田龍二的手下沖了進來,将五個人控制住。
杜楓開口問道:“我只問一個問題,他們是不是夜行者組織的人。”
“不是!”零竟然開口了。
零認為,這是一個和杜楓近距離交流的好機會,接着說道:“這些人是屬于黑蛇的人,他們的目标很可能就是十五天前這當鋪收下的那件名為三胖寶箱的東西。傳聞那寶箱中有幾顆舊式核彈的藏匿地點。”
橫田龍二将槍交給手下,到杜楓面前九十度一躬到底。
“感謝您的出手,我們山口商會将永遠視您為朋友。剛才的事情,我以山口商會的名義發誓,絕對不會給任何人講。”
給杜楓講完,橫田龍二這才安排去救那些昏迷的客人。
零這時靠近杜楓:“我有夜行者的資料,只要你出的價格合适。”
杜楓沒回答,兩個身高足有兩米,強壯的可以靠拳頭單挑一頭熊的男人走到杜楓的面前。其中一人開口說道:“你會殺我們滅口嗎?”
“或許,但我真的不喜歡殺人!”杜楓遞了兩只煙過去。
這兩位卻拒絕了,兩人的動作一致各拿出一支雪茄點上,其中一人問道:“剛才的,象是某種很神奇的科技力量,我們聽到一個傳聞,從亞太聯邦內部有人賣出的情報。是一份視頻資料,關于審訊沙蠍團成員的。”
零的表情沒變化,可心裏已經火大到了極限。
她認為有人必須死。
不是面前的兩位,而是那個敢把審訊沙蠍視頻賣出來的人,這是叛國罪。
“找地方喝一杯,有件小事想請二位幫個忙。”
杜楓根本就沒有理會零,和這兩位比熊還壯的人離開了山口商會的當鋪,橫田龍二親自送杜楓到門口,并且表示杜楓任何時候來,都會是頂尖貴賓的待遇。
零被無視,心裏一百個不爽。
但她也拿杜楓沒有辦法,離開山口商會後,讓青磚代替自己繼續跟蹤杜楓,自己則需要和鬼手商量進一步的計劃。
一間剛剛開門的酒吧,三人找了一個角落的桌子坐下。
“我叫安德烈,他叫沙塔。我們是自由軍火商人,販賣除了核彈之外的任何非三大聯邦頂尖武器之外的所有武器。”
杜楓對軍火興趣不大。問道:“幫我聯系夜行者的首領,我和夜行者之間最好就是到此為止,再繼續下去,我不保證他們還會有多少人活着。”
“恩,我們願意去說服夜行者不再找您的麻煩。”
“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只需要帶一句話讓夜行者知道。我的行為不是求和,而是告訴他們不要再來讓我感覺到象蒼蠅一樣嗡嗡的。當然,這樣的态度可能會讓你們為難,但我僅需要向他們傳達這個意思。”杜楓再一次解釋着。
安德烈與沙塔對視一眼,一起點了點頭:“好,沒問題。”
“多謝!”
“請問,那種武器,你會賣嗎?”安德烈追問道。
杜楓反問:“那怕我知道其弱點,可以瞬間讓其失效?”
“但沒有人會知道,您能讓其失效!”安德烈笑着拿出雪茄給自己點上。“有許多很怕死的人,購買這東西多是願意出天價的,而在戰火中的傭兵反而不是重點客戶。”
“我會考慮。”
安德烈與杜楓交換了聯系方式,這樣的交易不可能一次性就談成的。
安德烈更擔心的是,杜楓會殺他們滅口。所以才會主動提及,有人出賣了審訊沙蠍的視頻,就讓在表示有許多事情已經不算是秘密,所以沒必要去封口。
交換了聯絡方式後,杜楓又問了一句:“如果我些特殊的工作,可否聯絡你們。”
“當然可以。”
杜楓就在酒吧內各自離開。
杜楓并沒有急着回酒店,而是去了碼頭租了一條船去海上看看風景,這算是杜楓頭一次真正的見到大海。
青磚看着碼頭上杜楓坐船離開,無奈的按下通訊器:“海鳥飛離了,估計是去海裏捕魚。”
另一邊。
安德烈兩人剛剛出了酒吧就有一輛車停在他們面前,車門打開,卻沒有人出來。
安德烈一只手按在槍柄上。
緊接着,他看到了一張小小的卡片,卡片上畫着一只烏鴉,如果留心仔細看的話,那只烏鴉卻是站在一只從土裏伸出的黑色手掌上。
安德烈将手槍從副駕駛的窗口扔了進去,然後坐進了車內。
一艘游艇上,安德烈坐在角落,雙手交叉,頭深深的低下,腳卻在輕微的抖動着,顯示着他內心的慌亂。
“上一次,你為什麽會活下來?”鬼手開口了,用的是俄語。
“因為我清楚我是誰,你是誰!”安德烈低聲回答着。
“這一次呢?”鬼手又問。
“你需要什麽情報,什麽武器,我有的免費給你。”安德烈的想法很簡單,只要能從鬼手這裏活着離開,一切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