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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忠仆之愛(11)

蘇淩自然是不會說他的計劃失敗了,敏郭嘉的确聰明,能從他的手中逃脫。因為她早就有奸細安排在這個宮中,其中自然包括歐陽一笑的宮中。自以為被自己治理的如同鐵通一般的歐陽一笑,那個時候才徹底的清除手下的大多數的人。

“全憑您做主!”蘇淩吃的不多,等到喝完粥之後,便恭敬的坐着。

歐陽一笑見到這樣的蘇淩帶着一絲的不滿不過片刻便快速的出手,一下子便直接捉住了蘇淩的手,蘇淩反射性的想要後退,可惜她肌肉僵硬,退不了,故而被歐陽一笑給得逞了。

蘇淩能夠感覺到歐陽一笑握住自己的手,一只手指的指腹在她的脈搏上摩擦了一下,笑得極為的可愛,随後将蘇淩的手腕放開,“既然如此,你好好的休息!”

說完便慵懶的走了出去。

等到歐陽一笑離開,蘇淩重重的嘆了口氣,好在來的及時,看着那被自己換下的衣服,因為是黑色的并未看出上面點點的血跡。

那血跡不是別的,是歐陽潇月的血。而且血跡較少,加上歐陽一笑帶上的早餐味道瞬間便遮蓋了他可能會聞到的血腥味道。

快速的将這衣服給處理了。看着自己的手腕,很可惜,歐陽潇月既然會醫術,自古醫毒同體,所以那肌肉僵硬的毒藥很容易便調制出來了。

也好在歐陽潇月向來喜歡搭配藥方,所以在他的房間之中有不少的藥備用。

歐陽潇月的院子中,天已經大亮了,這個時候宋氏才微微的清醒過來,皺了眉頭,看樣子自己昨天晚上睡的太熟了,忙起身看着歐陽潇月,見到他依舊臉色慘白還沒有清醒的痕跡,忙找人去叫禦醫過來看看。

只是等到禦醫看過之後,也不明所以的,但是卻不敢觸怒宋氏,低着頭解釋道,“這幾日三皇子可能過于疲勞,加上晚上的驚吓所以才導致現在還未醒來!”

“那他身體沒事吧?”宋氏最為擔心的便是這個。

禦醫搖頭,“君後放心,三皇子的身體暫時沒有問題!”

聽聞宋氏便放心了,正在這個時候,感覺到床上的人有了些動靜,忙緊張的看着歐陽潇月。

歐陽潇月冷清的睜開眼睛便看到了身邊的宋氏,宋氏見到歐陽潇月的眸子之後忙起身退離了一步,臉上帶着溫和的微笑,眼中卻很是酸澀,“潇月,你終于醒來了!”

歐陽潇月本欲起來,但是被宋氏給攔住了,索性便躺在床上,“蘇淩了?”可能剛剛清醒所以聲音有些沙啞。

“愣着幹嘛,還不趕緊去叫蘇侍衛進來!”宋氏聽到了歐陽潇月的話之後,忙對着身後的人說道。

等到‘蘇淩’進來的時候,歐陽潇月自己慢慢的坐了起來,目光清冷的看着‘蘇淩’在他的面跪下。

“主子!”‘蘇淩’低着頭并沒有看歐陽潇月,但是從她的神情上可以看出那帶着的恭敬與一絲的卑微。

歐陽潇月的目光暗了暗,“昨日為何不追出去?”

‘蘇淩’擡頭有些不解,不過一下秒便能聽到她說,“第一次因為主子危險,第二次還是因為主子危險!”

只是聽到‘蘇淩’的話,歐陽潇月并沒有想象的開心,而是黑着臉,“既然如此,那麽昨日刺客的事情就交由你去查,三日之內如果沒有結果,你便提着腦袋來見我,出去吧!”

宋氏最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對待她嚴厲一點,見狀本來有些煩躁的心情微微的好了一些。

‘蘇淩’見狀已經慢慢的退了下去,望着那陰沉沉的天氣,目光微眯,三日之內查出幕後兇手?看來這次主子的推斷錯誤,他明顯已經有些惱怒的将所有的事情都怪到了她的妹妹身上。

不過這一日歐陽潇月受到刺殺的事情自然是讓整個宮中的人都知道了,歐陽玉征雖然沒有到大清早的過去,但是一聽到這件事情便趕了過來。

還有一個人便是宮外的敏郭嘉,似是也很擔心歐陽潇月的情況。

不過等到兩個人到了歐陽潇月的院落之時,歐陽潇月太過勞累睡下了。接待他們的自然是宋氏。

宋氏拿起手中的茶杯先是聞了一下之後,吹了吹茶葉,輕輕的飲了一口,“敏大人的消息夠靈敏的。”

敏郭嘉一聽宋氏的話,便隐約的知道是什麽意思了,嘴角揚起一個微笑,起身很是恭敬的說道,“回君後,這件事情也是微臣,在下朝的時候聽到了的,畢竟是玉征的弟弟,也是當朝的三皇子,臣理應過來看看!”

敏郭嘉說的這番話,于公于私他都要過來,要是不過來仿佛會留下诟病一般。

宋氏喝茶的手一頓,這個狡猾的女人,“原來如此!”

“不過臣今日來到太過匆忙,所以未曾有過準備,等到微臣回去定然要送些藥品過來,雖然知道皇宮之中任何藥品都有,可是算是進了微臣的一點心意,還望到時候君後不會嫌棄才好!”

既然是下朝之後聽到的消息,匆匆忙忙趕了過來沒有帶禮物過來很是正常。

寒暄過後,才詢問關于歐陽潇月的傷勢如何。

歐陽玉征此時已經進入了房間去看歐陽潇月了,望着那張與自己一樣的臉。此時眸子緊閉,嘴唇發白。心中不知道為何有些慌亂,以前他不是不知道父親外公選擇救治他先,才讓自己的弟弟變成殘疾。

現在那些人連這樣的弟弟都不放過他們到底想要什麽?

歐陽玉征想到這裏一定要找母皇與敏郭嘉幫忙查查到底是誰要這樣對待自己的弟弟。

值得慶幸的是,宋家傳來了消息已經找到了神醫的徒弟,飛鴿傳書已經往這邊趕了過來。不過到的時間不定。

所以一衆人很是着急的等待着神醫的到來。

歐陽一笑玩着手中銀嘯看着外面那一衆宮人掃雪,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冬天的日子總是那麽容易犯困。

“主子,剛剛宋家傳來消息!”一個宮人急沖沖帶走了進來。

歐陽一笑見狀揮了揮手,示意他知道了,神醫的弟子,就是他,那個自然是他找人假扮的,自然知道她什麽時候回到。撐着自己的下颌,眯了眼睛,“來人!”

剎那間便看到了一個黑影閃了進來,跪着身子,“去将蘇侍衛找來!”

“是!”黑影說完一閃便消失不見了。

歐陽一笑起身走入書房之中,那大理石的制作的桌子,原來是一個棋桌,桌子的上面黑白棋子交叉,明顯是一個還未下完的棋局。

蘇淩進來的時候便看到了歐陽一笑一手執白棋一手執黑棋,動作極快的下了起來,仿佛不用考慮一般。慢慢的走了過去一眼便看到了上面厮殺的棋子,幾乎每走一步都是帶着攻擊性,仿佛從來不在意這顆棋子會給後來的棋子造成什麽樣的後果。

在這個房間之中靜靜的站了半個小時左右,終于那棋子的聲音慢慢的小了下來。

最後一個黑棋下去,白棋死傷慘重無力回天。

歐陽一笑此時才發現蘇淩一般,擡頭,望着蘇淩,一手玩味的玩着手中的棋子,“我以前教過你,不知道還記不得記得!來坐,看看有沒有長進。”

蘇淩并未坐下,而是搖頭,“您說錯了,我不會下棋!”

原主的記憶現在全部的回到了蘇淩的身體之中,她當時哪裏有時間學棋?所以歐陽一笑就是"chi luo"裸的試探。

噠的一聲,歐陽一笑将手中的黑棋放入了那棋子盤中,無所謂的說道,“哦!看來是我記錯了!”不過半響之後,擡頭對着蘇淩裂開一個燦爛的笑容,“我現在教你下,應該不晚!”

蘇淩聽聞之後并沒有拒絕,因為她沒有理由拒絕,順着他對面的石凳便坐了下來。

歐陽一笑看着樣的蘇淩,手中再次的拿了一顆棋子,指腹摩擦着光滑的棋子,目光微微的帶着一絲的光芒,吧嗒一聲便将黑色棋子放在了棋局之上,然後開始慢慢的講。

蘇淩永遠都知道自己第一次下棋的時候是如何的場面,所以想要演示出來一點都不會覺得詫異。

讓歐陽一笑似乎很有耐心,循循善誘,就像之前給她們姐妹兩訓練的菜單一般,不驕不躁,哪怕蘇淩下了一顆極為臭的棋子,他也能為她扭轉局面。

這一天一直都與歐陽一笑在下棋。

冬天的白天總是非常的短,蘇淩看了下外面,又開始天黑了。

“你果然聰明!”歐陽一笑看着棋盤上的棋子,雖然她的棋力很差勁,但是卻進退得當,假以時日定然會成為一個好的下棋對手。“留下這個局,明日在開始吧!”

蘇淩起身點頭,準備離開。

“對了,你的催眠術不知道如何了,找個時間找個人練練看!”

蘇淩背對着歐陽一笑,并沒有回答他,而是直接朝着外面而去

噗吱噗吱的踩雪聲音,預示着蘇淩住的地方有多麽的偏僻,她有些不懂歐陽一笑了,她身邊一直都跟着幾個暗衛,明顯是為了監視她,為何廢那麽多的心思?

難道真的如他說的,她還有用?就算是要她去做事,估計,也依舊會直接催眠了她。

催眠麽?蘇淩眯了眼睛,看來她要多多的練習練習才行,昨日她的房間被人圍的水洩不通,要想出去不驚動任何的人,自然是要催眠,蘇淩不是原主,所以第一次用的時候差點搞砸了。

能夠學到這門手藝,只要以後不要遇到行家,對她很有幫助。

整個房間很是冰涼,因為這種房間是沒有暖氣的,她倒是奇怪在歐陽潇月的院子中,只要住人的房間都有暖氣。

不過對于蘇淩來說還是能夠忍受,頂多是浪費一些內力罷了。

躺在床上,蘇淩如何都睡不着,如果歐陽一笑是任務者,那他的任務是什麽?好像從一開始他要做的事情便是登上那皇位,難不成他的任務便是做皇帝?

這樣想着蘇淩覺得還是很有可能的,因為女尊國的男性皇帝可不是有才能就行,要獲得滿朝上下的女子認可,是非常的難的。

這就如同在清朝最繁盛的時候一個公主想要當皇帝,不是不可能,而是太難了。

眯了眼睛,随即便感覺到不對勁,她的房間好像被翻動過。雖然東西都放在原來的地方,但是她就是知道翻動過,這歐陽一笑,只要對她有懷疑,便不會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

看來她昨天晚上的暗衛他應該都看過了,不然歐陽一笑為何要提出說讓她練催眠術?

好在她沒有給他任何催眠,只是給了一些暗示罷了,就算是歐陽一笑要找到他腦海中被催眠之後做過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

現在的歐陽一笑并沒有消除懷疑,他不信任她是一定的,可是卻找不到證據。好在她快速的處理了那件沾了毒血的衣服。

三天,今天已經過了一天了,看來她必須安分的呆着了,索性蘇淩便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

這一夜都很安靜,并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妥,第二日,宮人們已經掃雪到了她的房間之外。

“咚咚咚!”

蘇淩依舊沒有出聲,而是繼續洗漱自己。

很快便聽到外面的宮人叫到,“蘇侍衛,主子為你準備了早膳。”只是等了半天都未的等到裏面有人回答。

想到昨日蘇侍衛在,後來報告給了主子,看了不該看的東西,雙眼直接被主子刺瞎了,而且,這宮裏再也沒有見到那個奴才了,今日是她送飯,裏面沒有人應她,她很懷疑,蘇侍衛真的不在了?可是萬一在,她豈不是要步前面人的老路?她還不想死。

正在她踟蹰不前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宮人瞬間便對蘇淩充滿了感激之前,拿起餐盒,“蘇侍衛,這是主子特地的交代,你…”還未說完自己手中的餐盒便被蘇淩給拿走了。

宮人望着再次關上的門,心中嘀咕,“蘇侍衛也太不近人情了!”不過想到那個近人情的主子,心中一個顫抖,還是蘇侍衛比較好。想完之後趕緊收斂了自己的心思,朝着主殿而去,她還要報告給主子。

蘇淩望着那一盒糕點,吃還是不吃,她也猶豫了,既然歐陽一笑是一個疑點很多的人,那麽她一直認為他不會再下毒,也帶着懷疑。最終蘇淩做了一個決定,不吃,随意的拿出包裹包了幾個包子,甚至有個包子咬了留下一半之後,另一邊吐出來包住。因為昨日蘇淩吃不完便剩下半個。

尤其是原主本身的習慣,吃任何的東西都喜歡剩下一點不是為了別的,就是怕她的姐姐沒有吃的。自然而然養成這種習性,料想歐陽一笑也是知道的。

做完這一切的時候,蘇淩便将餐盒放好,等待着宮人來收拾,好在現在是冬天,那糕點就算是放在身上一兩天都不會有味道出來。

按照昨日的約定,便朝着歐陽一笑的書房而去,因為她要去給和他下棋。

敏郭嘉昨日忙活了一個夜晚,看到手上從宮中安排的宮人送回來的字條,嘴角帶着一絲的微笑,輕輕的将紙條放在爐子之中,很快便看到那明亮的火焰高漲,輕輕的将爐子給關上了。

“用上了麽!”敏郭嘉眯了眼睛看外面不知道被哪個搗亂弟弟或者是妹妹做成的一個極大的雪人,可惜那雪人哪都好就是眼睛一大一小,看着有些滑稽,就像那兩個與她相同面貌的人一般。

敏郭嘉在每一個宮殿的裏面都放置了自己的人,很是隐秘,就算是去查也查不出任何的不妥,所以對于歐陽一笑小的時候被人掠過之後,回來帶着的人她特地的關注了一下。

不過歐陽一笑太過神秘與小心了,那兩個人一直沒有看到過,直到三個月前,她看到了宮內傳來的消息之後,便知道裏面有一個與她長得很像的人。

所以才會在前幾日看到蘇淩之後帶着詫異,果真很像,最為可怕的是歐陽潇月居然如此的信任她。敏郭嘉開始還以為她就是那歐陽一笑身邊的人。

但是晚上之後,宮人告訴她,不是,原來是有兩個一樣的人,這到好玩了。她很想知道那個如同透明的人一般的歐陽一笑,大皇子到底想要做什麽。

她當然沒有想過歐陽一笑是想要做皇帝,畢竟這種事情只有女人才會想,頂多想着他是為了替他的父親出一口氣,之前一直都是他的父親備受寵愛,從宋氏進入皇宮之後,歐陽蒼穹基本上從來沒有在他父親的宮殿中留宿過了。

看來會對付歐陽潇月,那麽下一個目标便是歐陽玉征。而最好動手的地方就是婚禮當天,因為,那個時候人員極為的混亂,最容易來些不該來的人,想到這裏,敏郭嘉的目光帶着一絲的陰寒。

他最好不要動她的人,否則她會讓他知道後果會如何!

敏郭嘉年紀輕輕便能夠坐到太師的位置,而且做得穩,自然是有手段有才智。

歐陽潇月并未讓任何的人伺候,自己喝了一點東西。

宋氏站在一邊,這個兒子,到這個時候都不讓他近身,他是他的父親啊,可是怪罪他又不能,他性子如此,天生的,接過他的碗,見到他的目光望着自己的雙腿,宋氏忙安慰到,“潇月放心,父君已經讓人去請神醫了,很快她便會到的!”

歐陽潇月慢慢的擡頭看着宋氏擔憂的目光,最終什麽都沒有說,低下了頭。

就是這個樣子看的宋氏一陣的心疼。

屋頂之上,蘇芳将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底,看來他是知道自己恢複雙腿無望了。

終于等到了第三天,依舊沒有見到有人過來,宋氏在院子的外面着急的等待,到了傍晚的時刻看到有宮人慌忙的跑了過來,見到宋氏之後直接下跪,盡管是一片雪瑩的天地,但是他還是冒着熱汗,“君後,家主說…今晚可能趕不到了!”

碰的一聲,宋氏手中的镯子直接扔在了地上,臉上一片雪白,瞬間便拉起了宮人的衣領,嘴唇顫抖,“為什麽趕不到?為什麽趕不到?”一聲比一聲犀利。

宮人瞬間便被衣領勒的漲紅了臉,呼吸困難,但是卻什麽也不敢說。

噗嗤一聲,宋氏直接将宮人給踹到了地上,“你個沒用的東西,來人!”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坐着輪椅的身影出來了,“父親!”

宋氏的面容瞬間一僵,轉頭臉上立刻布滿了笑容。忙走了過去,“天氣這般冷,你有毒在身,還不好好休息!”

歐陽潇月望着宋氏,望着他耳鬓上的一絲發色的發絲,他老了,微微的低下了眸子,“我都聽到了!”不過瞬間便擡起了頭,“已經這麽多年了,也習慣了!”說完之後便自行的推着輪椅轉身而去。

宋氏看着歐陽潇月的蕭條背影,眼角濕潤了起來,這個從懂事開始什麽都默默的承受的兒子,他如何能不心疼?不自覺得握緊自己的雙拳,目光一絲的陰寒閃過。“讓人快馬加鞭的過去接,若是今夜子時未曾到達,你們也不要回來了!”說完之後甩着袖子進入了院庭之中。

門外五個侍衛一聽不敢耽誤忙拿了出宮令朝着外面飛奔而去。

可惜盡管如此,半夜時分宋氏看着那時間最後溜走,外面沒有任何人回來,碰的一聲将整個手拍在了茶幾之上。

“君後,三皇子毒發了!”

的确此時的歐陽潇月已經全身的開始泛着黑氣,禦醫慌忙的用銀針,好在稍微的克制了一下。

鬼手的房間之中自然也有着禦醫守候。

而就在銀針快要壓不住的時候一個頭發發白的婦女此時匆匆的趕到了,風塵仆仆,氣喘籲籲,明顯她也是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往這邊趕過來。不過她身後沒有侍衛跟随了。

此時的宋氏也顧不得說她,而是慌忙的讓她給歐陽潇月診治。

好在很快便配置出了解藥,算是保下了歐陽潇月的命。

在歐陽潇月的腿與命之間他自然是選擇了抱住命,看着平穩呼吸的歐陽潇月,宋氏又有點喜極而泣的感覺,對身後的神醫還是好心的感謝,不過這神醫說是看在宋家與她師傅相交的份上才過來幫忙,并不是為了什麽財力。

說完之後便離開了宮中,并且對于歐陽潇月的腿她也沒有辦法!

第二天中午時分,歐陽潇月醒來了,卻什麽話都沒有說,宋氏看着不忍本想安慰幾句,不過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父親,這幾天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歐陽潇月目光望着天花板,語氣很是平淡。

宋氏欲言又止,最終打算轉身。

“明日我便會去宋家!”

突然身後再次傳來歐陽潇月的聲音,腳步一頓,去宋家?他知道自己的母親最為喜歡的就是他,甚至比之她的親孫女還要喜歡,他去宋家也好,畢竟歐陽潇月也在那裏呆着長大的。

“今日我便通知你外婆,明日父親與你一起回去!”兒子一個人他不放心!

“多謝父親!”宋氏擦擦眼淚,沒有再說話了,而是嘆了幾口氣,疏散心中的郁悶之色。

不過第二天倚仗是來了,可是宋氏卻來不了,因為他病了,而且病得不輕,本身因為身體不好,又操了擔心了幾日,加上冬天寒冷的季節,自然是病了。

歐陽潇月去看了下宋氏之後才出宮。

而歐陽玉征一直陪着宋氏。忙追了出來,“三皇弟”見到離開的人停頓了他上駕坐的輪椅,忙走進了幾步,“對不起!”

歐陽潇月皺了眉頭,他有什麽對不起的?

“這件事情我會求母皇好好的徹查,為你還一個公道!”

聽到這一句便知道為何歐陽蒼穹如此的喜歡他,因為他一遇到困難第一個想到的不是宋氏,不是宋家,而是歐陽蒼穹。對比起歐陽潇月來說,歐陽蒼穹自然是極為的喜歡這個兒子,越是對比,便覺得這個兒子越是貼心。

卻不知道,這一切,有着歐陽潇月犧牲的母愛,有着宋氏的特意安排,因為他生不出女兒了。宋家自然不會允許歐陽蒼穹有女兒,也好在歐陽蒼穹可能命裏沒有女兒一說,畢竟現在中年了,宋家這還沒有出手,後宮之中連一個懷孕的小君主都沒有!

宋家不會反,因為他們會永遠的終于歐陽家,可是永遠的忠于歐陽家,不是沒有私心的那種。

要保宋氏家族的百年昌盛與聲譽,有的時候必要耍上一些手段。

所以就算是歐陽潇月的雙腿是好的,他依舊不會得到歐陽蒼穹的喜歡。兩個人的命運從出生的順序便代表了他們将來要走的那條道路,為了宋家,為了歐陽家族,他們肩上背負的東西從來沒有少過。

歐陽蒼穹對宋家沒有意見麽?不,有意見,有不喜,但是也知道宋家背叛誰都不會背叛歐陽家,因為他們的身上帶着對歐陽家的血契,一旦宋家背叛了歐陽家,宋家早晚都會絕種!

------題外話------

還有一章可能比較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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