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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五節真殺

“高叔,男人活着頭頂天腳踩地,死了那就塵歸塵、土歸土。我們這種人,不在乎那個墳頭,更不在意那塊石頭,世人說什麽咱們又管不住他們的嘴,讓他們去說就是了。”杜楓聲音很低,也只有兩個人能夠聽到。

賭神點點頭:“有理,聊完這些,咱們就沒有私話再說了,接下來就是任務。”

“我懂。”

“你留在老爺子那裏的東西我喝了,現在感覺比年輕的時候不差,原本他們也要來,但這小事情抓個紙蛋随便來一個就行了。不過就是搞幾件事,再滅幾個人。”賭神說的很輕松。

他沒有誇口,曾經他們執行的任務,那一條也比這個難度高十倍。

兩人重新回到碼頭前,賭神的語氣變了,不再有那親切感,每一個字都透着冰冷。

“你,安排的人?”

杜楓示意柳月蓉上前:“她可以完成一切。”

“很好,帶路。”

半小時後,遠山酒泉側院,這裏負責守衛的是那所謂退役的五百特種兵的一個小隊,帶隊的原中尉軍銜。

地下室,賭神示意柳月蓉坐下,然後開始詳細的講解任務的細節。

而跟着賭神一起來的零則和杜楓在外面看風景。

“你不去聽?”杜楓問。

“你不是也沒去嘛,你真了不起,連高教官都能請得動,這一次我們所有人都沒辦法在明面上行動,你那小情人真的靠得住。”零顯然不相信柳月蓉。

在零的心目中,柳月蓉除了胸有料之外,其餘的皆是廢材。

杜楓看了柳月蓉一眼後,靠近零小聲回應:“我會陪她一起去,只是我也不能露臉。”

“你……,還是不去的好。”零想了想之後,勸阻杜楓不要去。

零勸的理由很強大,杜楓在對付七星社的時候,殘忍到沒有人性,就憑這一點零是不打算讓杜楓去搞一些需要文化與智商去應對的事件當中。

當然,一切都需要膽量。

杜楓的膽量零絲毫也不懷疑。

淩晨五點。

‘高’也就是代號賭神,零口中的高教官在杜楓的陪同下,見了塔塔尼曼、山口一夫、安德烈。

五人圍着一只圓桌坐下。

杜楓先開口:“我不懂政治,年齡不也大,但我懂利益。以安德烈來說,毛熊國分裂,有一部分加入了歐聯邦,而你卻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挺可憐。”

高教官這時接過了話題:“簡單幾句話,安德烈有錢,但自己花的很少,他資助了大量的戰争孤兒,東歐那邊到現在為止都戰亂不斷,原因你我都明白,誰是犧牲品,誰是利益。”

安德烈雙手抱在胸前,眼睛已經閉上了,這些事情對別人來說是秘密。但對‘高’不是。

“再說這位美麗的姑娘,你主力未損,天下之大卻沒有你容身之處,因為你殺的确實是讓我都頭痛的人。”

“誰說我沒有容身之地,找個人嫁了,安穩的過日子。”塔塔尼曼生硬的頂了回來。

高教官沒接話,轉頭看着山口一夫:“山口先生,倭島倭民重建絕對不可能,別說是亞太聯邦壓制,你知道是誰不希望建。但僅本州,或許還有點機會。”

“感謝您的指點。”山口一夫重重的施了一禮。

他很清楚,是美聯邦不願意重建倭島,這其中有戰略意圖在其中。

畢竟三戰亞太聯邦是事實上的戰勝國,要建倭島亞太聯邦就有權在上面建軍事基地,那可是一個永不沉沒的超級航母,這是美聯邦不願意看到的。

所以,殘存的倭民被分散到了各大州,其中非洲占了大半原倭人移民。

而五十一州,實際上的地點并不是九州全島,僅是南邊一半,相當于古薩摩的地盤。

倭島其餘地方的人口密度,每平方公裏不超過零點一五人。

“你們想要的,只有我的隊長可以給予。這就是利益。”

“接受。”安德烈第一個作出反應。

塔塔尼曼還能說什麽,因為山口一夫之前就已經作出決斷了,她也沒有了選擇。

此時,另一架飛機降落在了霧島機場,這裏已經有人準備好了汽車。

帶隊的是趙軍,看了看時間後,吩咐所有人上車,往北邊走。

按照各大國約定,任務的官方軍事力量不得進入五十一州,特工人員進入五十一州,死了自認。

所以趙軍也不能進入五十一州的範圍,只能在外圍。

淩晨七點,穿着戰鬥服的柳月蓉站在快艇的船頭,身後跟着一隊全副武裝的傭兵。而杜楓,也就混在這群傭兵之中。

一行人從海中北上,到達了曾經倭九州白鹿岳的位置。

也就是鹿兒內海東北角陸地幾公裏處的一處山脈。

“走慢一點,這裏有跟蹤的人。”杜楓低聲吩咐着,柳月蓉點點頭,腳步也慢了許多。

又走了幾公裏後,杜楓以及兩位傭兵拿出儀器開始測算地點,很快就挖出了一只鐵盒,杜楓将鐵盒交給了柳月蓉。

柳月蓉裝模作樣的拿出皮箱中的密碼花了好一會,才将鐵盒打開,然後将鐵盒內的物品裝在背包之中。

“下一個地點,霧島山。”柳月蓉吩咐一聲,所有人快速的北上。

兩輛廂式貨車在北邊的山腳下等候,柳月蓉和杜楓等人上了車,開始往北走。

在霧島山下,一處停車休息加油的地方,柳月蓉跳下了汽車,開始比對地圖,選擇從那一條路進山。

杜楓坐在車裏,用對講機小聲的對另一輛車的人說道:“準備重機槍,轟平那兩輛小貨車中後邊那輛。”

“收到。”

柳月蓉也收到了杜楓的指示,突然拿出槍來指向兩輛貨車。

柳月蓉開出第一槍之後,兩架火神炮以每分鐘六千發的射速狂掃那兩輛車,然後杜楓又安排人将另一處的一輛轎車打在篩子。

杜楓的車再一次動了,停在山前其中一個路口邊,留下四個人看車,其餘的快速進山。

這裏也有清潔公司,有人去那兩輛貨車前看了看,似乎沒什麽,再走到後面邊打車廂,這位作清潔工作有十年的人當場就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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