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六節假打
貨車的車廂內全是斷手殘肢,從服裝與其餘的東西看,這是兩車全副武裝的人。
白種人。
他正吐着,山裏又傳來密集的槍聲。
山裏的槍聲打了足足十五分鐘,只見柳月蓉提着一只自動步槍,左邊身體已經染血,飛奔着留守的兩輛車前。
在柳月蓉身後,有四個人受傷的人是被背回來的。
所有人一上車,那車就飛奔着逃離。
緊接着,山裏沖出人來,對着柳月蓉逃走的車就是一陣狂掃,眼看車子開遠了,追出來的人也退回到了山裏。
在柳月蓉逃回栅島的時候,鹿兒島機場連續有數架飛機降落。
安德烈的副手沙塔下了飛機,身後跟着足有五十多個武裝傭兵,而另一架飛機上下來的幾個白種人,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各自上車離開。
半小時後,紅寡婦出現在了山口商會。
“太郎君,有份情報你們是否有興趣?”紅寡婦進了辦公室後,就壓低聲音說道。
此時,就在山口商會地下室,就是剛才機場的那幾個白種人坐在山口一夫的面前。
“山口先生,我們是有誠意的,無論是錢,還是美聯邦永久居住權,都可以給你,甚至還有一些很特殊的武器。我的誠意在這裏。”
兩張紙放在了桌上。
說話的人叫海姆,繼續說道:“三千萬瑞士銀行本票,外加裝備一百人的輕武器,以及反坦克單兵炮五只,彈藥有四個基數。”
“您想知道什麽?”
“二十四小時內,五十一州死了不少人,在我下飛機之後還得到了一個消息,有一只二十八人待命傭兵,事實上卻是歐聯邦的正規軍士兵,就死在霧島山前。然後我還得到了一些照片。”
所有的資料都推到了山口一夫面前。
山口一夫推了回去:“價格太低了,你們不知道面對的是誰,那是一個瘋子。”
“當我看到山口先生的誠意之後,會提高價格的。”
海姆說完後,山口一夫身旁的橫田龍二靠近山口一夫耳邊說了幾句。
“多少錢?”
“一百萬紅幣。但想要後續的,每次追加二百萬紅幣。”橫田龍二低聲回答道。
“給他,那貪心的女人,總是躲在後面掙這些錢。”山口一夫吩咐之後,接過了一部手機,然後連上了旁邊的顯示器:“海姆先生,這是我的誠意。”
視頻給放了出來。
是一男一女在馬爾玫瑰酒店西餐廳小包廂的視頻。
那個女人正在包紮手臂上的傷口,男人則在不斷的檢查四周牆壁,然後挖出了一個監視器,又将一個幹擾裝置放在桌上。
視頻黑掉了。
海姆旁邊的年輕白人,斯德芬上前:“這不是誠意吧。”
“哼!”山口一夫冷哼一聲。
緊接着,視頻再次出現,卻是在搖晃着的,然後慢慢的降低,海姆是高級特工,他知道這是藏在酒瓶內,沒有任何外放信號的單錄裝置。
男人是杜楓,女人正是柳月蓉。
杜楓靠近柳月蓉:“你那東西交給我,價錢一切好商量。你今天殺的人,一邊是歐聯邦的,一邊是亞太聯邦的。那東西的價值,我可以借機炒高五倍以上,而且我可以讓安德烈不再追究你殺死他手下的事情。”
“就一個安德烈嗎?”柳月蓉冷笑着反問。
杜楓伸手挑起了柳月蓉的下巴:“你這麽美麗的臉,如果受到傷害是件多可怕的事情。只要你把貨給我,我保證你的安全。以及財富。”
“亞太聯邦在這裏,比安德烈可怕。”柳月蓉不屑的回答着。
杜楓大笑:“安德烈就是亞太聯邦的人,他的上線叫鬼手。”
柳月蓉明顯神情變的很緊張,因為鬼手這個名字帶來的壓迫力。
“我知道你手上有的是兩樣東西,只要交出來一樣給安德烈,另一件我會去毀了鹿兒島的芙萊德酒莊,然後只說東西和酒莊一起毀了。到時候另一件東西,這世界上有不少手眼通天的軍火販子,以及野心勃勃的中立小國。”
柳月蓉的表情很明顯在猶豫。
過了足有五分鐘。
柳月蓉反問:“你怎麽知道有兩件?”
“我當然知道,一件是正品,另一件是特殊物品,同樣價值連城,但為了保命有些錢是不能掙的。當然了,在正品之下,特殊物品的價值太低。”
“我要考慮。”
“沒問題,但別太久。”杜楓再一次去摸柳月蓉的臉,卻被柳月蓉用槍頂在了頭上:“放開你的爪子,六個小時後,我給你一個答複。”
“好!”杜楓笑着離開了包廂,很快柳月蓉也跟着出去了。
橫田龍二這時又進來:“會長,有一張照片,那女人開價還是一百萬。”
“買了。”山口一夫很堅決的買了下來。
一張照片,看上面的時間是十幾分鐘前發生的,照片上的另一個臉看不太清,但其中一個是柳月蓉。
在海姆看照片的時候,照片分析系統已經作出了結論。
“是天竺阿三。”
海姆的話剛說完,就感覺到屋子都震動了一下。
“去看,發生了什麽?”
五分鐘後,橫田龍二回來:“會長,是阿三的主宅,安德烈追殺那個女人,剛才他使用了一枚航空炸彈,将三百米範圍內的建築都毀了。”
“看來,那東西是真的。”海姆重重一拍桌子。
他手機上有一段視頻,就是有白羊半張臉,審核原沙蠍某個成員的視頻,根據沙蠍的人講,當時的亞太特種兵小隊的隊長,不怕子彈。
“能聯系那個女人嗎?”斯德芬問道。
“不,聯系那個男人。”海姆重新下了指令。
山口一夫點了點頭:“可以,這個男人有一個情人,正好我這裏的人。”
斯德芬主動接下了這活,打算去見一見杜楓。
斯德芬出去之後,海姆才說道:“還是年輕,希望他能盡快成長,可以作一些大事。那個女人現在內心一定充滿着緊張與不安,對任何人都會懷疑。所以這個中間人很重要,雖然要多付出一些,但卻能夠保護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