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四節杜楓來五十一州的真正目的
鬼手擺了擺手,拿出一瓶伏特加重重的放在桌上,然後是三只酒杯。
鬼手倒滿了三只杯子,自己拿了一口喝下其中一杯。
安德烈與沙塔一人拿起一只也喝下。
“我是一個公道的生意人,不會搶你任何東西,但有些東西我想要。先說說,你在酒吧見的人是誰,你們有什麽生意?”鬼手只字沒提自己對杜楓的了解,反而表現出自己完全不知道杜楓身份的态度來。
安德烈看了一眼酒瓶,鬼手又為他倒上了一杯。
安德烈連喝了足有半瓶酒,腳這才停止了抖動,心中對鬼手的恐懼感減弱了不少。
“我和那個人不認識,是在山口商會初次見面。我懷疑他是亞太聯邦的情報人員,而且級別很高。他擁有一種神奇的武器,這種武器我相信會給任何一個軍火商帶來巨大的財富,您先看看這個。”
安德烈将自己的手表遞了過去:“解碼芯片在表帶上。”
鬼手沒有接,而是起身找了一臺筆記本電腦扔給了安德烈,接下來全程就是安德烈在操作,很快,三個視頻依次播放了出來。
其中有一個就是鬼手都沒有看過。
“最後一份是亞太聯邦甲三星機密。”安德烈解釋了一句:“這份視頻第一手買家已經死了,死于混戰。我趁亂得到,當時那場混亂之中,還有三方人馬,一方是夜行者的人,一方是禿鷹的人,還有一方從來沒見過。”
鬼手已經是第二遍看那第三個視頻了。
這是一份審訊沙蠍軍醫的視頻,是在重症病房內,根據那軍醫的說法,當時有人進來自己打光了一只步槍的彈夾,而絲毫也沒有傷到對方。
緊接着,自己被提了起來,那人要求被俘虜的人動手。
他的心髒是長在右邊的,所以被一刀刺中左邊心髒位置卻沒要他的命,然後詳細的描述了那個人進來後從容的姿态,子彈失效時的情況。
安德烈又說道:“酒吧裏,那個人讓我帶話給夜行者,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态度,他認為夜行者非常弱小,希望夜行者有自知之明,不要再去打擾他。”
“很好,你安排你的人,将這裏所有的夜行者的人全部解決掉,然後我給你一個地址,你在那裏住上半年,或許這生意我會分你一份利。如何?”
“沒問題。”安德烈沒二話就答應了下來。
區區夜行者,安德烈和鬼手這一個人比較了一下,夜行者還真的不算什麽。
安德烈離開了,立即開始召集他手上在這裏的得力幹将,準備動手。
五十一州每天都會有人死去,這裏有非常專業的收屍隊、清洗隊,死亡在這裏就象是街頭有人抽根煙那樣的普通。
安德烈離開後,零坐在安德烈剛坐過的位置上。
“他有完整版的防禦服!一定有。”零開口說道。
“他的戰鬥力如何?”鬼手追問道。
零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近距離接觸過他,他沒有帶任何武器。但我相信,給他一雙筷子他都可以讓你和我,變成屍體。”
鬼手感覺到了頭疼,帶杜楓回去似乎真的變成了一個無法完成的任務。
“實在不行,先帶……”零沒說完,只是作了一個手勢,鬼手明白零的意思,這是帶蘇玉涵先回去,看杜楓如何處理。
鬼手搖了搖頭:“如果我們這樣作了,就是不死不休。”
“我們今天不死,以後也會死。”零對死亡根本無所謂,無非就是早一天晚一天罷了。
“不是我們,而是更多人。”鬼手心中在計算,一個有不怕子彈裝置,而且手段極高明的人發起瘋來會如何?
想到這裏,鬼手說道:“如果能知道他那防禦服的極限,那或許還有成功的機會。”
“難!”
沒錯,就是很難。
一直間陷入了僵局,鬼手心中只是期待着安德烈可以把這裏夜行者的雜魚收拾掉,然後夜行者派出真正的精銳人手來,那個時候杜楓陷入危機或許就有一談的可能。
海面上,這裏是海,因為水是鹹的。
這裏沒有浪,因為一圈三百六十度只有二十多度的口子與海灣連着。
杜楓站在船上,扔給了船老大一瓶酒:“停下船,喝一杯,然後曬曬太陽。”
杜楓是出錢包船的人,而且除了人之外,什麽都沒有帶。船老大打開酒瓶喝了一口,給了杜楓一個大拇指:“好酒。”
“正宗的伏特加,出自非常寒冷的地方。”杜楓回應了一句後,手裏也拿着一瓶灌了一大口。
船老大曾經是作什麽的杜楓不關心,但肯定是來自極北之地的人。
這些人,對于極烈的酒都有着強烈的愛好。
拼酒?
他們的目标不是拼倒對方,而是拼倒自己。
在船老大靠在船上呼呼大睡之後,杜楓脫了衣服縱身跳進了海裏。
來五十一州,杜楓是有所選擇的,沖的就是這一片風平浪靜的海灣,而且這裏很淺,海底有着一條可以接觸到環太平洋地震帶的裂縫。
杜楓要在這裏作一個小試驗。
站在海底裂縫處,杜楓的那把鏽劍就懸浮在身旁,一道劍氣射入地下,杜楓将一小節來自那怪物的觸角扔進了地下的岩漿內。
這是蘇玉涵的建議,因為岩漿中有活性二氧矽。
靜靜的看着那節觸角在岩漿中的變化,最終化為灰燼之後,杜楓将那一團岩漿全部取了出來在海水中變冷變硬,裝進了自己的空間戒指內,然後回到了水面。
船長醒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杜楓正咬着煙坐在船頭看着風景。
“醒了,咱們回去吧。”
“好!”船長大聲的回應了一句,發動了船。
傍晚,還是馬爾玫瑰那間密室內,蘇玉涵和塔塔尼曼姐妹聊的很開心,而且還和娜麗莎合影。
“有興趣演電影嗎?我安排最優秀的導演為你量身打造一部?”娜麗莎問。
蘇玉涵晃晃了酒杯:“有什麽有趣的電影,讓我演了個龍套就好了。我喜歡那種穿着一身黑衣的女殺手形象,冷酷的很種。”
“真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